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老师永远喜欢你们。”谷玉如蹲下身,替小狼崽擦掉眼泪。
情绪最激动、哭得最凶的,还是侯绒和柯亚。
这两个小家伙是最早到成考处的一批崽崽,来的时候各有各的嚣张,现在却都抱着父母哭得撕心裂肺。
“呜呜呜……我不要走!我要留在成考处!舒先生!殷先生!哇——!”柯亚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拽着殷炤的裤腿。
侯绒也扑在舒兰玉怀里:“舒先生,我会想你的……呜呜呜,要是妈妈做的饭还是很难吃,我必须得回来!!”
殷炤拎着柯亚的领子丢给柯家父母:“还是不是男子汉了。”
小柯亚抽噎:“呜呜呜,嘎!我不是!嘎!”
侯绒父母则是很不好意思地将自家闺女往怀里抱了抱:“好孩子,这事儿就别往外说了……”
爹妈年纪也大了,要脸啊。
在父母再三保证会带他们回来的前提下,两个小家伙才抽抽噎噎、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父母离开。
当最后一位崽崽的身影消失在结界入口,喧闹了许久的成考处,骤然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寂静。
阳光依旧明媚,草坪依旧翠绿,秋千静静悬停,只是少了那些奔跑嬉笑的身影和清脆的童声。
谷玉如望着空荡荡的操场,轻轻叹了口气,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更有难以排遣的空落。
赵婷和竹苗站在原地,也有一种突然无事可做的恍惚感。
舒兰玉拍了拍手:“好了,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后面带薪放假三天,各位请自行安排吧!”
话音刚落,舒兰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界面上赫然是“王彭”两个大字。
殷炤看见这俩字就觉得晦气:“别接!”
可惜话说得迟了点,舒兰玉已经点开了接通键,王彭苦哈哈的声音从听筒对面传过来:“舒先生啊……是这样的……”
一听王彭开始打官腔,舒兰玉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直说吧。”
王彭期期艾艾:“是这样的啊。额这个,成考处第一届幼崽带得很好啊……这个,100%的成考通过率,对吧,这个额,特办局……”
“又要塞崽子过来了?”殷炤实在懒得听王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干脆把手机抢过来,“一点喘息时间不给?南宫能不能办事了还?”
王彭在电话那头格外利索地跪了:“殷先生别生气啊……这也是上头的安排……”
舒兰玉拿回手机:“你说吧,这次一共多少个幼崽?”
王彭完美维持着跪姿开始报数:“一共五名幼崽。问题多少都有点……”
“直接说。”
“咳,华北豹幼崽暴躁易怒,有攻击倾向,目前已经气走并伤害了三名家庭教师;垂耳兔幼崽……泪失禁,一天少说能哭十一二次;孔雀幼崽,额……这个,审美颇为独特,这个,嘶,简单来说,就是大非主流子;树懒幼崽厌学情结严重;国宝幼崽……暴饮暴食……大概是这样。南宫局长那边的意思是,这些孩子们会在未来一周内陆续到达成考处,可能需要您……多费心!”
王彭握着手机,生怕舒兰玉说不肯接纳。
到时候他真的就要洗洗脖子等死了。
舒兰玉听着这一长串介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好啊,告诉南宫,等着加钱。”
王彭赶忙道:“好嘞!”
随后立刻挂断电话,生怕舒兰玉反悔。
局长说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舒兰玉重新将目光投向殷炤,又扫视过几名老师,轻声道:“看来清静日子是过不成了。”
殷炤哼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五个熊孩子,她南宫还真敢送啊!”
来啊,别管多少熊孩子,再难搞还能难搞得过幼崽堂当时一个个奔着玩命来的?
等着挨揍吧!
谷玉如、赵婷和竹苗相视一笑:“看样子,这三天假期我们恐怕是享受不到了。”
舒兰玉挥挥手:“那就折现算在你们的工资上。”
锦味坊里,沐樨和熊觅还在忙碌着准备一天的甜品。米萌萌和牛康成已经在帮着新来的客人导购和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