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聪:“谢谢奶奶,我去帮阿姨端菜。”
李红梅捂着嘴快步走出厨房,“你们先吃,我回去休息会儿。”
身后,王淑琴骂骂咧咧的,“要我说,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就是太金贵了,我以前大着肚子都能下地收麦子呢,你这才哪到哪,就已经开始给我甩脸子了是吧……”
“呵,我就知道,现在这样,以后是不是还敢虐待我大孙子啊。”虐待是王淑琴这两天在电视剧里新学的词,时髦着呢,“果然人家说后妈就是没有亲妈对孩子上心,我儿子在家的时候你还装一装,他一走你就原形毕露了……”
李红梅没上二楼,在一楼的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冷水泼在略显憔悴的脸上,把头发全部撸到脑后,食指揉了揉太阳穴,眼中满是不可言说的烦躁。
就在她准备出去和老虔婆又吵架的时候,陈木棉拎着玉米棒子来了。
“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一准喜欢!”陈木棉炫耀地举起手中的布袋子,里面满满当当装的都是玉米。
浅绿色的外皮一层层包裹住嫩黄的内芯,浓郁的玉米清香扑鼻而来,李红梅闻着都感觉早上的头疼缓解了不少。
“当当当当!”陈木棉又笑着从身后拿出了另一个精致的小篮子,篮子里装的是早上煮好的熟玉米,外面用棉被盖好,现在还是温热的。
李红梅随意地把手上沾着的水珠抹到衣服上,丝毫不在意那是丈夫专门给她从南方带回来的价值上千块的名牌裙子。
拿起一根玉米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餐桌前的王淑琴早就听到了她们的说话声,也闻到了玉米的香气,就等着李红梅把玉米送到她手中,请她先吃。
却没想到李红梅竟然自己先吃上了,还拉着陈木棉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气得她把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插进碗中的米饭里,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李红梅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她佯装淡定地继续吃着手中的玉米,问好友,“你吃午饭了吗?没吃的话桌上那些菜都是我刚做好的,还热着呢。”
陈木棉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餐桌上的四菜一汤,红烧肉、豆角炒肉、油焖茄子,还有椒盐虾和紫菜蛋花汤。
“你们家是一点青菜不吃啊?”陈木棉小声说,“不愧是大户人家。”
李红梅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靠在沙发上,“老太婆生怕我虐待她宝贝大孙子呗。”
“我按照人家书上的标准,一天三顿饭换着花样地做,就因为每顿都有一个炒青菜,她就非说我虐待她孙子,让她孙子吃不饱饭。”
陈木棉:“你老公呢,他都不管管吗?”
“他不在,又出差了,下个月才回来。”李红梅说。
“好吧。”
李红梅:“你有事找他?我以为你专门来找我的。”
陈木棉见好友似乎要生气了,连忙哄道,“我肯定是专门来找你的,就是顺便也有个生意想和他商量一下,看有没有机会合作。”
她和好友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我妈还给你也做了一条裙子,上面的刺绣就是拿缝纫机绣的,就是我出门的时候光顾着给你多拿点玉米了,忘了。”
陈木棉难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我下次一定记得给你带来。”
李红梅:“没事,我去你家拿就行。”顺便在陈木棉家里住几天,躲躲清净,她反正是受够了这个老虔婆,谁爱伺候谁伺候吧。
一天天在家里跟个老佛爷一样,一会儿指挥她干东,一会儿又指挥她干西,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时不时还要拿吴威那个已经死了的前妻刺激她,生怕她过一天安生日子。
老吴在家的时候老虔婆装得可好了,这也舍不得让她干,那也舍不得让她干,呵……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等我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我们出去吃好吃的。”
李红梅说完起身上了楼,没一会儿就拎着一个背包下来了。
王淑琴尖叫一声:“你要去哪?还拎着这么大一包。”
李红梅不说话,向门口走去,王淑琴起身想拦,被笑眯眯的陈木棉挡住了,“阿姨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好好在家陪你的大孙子吧。”
两人出了门,去了玉泉街上的胡杨饭店,陈木棉正好也饿了。
吃着饭,陈木棉突然一拍脑袋,“完了,差点又忘了,我还要给我妹打电话呢。”
李红梅:“没事,吃完饭再去呗。”
傍晚,陈木棉正和李红梅一起给她还没出生的孩子勾小帽子,小猫在脚边认真地和毛线球打架,小小的嘴巴狠狠地撕扯着毛线,地上散落的毛线都被舔的湿漉漉的。
门口,季瑜又来报到了,他手里捧着一束小巧的野花,偷偷从门缝里摸进来,想和女朋友看看星星月亮,聊聊人生理想。
李红梅:那我走?
季瑜沮丧地垂着脑袋,像一只被主人忽视的大狗,赌气道:“你再这样没时间陪我,我就要闹了。”
“你准备怎么闹?”陈木棉眼眸含笑,忍不住逗他。
李红梅则拎起小猫去找林慧君闲聊了,还是不要打扰人家小情侣的好。
季瑜:“你再不陪我,我就要去看书考大学了。”
“?”陈木棉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今天的理想这么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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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主包的更新时间越来越极限了,明天晚上要和姐妹去吃火锅,只能指望主包的手速进化了。
今天上班上到头晕,气血不足[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