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什么,当然是看看这里要不要上药。看某人一脸戒备,周凛蹙眉:“我能吃了你啊?过来,我看看要不要擦药。”
荀昳不怕跟周凛再做,可脖颈位置太显眼了。亲亲狂魔要是再在这里来几口,估计杰森都能堵他房门口要八卦了。
荀昳放下手,“没那么矫情,不用上药。”
而想到昨天男人的承诺,他立刻拉住周凛的手腕,“你什么时候给我看一下军火订单?”
可真是时刻谨记任务。周凛睨他一眼,支着下巴侧头看过来:“放心,赖不掉的。”
“赖不掉是什么时候?”
“啧,签完白先民的军火订单。”
“那你什么时候和我签订单?”
男人当即蹙眉,某人真是睡醒了,问起来还没完了。
周凛一言不发地看向荀昳。
荀昳本来还在等他答案,见周凛一直盯着自己,面无表情,知道是他太心急了,把人给问烦了。殊不知,人早上刚起来的时候戒备心最低,加上和周凛疯了一个晚上,直到清晨才睡,自然要比平时亲近一些。
所以,他才会不合时宜地追问。
荀昳侧回头,心想,反正已经到了墨西哥,即使周凛不告诉,他也有办法拿到订单消息。
见他侧回身,漂亮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周凛一猜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不禁嗤笑出声,“费劲去偷,不如长长眼睛。”
他凑过去,掰过荀昳的脸,望着那双绿眸,气息交错,轻笑道:“这么漂亮的眼睛,怎么一点眼力劲也没有?”
“你什么意思?”荀昳立时皱眉,语气不悦:“又没事找事,是吧?”
“荀昳,你真不长眼?给机会都不要是吧。”
机会?什么机会?荀昳疑惑地抬眸,却见周凛的唇靠的极近,只要再凑近寸余,就能亲上。而想到之前周凛曾说,接吻会心情好,荀昳一怔,随即默默地转头,移开视线。
被骗的次数太多,他不确定周凛是不是在骗吻。
对视的目光忽然终止,周凛立刻掰过荀昳的脸,“怎么,提醒的还不够,非要我直说?”
荀昳不由皱眉,想了想,又看向周凛。只见阳光落在男人无可挑剔的俊脸上,映地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格外显眼,那双蓝眸,仿佛被阳光照耀的蔚蓝海面,此刻正发出粼粼光芒。好看的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荀昳下意识地靠过去,灿烂的阳光将发梢一根根染成金色,他睁着眼,吻上了周凛的唇。
周凛心情大好的蹭着他的唇角,待阳光将二人晒透,这才勉强分开荀昳的唇,告诉他五天后签约。
而从签约到备货,少不得再等两天。荀昳还要在周凛这里待七天。
想到孙国宁有可能会打电话,荀昳有点急了,“不能快点吗?”
“......”周凛眉头紧皱,“你以为我的公司就你一个客户?别人都不用管了,就伺候你一个?”
他的客户遍布全球。虽然有意推迟一天签单时间,可某人着急跑路的样子着实气人。
那么问题就来了,荀昳为什么就这么着急走?周凛忽然想到了那张病历单。
“别告诉我,你着急回去,还是为了查狄胡努尔那个死人。”
之前他让人查过狄胡努尔这个人,东塔基地组织二号人物,多年前被俄罗斯政府轰了枚导弹,直接死无全尸。周凛不懂,荀昳为什么要找个死人。
荀昳不想跟周凛讨论狄胡努尔的事,特别不想。他的仇,他的麻烦,没必要牵扯到别人。更没必要告诉周凛。荀昳清楚地知道,调查狄胡努尔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别人。
他看了眼周凛,“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他怎么可能跟他没关系?何况刚刚才亲完嘴。周凛伸手就要捞人过来教训一顿,谁知荀昳却自己凑了过来,伸手圈住了男人脖颈,丢了句:“就你废话多。”
然后堵住了周凛的嘴。
某人的主动,男人特别受用。周凛的火气立刻消减,趁着阳光正好,抱着人惬意地拥吻起来。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墨西哥都是这样好的天气。周凛拉着荀昳在墨西哥灿烂的骄阳里,随心所欲的做爱,形影不离。泳池,游艇,车上......哪里都可以成为他们欢爱的地点。
而这段放肆荒诞的日子让荀昳生出莫名的感觉,直到完成任务离开那天,荀昳才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想离开墨西哥。
缅甸,果敢老街市。
这天,荀昳跟昂山吃完饭便直接回了家。他照旧去了电话亭。
此时暮色正浓,荀昳靠在电话亭旁,正叼着烟翻看手机,电话铃声忽然响起。荀昳睨了一眼屏幕,直接挂断,然后继续返回图库,翻看拍下来的军火订单。
缅甸政府那边的军火和白魏两家总和基本持平。白先民这次加购了9000万美金的军火,而魏文胜则是8000万美金。在采购量上,很合理。毕竟,白先民加购就已经是9000万美金,而魏文胜只是正常购买,虽还有没交付的加购订单,可那些也就1000万美金,和白先民的加购量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荀昳不禁疑惑,从军火订单上看,根本看不出魏文胜有什么问题。那为什么百盛出事那天,他会突然改变主意?
正想着,手机铃声忽然再次响起。荀昳在心里暗叹一声,然后接起电话。
那边很快响起不满的声音,“你敢挂我电话?”
“我手机里有四个未接,都是你的。”此时路灯亮起,荀昳踢开脚下的石子,整个人被昏黄的灯光笼住,“你也没什么正事,能别打了吗?”
回来三天,周凛的电话就没断过。荀昳都不知道,他生意这么忙,哪来这么多时间打电话。接了吧,没什么正事,说两句就呛起来。不接吧,周凛还一直打。
那边男人一听到某人抱怨的话语,眉头一皱。他看了眼手机,语气不善地说:“荀昳,你怎么知道我没正事?即便没有,谁准你挂我电话的?”
“好,你有正事,那你说啊,什么事?”
周凛语气一滞,他好像真没什么正事。不过某人回去之后,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好歹救了他,结果人家完全不把他这个恩人当回事,真他妈是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