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个屁用,齐文越见容笙这里行不通就去讨好太后娘娘,可太后娘娘这段日子对他的态度也淡了不少,就连母亲去也是闭门不见,其用意可想而知。
齐文越却实在是迷恋容笙的脸、身段,不舍得就此放弃了,忽然计从心来,“我听说你那儿有种药。”
好友正襟危坐,戏谑道:“你敢这么做?不怕陛下扒了你的皮啊?”
齐文越阴冷一笑,“等事成之后再宣扬出去,失贞的荣王殿下就是皇室的一桩丑闻,到时候只能对外说我们已有婚约,做这种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还是你会啊,”好友附和地大笑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这玩意儿只要是沾上一点儿,哪怕是圣人都会变得淫。荡起来。”
第53章
江昭听闻容笙来了,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不少了,在那个灶台间不停地游转着,硬生生地将原本需要两个时辰才能做好的饭菜缩短成了一个时辰,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不是很好闻,又跑去了里间认真地擦洗了一遍,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才出现在容笙面前。
容笙的视线落在江昭的脸上,上下来回扫视着,然后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擦身过去,淡淡道:“晚上来府里,你余下的时间本王买了,把念念也带上。”
连茉莉都愣了愣,她是越来越把不准自家殿下的心思了,巴巴地等了那么久,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容笙从身边走过,留下了阵阵的香气,香进了骨髓里,让江昭有片刻的失神。
江昭和念念被一辆马车拉进了荣王府,江昭去小厨房准备晚饭,容笙抱着念念在玩草编的小蝴蝶。
这种小玩意儿现在满大街都是,随意找一找都有一大把,容笙通通买来逗孩子玩儿。
轻轻扯一扯细线,小蝴蝶就如同活过来一样扇动着翅膀,然而玩了几下就不动了。
念念失落道:“不动了。”
容笙摆弄着小蝴蝶的身体,将细线抽出来又重新穿了进去,轻轻一扯就又飞舞起来了。
“哇,又动啦!小……殿下好厉害。”
容笙的手一顿,“为什么不叫我小爹爹了?”
“殿下只是和小爹爹有点像而已,不是小爹爹……”念念小声地嘟囔着,时不时地抬眸瞥一眼容笙。
容笙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难受,不就是一个不相干的孩子吗,只不过长得像而已,还真能当做是自己的孩子吗?
这样的情绪一直延续到吃饭,容笙恹恹地只是吃了两口,连素日爱喝的汤羹都只喝了半口。
江昭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忍不住开口道:“殿下再吃些吧。”
容笙掀起眼帘瞪着江昭,“本王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干你何事?”
“小人不敢,殿下若是觉得这些饭菜实在是不合胃口了,小人再做些别的来,您想吃什么?”江昭毕恭毕敬地道。
容笙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莫名地被一个小厨子给牵着鼻子走,愤愤地拿起筷子狠狠地吃了一大口。
***
十一月中旬,先帝最小的公主成亲,母亲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但容简仁善,从不苛待皇弟皇妹,指婚给了齐国公家的小公子,嫁妆按照礼数又足足添了两成。
容笙从不参加这样的宴席,嫌吵闹嫌繁琐,但这次他还是去了,代表着皇室的脸面,坐在上位受着一个个的奉承。
喜宴开始,新人行礼,容笙的思绪飘忽了起来,似乎在记忆深处也有这般大团的喜庆之色。
酒过三巡之后都有些迟钝了,宴席散去,他让人把江昭叫了过来。
“念念呢?”
“在天香楼。”
自上次念念走丢之后江昭就再也不敢把她带在身边了,若是一个不小心再丢了,还不晓得该如何是好,所以无论念念怎么哭着都忍下了心,把念念放在了赵成天妻子那儿和小香一起玩。
容笙问完就不说话了,方才在席间多喝了两杯酒,脚步都开始虚浮了,走得歪歪扭扭,全德和茉莉左右护着。
茉莉担忧道:“殿下小心些,咱们的马车在外头,还得走出去。”
程澈忽然蹲下身,容笙踉跄了两步又稳稳地扶住了茉莉,迷迷蒙蒙地扫视着在场的几个人,然后伸出细白的手指指着江昭,“你,过来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