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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年代文里当全职女儿 第12节(2 / 2)

季瑜的脑子也有些乱,他倒没有这些少女心事,只是单纯地在想,女生们是不是都喜欢身材好的男人,他在部队的时候是身材最好的时期,那会儿训练量大,身上每块肌肉都充满了骇人的力量。

可惜转业之后,训练量骤减,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民警,不需要那么好的身手。当然,这和自己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高强度的训练了也有关系。

季瑜:真的还是很怀念当年的日子啊,年轻气盛,肆意昂扬,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写满了不服。

两人各自胡思乱想着,面上却一路无话,直到已经回到小院门口,季瑜才主动打破沉默,“你先坐好别动,我抱你下来。”

陈木棉闻言默默收回双手,改为扶住车身。想说自己一个人其实能下去,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

她慢慢发现季瑜其实在某些时刻很难沟通,只听自己想听的,只做自己想做的,可能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好在他没有什么坏心思,不然以他们之间巨大的体力差异,他就算把她卖了,她都无法反抗。

听到院里有动静出来看看的于晓月,正好看到儿子掐着陈木棉的腰,抱小孩一样把她从车上抱了下来。

顿时有些无语,她这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缺根弦,每次和小姑娘相亲都搞砸也就算了,去接陈木棉这么好的互动机会,竟然也能让他表现的正气凛然。

真是教也教不会,按这个速度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抱到香香软软的小孙女,就问这辈子还有机会吗。

陈木棉:某种程度上他其实也挺会的,他有腹肌!

于晓月摇了摇头看,叹了口气,上前摸摸小姑娘的辫子,打趣道,“舞会上有小伙子约我们棉棉跳舞吗?”

陈木棉乖乖点头:“有,但是我都拒绝了。”

于晓月:“为什么?”

“我又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跳舞。”陈木棉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她才不允许别人来打扰自己享受美食和美景。

季瑜默默点头:小姑娘在外面就应该这样,才能学会保护自己。

于晓月失笑,我们木棉真的还是个小姑娘呢,旋即温柔地摸摸她的小脑袋,“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陈木棉乖巧地和两人道别,回了房间洗漱。

夜深人静,陈木棉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有些兴奋,睡不着!

她还在回味这两天的经历,新疆这趟真的是来对了。一路上的风景、当地的民俗、各种没吃过的美食,当然还有随处可见的帅哥美女。

每一样都让她流连忘返,她摸摸自己软乎乎的小肚子,最近都吃胖了。

男人结实的**触感突然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真的很不一样呢。

陈木棉:不行,打住,不能再想了,你是一个纯洁的小女孩。

不能想男人,那就想想别的,陈木棉的思绪又开始乱飞,一会儿飞回西北的小村庄,想看看妈妈最近过得怎么样;一会儿又飞到了喀什的军区,想起小时候被哥哥背着玩,长大后就不能再这么玩了。

半晌,她终于从脑子里扒拉出来一件很重要的事,翠萍还没找到呢,不行,她得去催催季警官。

陈木棉一骨碌爬起来,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季瑜房门前。身子微侧,把一边的耳朵贴到门上,试图听听季瑜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突然房门向内打开,她身形一晃,被男人宽厚的大手一把接住,搂在怀中。

男人感觉到手底的触感不对,又赶紧将她放开扶正身体。

季瑜:“你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陈木棉委屈巴巴,“季警官,我的翠萍什么时候能找到啊,呜呜……”

男人的脑海里闪过一连串问号,翠萍是谁,呜呜又是谁?哦哦,和小姑娘一起来新疆的那个闺蜜。

连忙安抚道,“在努力找了,你别着急,南疆的农场太多了,外来的采摘工也不是全部都会登记,我们排查完还需要一段时间。”

陈木棉抬头用祈祷的眼神望向他,“真的能找到吗?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季瑜保证:“能,肯定能。”明天我就给南疆的兄弟单位继续打电话催。

陈木棉:“好吧,那我回去睡觉了,季警官你也早点休息。”

说罢转身走了,季瑜一直目送着她回到房间,才关上房门继续睡觉了。

陈木棉重新躺回床上,虽然已经收到了季瑜的保证,心里却还是很担心翠萍。

她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又一起出来打工,结果自己竟然把她给弄丢了。

翠萍喜欢吃好吃的,如果这两天的婚宴她也能参加就好了,她们还可以一起去唱歌跳舞。

翠萍肯定还没参加过这么热闹的新疆婚礼呢,小时候她们俩每次去吃席,翠萍都很开心,因为那天她可以随便吃东西,李婶也不会说她。

希望她现在真的在某个农场里做采摘工,平平安安的,每天有地方住,能吃饱,最好还能再赚点钱。

同一时间的南疆某棉花农场,李翠萍躺在帐篷里,心里也在牵挂着陈木棉。

不知道木棉最近过得怎么样,走之前听她讲主人家住别墅,工作内容也就是做做饭,陪小孩子写写作业,应该挺好的。

她最近其实也过得挺好的,摘棉花虽然辛苦,但是多劳多得,摘的时候也能和身边的工友们一起聊天说笑。

吃饭也能吃饱,手里也有钱了,也没人骂她脑子笨,大家都夸她手脚麻利、干的活又快又好。

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就是有点想木棉了,不过南疆的采摘季也快结束了,到时候她就可以跟着大部队迁移回乌木市了。

走的时候太匆忙了,也没来得及和木棉要个地址,不然她们还可以互相写信。

陈木棉:我已经不在那里了,你写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