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七岁的青春期少年,下面还保持着未发育的模样是有些不太对。
冷泉真木子也没有办法,她又没见过。
不过也不是不能解决。
冷泉真木子看向工藤新一,坦诚地问:有照片吗?
有照片参考的话,应该也能捏。
工藤新一:
他开始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提这茬了。
捏是不可能再捏了,工藤新一头一次屁股着火一样地想离开冷泉家。
这次反倒是冷泉真木子把他叫住了:等。
别误会,她真的不是故意逗工藤新一,而是真的有事。
冷泉真木子扭头进了实验室,把已经用专业采血试管装好的贝尔摩德的血液拿出来,交给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接过,诧异地看了两眼:这是?
给她。
冷泉真木子没说这个她是谁,但工藤新一知道说的是灰原哀。
他还脑子很活络地想到了另一点:又有人像我和灰原一样变成小孩了?
冷泉真木子摇头:只是不老。
工藤新一皱眉:出现了新的药物效果?
冷泉真木子再次摇头:不是一个药。
贝尔摩德吃的是灰原哀父母做的那一版药。
工藤新一了然,随后带着那管血离开了。
萩原研二刚好穿墙回来,见到他这副模样,被吓了一跳。
他还以为江户川柯南已经回去了,怎么也没想到江户川柯南是没了,成了工藤新一了。
萩原研二赶忙来到冷泉真木子身边,问:真木子酱,你把魔法的事情和他说了?
冷泉真木子淡定地点点头。
萩原研二蹙了下眉,忧心地问:那你有没有和他说过,让他别对外宣扬。
冷泉真木子摇头。
工藤虽然比较烦人,但很聪明,他不会乱说,这点信任冷泉真木子还是有的。
而且她也从来没怕过这事儿暴露,就更不在意了。
但萩原研二还是不太放心,跟着出去了,打算和工藤新一强调一下这件事。
工藤新一本来想去阿笠博士家的,但想了想感觉穿着这身走进去实在是有些
他还是先回了趟家,准备换一身衣服再去阿笠博士家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结果他刚换好衣服下了楼,就见到了等在楼梯下的萩原研二。
工藤新一清楚记得自己是关了门的,因此被吓了一跳,看清楚来人后才松了口气。
玄树先生,有什么事吗?他问。
没什么,只是想稍微提醒你一下。
萩原研二抬眸和工藤新一对视,眼神间不是往日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劝诫,更像两个成年人之间谈论要事时的认真严肃。
真木子酱的身份你最好不要对外透露,你很聪明,应该知道她的才能。
工藤新一也收敛起了刚刚的欣喜雀跃,眉眼间很是认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冷泉她就算是在魔法师中,也是佼佼者吧?
萩原研二没有否认这点:那你应该也知道,她的特殊可能会引起什么样的关注。
贪婪者的觊觎,权重者的忌惮,心中有鬼之人的畏惧。
工藤新一并非不懂人性,他见过太多案子,他知道人性有多复杂。
那些对她而言都不是最大的威胁。萩原研二语气很是平静,平静中带了点诡异。
工藤新一扯起嘴角:真正的威胁是那些可能将她推向对立面的因素,是吗?
不怕那些心有叵测之人对冷泉真木子下手会伤到她,比起这个,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更担心的其实是冷泉真木子会因为那些人而对人类这个群体失望,走向人类的对立面。
现在其实还算好,孩子也长大了,各方面都已经成长了许多。
要知道,萩原研二刚遇到冷泉真木子的时候,她可是才十三岁,各方面都很不成熟的年纪,还因为口吃的问题,一直游离在人群之外。
那个时候的冷泉真木子,才是真的仿佛轻轻一推就有可能走向深渊,成为深渊。
不过现在算是不用太担心了,萩原研二现在还在这儿给工藤新一危言耸听,也只是想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罢了。
好在工藤新一是真的聪明,不用萩原研二说,他也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因此从冷泉真木子对他坦白魔术师的身份到现在,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
包括阿笠博士和灰原哀。
他面上扬起一个笑容,像是在和萩原研二表态,也像是在做出一个承诺:放心吧,冷泉的事情我不会对外说的。学校那边我也会帮忙多留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