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液体恢复成埃尔维斯的样子,自己把自己吊上了天花板。
红罗宾抽了一下嘴角,朝我走了过来:“我也的确知道那个胸针有替死功能,但我不是因为这些才毫无动作的。”
我困惑不解:“那是因为什么?你不要命了?”
在耀眼的聚光灯下,红罗宾再次往前走了几步。
他说:“我只是相信你说的话。”
我愣在了原地,对他突如其来的话理解不能,十分迷茫地说:“什么?”
11.
“我只是,相信你说的话。”他缓慢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的话?我说了什么话?
我不解地看着向我靠近的红罗宾,无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我只是在相信这个而已。”他笑着对我说。
骤然听见他意料之外的回答,面对着他不断逼近的身体,我不知所措地后退了一点,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啊……”
红罗宾在聚光灯下笑得非常好看,神采飞扬,我又想起了记忆里一个个彩色的他,漂亮的他。
莫名其妙的,好奇怪啊。
他的声音清晰又明亮,带着笃定和信任,像是能吹散所有痛苦和悲伤的一阵清风,连带着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慌和不安也一并吹散了。
这句话简直彻底重置了我的所有心绪。
红罗宾不断地向我走近。
“相……相信这……种事,可我……我……失控了啊……”我看着他脚步慌乱地向后退着,十分理解不能的喃喃自语。
“我…呃…你……唔”
我发出了六神无主意味不明的呓语。
我没想过他会说这个,我也没想到他会记得我说的话,我更没想到我都这样了,他居然还会相信我。
他不是蝙蝠系义警吗?他不应该怀疑一切吗?
明明我和他说过,魔法少女和魔物的区别就是是否拥有守护之心。以他的头脑怎么可能不清楚我变成魔物就是没有守护之心。
我怎么可能会保护他。
德雷克在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还不如说是知道我没被控制不会对他动手,又或者说是笃定我不会杀了自己也好。
支配我,或者拒绝支配我。
二选一的选项,他在莫名其妙的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选项啊。
什么相信不相信的,叽里咕噜乱说些什么呢,我的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个莫名其妙的第三个选项啊!
德雷克到底在搞什么鬼啊!这根本就不对吧!!!
我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地看着他靠近我,却不期然地听见了一点“砰砰”的微弱声响。
随后声音一下一下地变得越来越大声,像擂鼓一样不绝于耳,在强势的向我宣誓自己的存在。
12.
当听清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时候,我有点呆呆地意识到,啊,原来那是我的心脏在跳动的声音。
这个变成魔物后根本不存在心脏的人偶身躯,这个由木头构成的身躯,此刻在他的左胸膛里居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它就像是一道春日的惊雷,彻底震碎了我所有复杂的负面情绪,破开了被冰封的湖面,叫醒了独属于我的生命和呼吸。
仿佛现在的我才真正的焕然一新,由此重获新生。
当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后,我缓缓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德雷克。大脑被这个发现震惊的几乎要无法思考,陷入一片空白里。
这怎么可能,我居然真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无意识地再次后退了半步,但视线却始终放在了德雷克的身上,无法离开他一分一毫。
而就是这个后退的动作,像是唤醒了什么东西一样,我的身上和周围的环境开始大幅度变化。
束缚在我身上的锁链开始一寸寸崩毁,挂在左胸膛上的心锁“咔哒”一声打开,坠落在地板上和那些沉重的锁链一起化作光点消散。
缠绕在四肢连接着提线板的金色系线纷纷断裂垂落,缓缓消失,所有的傀儡使魔也都开始渐渐消失。
华丽的舞台和庞大的观众席连同笼罩整个哥谭的领域异空间都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一般,碎裂变成光点开始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