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么办呢?
老婆是自己讨的,哭着也要把屁股给擦干净。
李余手掌转移到陶春园的手腕上摸索,心里思索着,或许老婆没能搭上的那条线,自己有机会搭上。
陶春园从项目里撤走,局长和副局肯定会很快知道。
他明天上班的时候得先去找两个领导道个歉,再亲自上门去舒兰玉那儿道个歉。
用这种理由进入成考处,应该也不会显得突兀吧。
李余的手在陶春园身上游走,心思却百转千回,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
陶春园摸着李余的脸,颇有成熟风韵的脸上还带着些许娇羞:“怎么走神啊?”
李余捏了捏陶春园的脸颊:“来了宝贝……”
翌日。
舒兰玉起了个大早,等他到厨房的时候,沐樨和星密已经在准备早餐了。
牛康成在旁边准备今天锦味坊要售卖的甜品材料。
赵婷和竹苗也都收拾妥当,主动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熊觅的锅里炖着浓浓的鱼羹,鲜香的味道从锅盖的缝隙中逸散出来,直往人的天灵盖上蹿。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熊觅掀开锅盖,奶白色的鱼羹中间冒着一个接一个的小泡泡,嫩滑的鱼肉在粥水中翻腾。
熊觅捞出了去腥的葱姜包,只稍稍加了些盐进去搅了搅,盛出一小碗品尝了一下:“嘶——哈!绝了!”
舒兰玉也要了一小碗来喝,而后轻描淡写地将陶春园已经被请离这件事说了出来。
沐樨等人都没什么反应。
反正这妖跟他们气场不和,现在不走以后还不知道要有多少矛盾发生,早些走也好。
赵婷和竹苗对陶春园没有多喜欢,可怎么说也都是从特办局一起来的,闻言对视了一眼,俩小可怜抽抽鼻子跑到舒兰玉跟前哭唧唧:“舒先生啊,我们不会捣乱的,也不会对幼崽不好!就是,就是有点能吃,应该不算什么大毛病吧?”
沐樨在厨房做饭都被这俩姑娘可爱到了:“不算不算,跟殷先生比,咱们这儿就没有大胃王。”
殷炤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小别墅一路走过来,咂巴了两下嘴,一点不怕烫的捞起沐樨刚刚炸好的糖糕塞嘴里:“放屁!老子小鸟胃!”
沐樨眼睁睁看着殷炤把一个比自己巴掌还大的糖糕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放进了嘴里:“……您说了算。”
熊觅比了个大拇指:“好胃口!”
殷炤嘚嘚瑟瑟:“那是!”
舒兰玉看了一眼小别墅:“陆殊呢?你们俩昨天晚上太愉悦了,他没能起来?”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什么意思?
殷先生和陆先生??
这都什么画面??
沐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简直汗毛直立,几乎要把刚刚试吃的早饭都吐出来。
殷炤咀嚼的动作都静止了,看舒兰玉的表情跟见鬼没有多少区别。
直至看见舒兰玉眼底明显的戏谑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陆殊在看那群崽子!!你别诋毁老子清白!!”
舒兰玉耸肩,手机给南宫编辑了一条信息,是关于昨天晚上陶春园事情的,口头还没忘了继续逗殷炤:“清白?什么清白?你们夜里双手交叠的那种清白吗?谢谢,有嗑到。”
殷炤气到要背过气去,“嗷呜”一口就要扑过来,被舒兰玉提拉着熊觅的领子就丢过去挡住了。
殷炤和熊觅热烈拥抱。
熊觅“嘎”的一声就要抽过去。
殷炤阴恻恻看着熊觅:“再装死老子活剐了你!”
熊觅“嘤”的一声又抽回来了:“呀,好巧,殷先生你在呢!我的鱼羹好像熟了我去看看……”
赵婷和竹苗悄咪咪聊天:“这里其实……蛮好玩的嘛!”
“比局里有意思多了!”
没有多久,崽崽们也起床完成了洗漱。
一只大白兔竖着耳朵将幼崽宿舍的门打开,三十只妖崽排着队从宿舍里出来,路过米萌萌的时候,很多孩子都要伸手摸一摸她的毛毛。
昨天米萌萌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接替陶春园后巡查了好几趟,发现还真有一两个崽崽因为陌生环境而无法立刻入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