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一字一句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我想做菜馍馍,曹嫂子不让,灶台会烧,她给了我两个,我都没吃哦,等你一起。”容笙把馍馍塞到了江昭怀里咧着嘴巴冲他笑。
手里的菜馍馍还是暖和和的,江昭心中也是一暖,“下次放在碗里,不要捂在怀里烫坏了。”
“哦,知道啦,不过我没有烫坏哦。”容笙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你坐下我有话要说。”容笙乖乖地坐了下来,认真地望着江昭,“大夫说你失忆了,自己家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你说要做我的夫郎想成亲的话都可以不作数。”
“什么不作数!”容笙“蹭”地一下子站起了身,“是春哥儿吗?!”
什么春哥儿草哥儿的?
“你先坐下,”江昭怕他情绪激动又摔着了,把摔倒的凳子扶正,“成亲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们不能在你没有记忆的时候这么做。”
容笙明白了江昭的意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失忆,不是脑子坏,你好人,我喜欢啊。”
从容笙醒过来为止,谁真心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心里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而且江昭还长得好,英俊又身体壮壮的,没有人不喜欢。
容笙的话依旧说得磕磕绊绊,却是发自肺腑不掺任何杂质,自父母死后,江昭还从未感受到自己的心还能活过来。
“明日我们去一趟镇上。”
“好呀好呀!”容笙喜欢镇子,可以吃到甜蜜蜜的糕糖,可是镇子也有不好的回忆,小嘴巴一撇,“去干什么?丢掉我?”
“不,我们扯红布,成亲。”
***
皇宫内。
“还没有找到?”容简猛地站起身,面上满是担忧的神情,不停地来回踱步着,“再继续加派人手,务必要把荣王平安地带回来!”
“不可。”容简和容笙的生母,禹朝的太后娘娘江逐明连声制止。
女人雍容华贵,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岁月未曾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可眉宇之间的愁容与倦色是无论如何是掩饰不住的。
“母后,当时儿臣与笙儿围困是笙儿为儿臣杀出了一条路,又换上了儿臣的衣物引开追兵,儿臣这才脱身的。”容简每每想到此处都不由得心疼。
太后的心也跟油煎一样,自己的孩子哪里会不疼的,“母后知道你关心弟弟,但你才刚刚登基,孽党不曾连根拔起,若此时传出笙儿失踪的消息,不仅对你不利对笙儿也会有危险。”
容简是关心则乱,容笙失踪的消息传来时让他彻夜未眠,此时此刻他坐在龙椅上日夜不安,扶额道:“笙儿自小娇生惯养,一日苦都没有吃过,他一个人在外面让人如何能放心。”
容笙比容简小六岁,出生时正值帝后感情不睦之时,小小的容笙是容简带大的,连第一声先叫的都是“哥哥”,兄弟感情甚笃。
等江逐明意识到自己对小儿子有所亏欠的时候他已经对自己疏远了,想要弥补一二人又失踪了,内心备受煎熬。
“母后知道,母后也担心笙儿,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池,让暗卫秘密去找吧,不要惊动任何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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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宝在家也是宝贝,受宠着呢,性子娇娇的。
第8章
第二天一大早,江昭就去了一趟里正家,带了一只肥嘟嘟的兔子,张婶子王香玉笑得合不拢嘴,塞给了他好几个刚蒸好的馒头,又开始打听了起来,“你和笙哥儿的事就这么敲定了?”
“嗯,我今天来就是想和里二叔说说的。”
“也是好事,好事……”王香玉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难免泛起了嘀咕,她还惦记着王秀才家春哥儿的婚事呢,毕竟人家给的媒人钱可不少,真是可惜了,“不过真的就不考虑考虑春哥儿了吗?他……”
“阿昭来了啊。”里正出来打断了王香玉的话,把江昭喊了进来,“别听你婶子瞎说,你和笙哥儿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