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领导偷东西姿势这么帅?】
胥时谦:【?】
他左右瞧瞧,见没人注意,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打开视频,是自己方才的讲话。
“胥行长,还有人帮忙录视频啊?”坐旁边其它支行行长揶揄道,“啧啧啧…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偏要和我们卷才华呀。”
胥时谦关了视频,调笑两句,信息又来了。
【你把我的心偷走了,能还回来吗?】
【我在报告厅门口等你…】
胥时谦皱了皱眉,编辑一段话,又逐字删除
【别闹,先…】后面的字还未打完,宴空山的微信又过来了。
【有个利率调整表需要签字,红唇jpg】
【要不我进去找你?三个红唇jpg】
台上在通报各家支行的数,分行一把手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最中央。
一般这种情况,除非特殊,没有人会中途离开会议室的,但想到昨晚那串离经叛道的热吻,再看看这几个嘴唇图片,胥行长打了个寒颤。
胥时谦有种宴空山会随时冲进来吻他的恐惧,在肾上腺素飙升到一定程度时,他忍不住和旁边同事低语,“我去下洗手间,万一有什么事,微信联系。”
多功能厅门一开,便看见宴空山门神似的杵在走廊不远处,他的块头实在太大,占了半个走廊。
胥时谦暗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半点职商都没有,这个位置能见到多少领导啊,您倒是把那长柱子似的腿往回收点啊。
这松弛感,像是站在自家后花园一样随意。
“胥行,这里。”宴空山挥手打招呼,笑得像黑人牙力健。
胥时谦扶额,希望没有人经过,希望没有听见,希望没有人……
“啊,胥行?我猜这么靓仔就是你。”胥时谦老领导突然出现在左手边拐弯处。
“草,”吓得靓仔胥一个趔趄,“曹行好。”余光中,宴空山双腿迈近。
“表彰会有你吧。”老行长轻笑,看向胥时谦的小眼神慈祥中带着傲娇。
胥时谦笑得有点僵硬,在背对老行长的地方,朝宴空山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赶快滚。
“胥行,我等您老半天了。”宴空山像是没看见般,非常自然走到胥时谦身边,向老行长颔首,“领导好。”
“好好好,这是你们支行的兵?”老行长笑嘻嘻的上下打量宴空山,“和你们胥行长一样帅啊。”
胥时谦见宴空山神态还算正常,松了半口气。
“谢谢领导,您眼光真好,麻烦胥行签个字,我和您汇报下那笔业务。”宴空山说。
老行长呵呵笑道:“小胥,先借一步说话,一分钟。”
老行长推着胥时谦往旁边走了两步,小声道:“这小伙子看起来很精神。”
一听这话,胥时谦大概猜到什么事了,曹行家里有个女儿,明年大学毕业,在澳留子。
他们夫妻俩想让女儿毕业回国,孩子却表示不愿意回来,而夫妻俩也没有出国的打算,独生子女,一年见不上一面,孩子不就白养了吗?
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如果在国内为女儿找到另一半,那不就问题解决了嘛。
在找青年才俊上,老行长第一个想到自己老部下——胥时谦,小伙子要颜有颜,要才有才,最主要的是,多年接触下来,人品也经得起考量。
结果,胥时谦连续拒绝的几次,为此,老行长还生过他的气。
胥时谦拒绝时的想法很简单,自己本身只是为了“”治疗”心理病而相亲,目的随意。老行长在他的职业生涯中,是指明灯一样的存在,是不可亵渎的存在。
“是是是,精神小伙。”胥时谦接话附和。
“哪年的?有女朋友没?”
“没,”胥时谦差点咬舌,“好像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