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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警戒 第68节(2 / 2)

这份协议,分明是昂莱钦故意针对他。毕竟,只有他手里有战机。搞定完周凛,难保昂莱钦不会当场发难,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报复他。

到时候给钱都是其次的,要是拿着他给其他四大家族的人立规矩,那白先民可不答应。

这时,昂莱钦将已经签名的协议书递给周凛,周凛伸手翻了翻,扫了眼上面的数字,没接过来,而是朝身后伸手。

安东当即递来一份新的文件,周凛拿过来交到昂莱钦手里:“把这个签了。”

昂莱钦看了一眼,也是份协议书。不同的是,这份协议书的金额是6.5亿美金。周凛的大名已经签在上面,分明是早就准备好的。这个兔崽子,果然狡猾精明。早早备着两手准备。

昂莱钦皱眉,脸色倏地一变,气急败坏道:“周凛,你敢坐地起价?”

“司令大人,咱俩谁坐地起价啊?”男人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如果你没叫来他们,那就是6亿美金。我周凛说到做到,一定签。可你不是没做到吗?”

昂莱钦脸色铁青,“你这样做生意,有哪个买家敢跟你长期合作?周先生,你生意做得再大,也不会有人肯定你!”

此话近乎吼出来的,可见昂莱钦有多生气。而天台上,由他一手扶持的四大家族,从未见过昂莱钦如此暴怒,纷纷屏息看向二人。

偏周凛神情不屑,连回答的语气都轻飘飘的:“我才不在意。我不在意你们肯定我,还是否定我。”

他凑到昂莱钦面前,歪头挑眉:“只要我赢就行。”

从语气到表情都透着毫不畏惧地嚣张。而周凛的确有这样嚣张地资本。无论是他背靠的m国政府,还是他那个军火头子老爹。

昂莱钦紧紧地攥住指尖,尽管周围都部署了兵力,可周凛只带了两个人过来,明显不把这次见面放在眼里。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暗中绝对留了后手。

对于靠山强大的敌人,如果不能完全掌握对方的底牌,那一定不能贸然出手。昂莱钦在心中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面无表情地拿过周凛手里的文件,签上自己的大名。

周凛拿了协议书,抬腿就往楼下走,一秒不多留。

这边一签完,两个黑衣男人便将一个血人拖到天台,为首的那个看向魏文胜和他身后的白先民,“这个人体内没东西。不过,我们跟踪的时候发现,他是临时变了路径跑进整形大楼的。”

临时改路,这么突然,看来与他接头的人很可能还在这家医院里。

魏文胜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忽然一脚踹了上去,然后扬扬下巴,指向天台。

地上的人满身血迹,腹部脏器流出体外,刚恢复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血遮住了左边的眼睛,他缓缓地睁开皮,无力地看向魏文胜方向。

然后在眼睛睁大地那一刻,一股大力袭来,他被人毫不留情地推下天台。

楼下,两秒后。

只听“嘭”地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在接连刺耳的汽车警报声里,已经走上美容整形科门前台阶的荀昳循声侧过头来,便看到停在门口的救护车车顶上,孙国宁浑身是血的仰躺在上面,睁着眼睛,平展着手臂。

因为高坠巨大的冲击力,藏在黑色皮夹克内兜里的奶条和糌粑被冲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曲线后,一路带血地滚落在地上。

远处的天空,新年的第一束烟火璀璨地炸开。

而奶条和糌粑,最终无声地停在荀昳脚下,散落一地......

第108章荀昳,是我的人

荀昳不可置信地看着救护车上的人,满眼惊愕,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捡起地上碎掉的奶条,而摔成碎渣的糌粑浑了血和尘土,怎么捡也捡不起来,远处有风吹来,轻轻一扫,便将糌粑碎吹开。

见状,荀昳目光里的痛苦又加剧一分,末了,只能沉默地朝孙国宁的尸体,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线人的电话照旧没有打通,安东报告给周凛,周凛没说什么。反正已经到了果敢,去荀昳家找人还是很方便的。

男人迈着大长腿,悠哉地踏出电梯,结果一转头,就看到门前那道熟悉的身影。

周凛唇角勾起,果然是缘分,不用找就见到了。男人大步朝门口走去:“荀昳。”尾调略高,明显心情不错。

某人没反应,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是抬眸看向车上的死人。天光昏暗,此时还不是亮灯的时候,某人的背影看上去有些黯淡,如一抹寂静的乌云。

男人在瞥到地上的奶条时眸光一顿,走近后就扫到了某人微颤的指尖,那里虚虚攥着一把带血的奶条,周凛忽然脚步顿住。然后又忽然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安东看到,正浓的暮色下,两个高大的身影并肩而站,身高略高的那个掰过旁边那人的肩膀。

一张痛苦到麻木,绝望到失去所有情绪的苍白俊脸映入眼帘。周凛心脏猛地一震。

荀昳很平静,平静到即便天塌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而事实上,他的天,的确塌了。

异常平静的目光落在周凛脸上,只停留了一秒,荀昳便转头看向孙国宁,他的孙叔睁着眼睛,满脸都是血,身上也是,和他爸爸妈妈一样,流了很多很多的血。

而他明明只是去商店取个usb的功夫,只要孙叔再等他出完任务,他们就可以一起过春节了。

不是才问完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吗?不是要给他带吃的吗?不是连常年待在部队的孙珂都没陪,跑来金三角陪他过春节吗?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

而一想到孙珂,荀昳更是心如刀绞,他猛地伸手扶住额头,眼睁睁地看着孙国宁那双闭不上的眼睛,心中泣血,孙叔,您让我怎么跟孙珂交代?

心脏被塌下来的天砸地血肉模糊,荀昳疼到简直不能呼吸。一如当年,失去父母那般。

车顶上的血正慢慢从车顶上滴落,明明世界嘈杂,周围都是庆祝新年的鞭炮声,可莫名的,他好像听到了血落下的声音。

这一刻,即便再不可置信,荀昳也必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