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迹部景吾看不上她的重口味平民食物,没关系,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会真香。
死装,以后的你可爱吃了。
嗅着浓郁香气,迹部景吾有点后悔,后悔接了那通来自堂哥的电话。
他只说帮忙照看一下女朋友,可没说过女朋友这么……
迹部景吾想了想,用“麻烦”一词形容她,并不算偏颇。
傍晚,劳斯莱斯回到迹部宅。
鹿间里沙提着她的炸鸡、猪排,自顾自下车。
迹部景吾身高腿长,一步顶得上她两步,很快甩开了她。
她迈上台阶,女佣贴心接过包装袋,倏地,一道阴影打下。
迹部景吾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停在她面前。
“既然知道本大爷的名字,就别再用那种不华丽的称呼。”
冷冷淡淡丢下一句话,前方的阴影挪远。
鹿间里沙歪了歪脑袋,“不华丽的称呼……是指‘弟弟’?”
瞧,少年与熟男的又一区别。
关于称呼,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恐怕无法共情十八岁的自己。
什么弟弟、daddy、哥哥、叔叔的,或者老师、医生,从来是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变着花样哄她喊。
巴不得她多喊几声,喊到嗓子嘶哑、夜尽天明为止。
十八岁的迹部景吾听不得弟弟两个字,连背影都流露出不高兴的情绪。
“称呼你景吾肯定不可以,叫迹部又容易混淆。小孩?小朋友?”鹿间里沙故作苦恼:“或者……迹部小弟弟?”
迹部景吾缓缓转身,冷冰冰的脸,冷冰冰的眼神。
再搭配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从上而下俯看过来,鹿间里沙生出被他的脸霸凌的错觉。
“你的挑衅太刻意了,看来不止是有意见,你讨厌本大爷?”
鹿间里沙反省片刻,她表现的很明显?
毕竟寄人篱下,她收敛了情绪,扬起无辜笑容。
“什么讨厌不讨厌的,别多想,弟弟。
见到年轻鲜嫩的小帅哥情难自禁调戏一下,人之常情。”
调戏?人之常情?
迹部景吾额角青筋抽动,脸色唰的一下黢黑。
“当然,你爱信不信,非要那么想我也没办法。”
太扯了,他肯定不会信,但鹿间里沙无所谓。
她自信对迹部景吾还算了解,并不担心他做出什么不华丽行为。
鹿间里沙假模假样的冲他微微笑,转身离开。
“迹部调戏谁了?”
“嘘!听不清啦。”
“胡说,明明是调戏了迹部的弟弟。”
“你们都听错了,我发誓,绝对是调情。”
没走出门厅,鹿间里沙就撞上藏在角落里的、挨挨挤挤的一团人。
双方一碰面,空气静默了一瞬。
鹿间里沙凑热闹不嫌事大,扭头高声喊:
“迹部小朋友,我们私下调。情被撞破啦。”
第7章soyoung
比地毯长的餐桌迎来了它桌生的高光。
主人迹部景吾、客人网球部部员,以及,顶着堂嫂风间明乃名义暂住迹部宅的某不华丽黑户,三十多张镀金高背椅坐满一小半。
十七八岁的青少年们聚在一起咋呼个不停,听得闹心,东首的迹部景吾冷峻着一张脸。
鹿间里沙不在意他们的探究揣测,更不在意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
她望一眼其他人的鳕鱼排、蘑菇汤、烤牛排,低头对比自己的营养餐,小脸一垮。
“这是新来的营养师专为风间小姐准备的晚餐,希望您满意。”
上菜结束,上原夫人介绍完今晚的餐点,悄无声息退出餐厅。
向日岳人唰一下抬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盯住营养餐。
“唉?为什么风间姐姐你的晚餐和我们不一样?”
鹿间里沙循声看去,红头发男孩满脸好奇,语气熟稔地搭话。
你们打网球的都这么e?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闪出白光,“全熟、清淡、高蛋白、低脂肪……
恕我冒昧,风间小姐的晚餐应该是特制的孕妇营养餐吧?”
“噗……”
“孕妇?”
男孩们惊呼一声,纷纷喷饭。
鹿间里沙顿了顿,将晚餐挪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