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看着启动了阵法依旧毫无反应,捣鼓半天没有任何用处,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绿袍子,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对不起,这实在有点好笑
我眉开眼笑地看着他缓缓开口:“还没好吗?难道你的主今天还在睡觉,所以不打算降临了吗?”
绿袍子瞪向我,大喊:“该死的!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你这个污浊的异端!”
“你自己召唤不出来,怎么还怪我呢?我一直站在原地,可什么都没做,说不定就是你的主还在睡觉呢,你把他叫醒再试试看呢?”
我笑眯眯地对他提议道
7.
看够了绿袍子的表演后,我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还没好吗?既然你的事情办不了,那我就要开始办我的事啦。”
下了个通告后,我一脚踹碎面前犹如纸糊的屏障,攻击向绿袍子,准备发泄一下随着远离镇定剂后,逐渐上涨汹涌的怒火。
啊,我现在非常,非常,非常不爽啊
随手拍散他花里胡哨实际威力不如蚊子叮咬的魔法后,我开始暴打他。
期间魔物被他放出来一起攻击我,然后一起被我恶狠狠的暴打。
我一脚踹飞被净化变回人形的魔物,单脚踩在趴在地上的绿袍子身上,举起拐杖准备让他一路走好。
我并不担心embrace前辈知道后会把我吊起来打,毕竟她只说不能解决被净化的魔物,又没说不能解决绿袍子○教徒。
再说了,我已经退休了,哥谭人的事外宇宙的人少管。
8.
“真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看见您,看来我足够幸运。”
我看着脚下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开口说话的绿袍子,思索了片刻:“埃尔维斯?”
“噢,没错就是我,知己小姐,看来即使您回到了家乡也没忘记我们之间的情谊,这可真是我的荣幸。”绿袍子语气微微激动
我挑了挑眉;“看来这个绿袍子是因为你才接触到得摩斯的。你把得摩斯当枪使,你不怕它找你麻烦吗?”
“当然不,毕竟它已经被守护者吊在了它的城堡上了不是吗?”绿袍子说,“知己小姐,您依旧这么懂我,来吧,和我一起创建一个全新的世界吧!”
我熟练地用三明治拒绝法敷衍他:“嗯嗯,这听起来可真不错我也很期待看见这样的世界,我不加入,你知道的毕竟我身上有守护者的束缚,我相信你一个人也能办到的。”
绿袍子语气诚恳:“噢,我都明白,我的确能办到,但我希望能与您共同创建这样的世界。”
我眨眨眼当没听见,轻柔地问:“或许吧,听你这么说你成功越狱了?”
“是的,知己小姐,我已经成功逃脱了。”绿袍子略带得意地开口
我:“噢,你可真厉害!你本体现在在哪?黑域吗?”
“不,知己小姐,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当初的失败了,我会替您解开守护者的束缚的,让您不再被控制。”
“在此之前,请原谅我暂时不能和您说实话,毕竟您极有可能会在束缚的作用下将我的行踪告诉守护者们的。”
绿袍子语气愧疚又沉痛地说着,就仿佛已经看见了我身不由己,在守护者前辈们的淫威下被迫出卖他的场景。
我:……
我很难和人去形容我听到这段话时的心情。我觉得他可能不太明白当初的失败,但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又明白了……
比如他至少知道不能把消息漏给我了
既然问不出什么,这蠢货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我有点无语地准备送他上路时,突然听见他说
“知己小姐,从刚才起我就有个疑问,您看起来心情一直不太好,是谁惹恼了您吗?或许我可以替您解决他。”
“您的情绪看起来非常愤怒又低沉。”
9.
听到他话的一瞬间,我抬起拐杖向下猛地刺去,洞穿了脚下人的一只眼睛。
看着因为剧痛弓起身体,发出“呃”的一声痛呼的绿袍子。我意味不明的说:“我差点忘了你的眼睛了,埃尔维斯。不过要想让附身的人也拥有【情绪视界】,你们连接的足够深吧。”
“被洞穿脑袋的滋味如何?”我笑眯眯地询问他的感受
“我感觉不太好,但作为冒犯您的代价,我想这是无礼的我应该付出的。”
绿袍子狼狈的喘息:“不过,您看起来要解决他吗?我很抱歉,这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我留着他还有用得到的地方。”
他挥手向我发出一道闪烁着黑雾的攻击,与此同时游轮的船身剧烈晃动,发出了一声巨裂的轰鸣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