【你劝我灭了心中的
我还能够怎么说
怎么说都是错
你对我说
离开就会解脱
试着自己去生活
试着找寻自我
别再为爱蹉跎
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
我的心里好难受
如果能将你拥有
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
第一次握你的手
指尖传来你的温柔
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
谁知道会有多少愁多少愁
叫我怎么能不难过
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
我还能够怎么做
怎么做都是错
如果要我
把心对你解剖
试着改变这结果】
………
台上的声音和耳边重叠在一起,胥时瞬间感受到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血液奔腾着叫嚣着,似要冲破血管,撕裂皮肤。
他无师自通的领悟到了方才大家跟着节奏癫狂摆动身体的原因,像是空了很久的心脏瞬间被填满,通过音乐,所有思念都有了回应。
这是胥时谦的情感第一次得到满足。
不…
还不够!
台上,令千万人尖叫的男明星,突然换成宴空山的脸。
不,够了!
你需要冷静,胥时谦抽出手,搓了把搓自己的脸。
理智,理智,理智…他倾尽全力,在内心对自己咆哮,倾尽全力将那即将失控的神志拉回正轨。
台上人深情唱着:【如果要我,把心对你解剖,试着改变这结果】
宴空山说:“时谦,你愿意做……”
【如果要我,把心对你解剖,只要改变这结果,我会说我愿意做,我受够了寂寞】
宴空山:“做我男朋友吗?我爱你…”
他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砸得胥时谦头晕眼花,不知所措。
【我会说我愿意做,我受够了寂寞……】
歌词再次循环,胥时谦茫然转身,对着旁边一对正在拥吻的情侣问:“你好,请问……你们要不要办理办理信用卡?”
宴空山:*|*……
我受够了寂寞!!!
一曲终散,舞台再次回归到疯狂的摇滚。
胥时谦小声回应:“好啊。”
尖叫和呐喊声淹没一切低声密语。
周六,宴空山提着兔子去串门,胥时谦夹着烟正要出门。
宴空山吹了声流氓哨,“胥欧巴,出去?”
经过一夜休整,胥时谦淡定了很多,“是,一个客户请吃饭,一起?”
宴空山眼色极浅的眸子明显一亮,“一起。”
“你这……”胥时谦说:“把兔子先放楼下门卫。”
见着客户,宴空山总算明白胥时谦为什么这么一反常态地带他来了。
对方身材和巢佐差不多,中等偏胖,长相平平,一身奢侈品,昏暗的天空下,带着副夸张的□□镜。
当他出现在餐厅门口时,两人都不忍住别开了眼。
“待会儿,你和他聊天,尽情发挥。”胥时谦小声说。
“不怕我说错话?”宴空山也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