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关炎胡乱的按着手机屏幕,没有什么比你突然知道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喜欢男人这件事,更让人震惊的。
宴空山还沉浸在女朋友怀孕,孩子不是你的喜悦中不能自拔。
电话一接通,巢佐顺着信号就爬了过来。
“够快的,兄弟。”宴空山笑道。
“咦,男人不能说快。”巢佐上下打量宴空山,“在米国染上的?”
“那你看我俩,是不是有种我俩看菇凉的效果?”巢佐朝宴空山挑眉。
宴空山:“没有。只有看沙雕的效果。”
巢佐甩了甩自己的短发,“不应该啊,像我这种丰满的,在同|志圈,应该挺受欢迎的。”
宴空山发挥了下想象,刚吃进去的生鱼片像是要怕出来似的,他不厚道的干呕了声。
关炎微笑着把自己的头发夹到脑后,“那像我这种骨干,倘若化个妆啥的,人家可是很美的。”
“呕——”
宴空山和巢佐一起呕了出来。
关炎嘟着嘴,夹着鸭公嗓,顺便捏了个兰花指,“讨厌~”
呕吐声将服务员吸引了过来,“抱歉打扰了你需要帮忙吗?”
三人齐齐正襟危坐,“不用了,谢谢。”
“你两个正常点,不是什么男人,”宴空山换了个说话,“这么说吧,见了其他男人,我都没感觉,只有他。”
“那其他女人呢?”两人异口同问。
宴空山:“这个没太注意,再说我也没见过什么漂亮女人啊!”
关炎和巢佐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关炎像是解开困扰着他一宿的目题般嚎叫,“哦哦哦,我想起来了,那个男人,那个那个胥什么的,长得确实。。。”
“闭嘴!”宴空山伸出食指在嘴角嘘了下,“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要给我搞砸了。”
巢佐问:“你认真的?”
“人今天都上班去了,能不认真吗?”关炎说。
“可是,你家里就你一个,”巢佐指了指天花板,“他们不会同意吧?!”
宴空山摆了摆手,“吃饭,这个以后再说。”
他喝了口汤,想起什么似的又问:“你怎么知道她怀孕了?”
关炎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了回去,“害,我今天不是牙疼吗?去医院看牙,刚好看到她和…那什么就照片里那男的,两人往妇产科去了。”
“我一路跟踪啊,本想在检验科那里蹲个结果就先撤。结果吧,人家现在这结果,都是自己的账号在机器上打,我心想,为了我兄弟的幸福,我冲了。”
宴空山端起清酒瓶子碰了下关炎放在桌上的酒瓶,耐心的听着。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一不小心就记住了她的化验单号,这不,就打印出来,结果还是我用恒通银行的专家问症服务问出来的。”
宴空山默默的闷了半壶酒,突然来了句,“万一这孩子是他的怎么办?”
“这可能性不大,”巢佐说,“这个我帮你查过了,两人今年拢共见了七次面,见面次数比牛郎织女还少,而且这女的,你知道有他妈多缺德?”
“他们从来没过夜。”
“草?这你怎么知道,而且没告诉我!”关炎激动了。
宴空山觉得自己像飘在空中,踩着云朵一样,“你俩太恐怖了,福尔摩斯啊!”
“嘿嘿,福尔摩斯比不上,只是大数据而已。喝酒来…”
两杯酒下肚,关炎语重深长:“啧啧啧,不知道喜欢这男人是啥感觉?要不哥们也试试?”
巢佐:“有病!”
宴空山:“去吃药。”
第二天,宴空山精神抖擞又提前半个小时出现在行里。
李文韬:“?”
他第一次见到一个外包的大堂助理对上班这么有激情,不免反省了下自己。
“李主管,李主管,今天胥行会来吗?”宴空山一见到他,便起身迎了上去。
李文韬打着哈欠,进男厕,“你这么早来做什么?不会是为了堵胥行吧。”
说着无意,听者故意,“是的呢。”
“嗯?”李文韬,“我开玩笑的。”
宴空山半真半假,“我也开玩笑的,昨天不是没见着胥行,再说,那晚我说话也多有得罪,这不,想着赔礼道歉么。”
李文韬边洗脸边上下打量宴空山,“嗯,不错嘛,小伙子,进步很快,等下八点半,我们中层有会议,胥行来了,我给你报信。”
“胥行不往大门口走啊?”宴空山故作随意问。
“后面有员工通道,干嘛要…嗳!你干嘛去?”李文韬话音未落,宴空山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孩子也太想表现自己了。”李文韬没眼看,继续洗脸。
宴空山在胥时谦办公室门口,随便找了个工位坐了下来,有同事来,他就礼貌的换个位置继续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