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在床上宰了你?”荀昳气地双目骤红。
“凭什么宰了我?我又没违反规矩。”男人挑眉,轻飘飘地开口解释。
“荀昳,这不是强来,而是要挟。”
尾调戏谑,目光玩味,可恶至极。荀昳与孙珂心中皆愤怒不已。前者作为当事人,直接抄起椅子上的笔,挥手朝周凛脸上扎去。
男人不仅不躲,还用眼神示意安东不用掏枪。游刃有余的态度,足见把控全局的嚣张。
就在笔尖落于那双蓝眸的前一秒,房门响起,闻烨焦急的声音传来:“荀哥,你没事吧?你房间怎么会有枪声?”
说着大力挥手,“啪啪”敲地房门震天响,“荀哥,你能开下门吗?!荀哥......”
“哦。你荀哥在见——唔。”
周凛刚一开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荀昳的目光终于出现慌乱,他瞪大眼睛盯着周凛,眼神警告,周凛歪头看他,目光忽然变地色兮兮的,紧接着伸出舌头舔了下荀昳的手指。
温热滑腻的舌尖扫过,荀昳眉头立刻皱起,可他却不敢松手。门外的闻烨听到周凛的声音后敲门声陡然变大,语气更加焦急担忧,“荀哥,开门!他怎么会在这里?你没事吧,能开门吗?”
偏周凛在此时用眼神问:答不答应。
敲门声如催命的丧钟,一下一下地狂响着,荀昳被砸地心烦意乱,脸色随着敲门声的增大越来越难看,见他如此,周凛直接攥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扯,眼神逼视着某人,然后再次开口:“你荀哥在见——”
“我答应。”
男人挑眉,在荀昳紧张的目光里,果断话音一转,“我,我正带着你荀哥玩枪呢。”
荀昳闻言,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而门外闻烨显然不信周凛的话,荀昳自始至终都没开口,他根本就不知道荀哥此刻是否安全,于是开口问:“荀哥,他说得是真的吗?”
“是。”荀昳看着周凛,毫不犹豫地开口:“闻烨,我没事。他不会杀我。你别担心,回去睡觉吧。”
闻烨闻言并不相信,毕竟晚上在屋子里开枪这事太过离谱,虽然很想再问一句为什么这么晚周凛会在他房间里,可一想到周凛那个王八蛋的手段,话直接咽回肚子里。只要荀哥现在是安全的就行。
闻烨转身离开。
紧接着,安东打开衣柜,将里面的人请了出来。
见安东要将人带走,荀昳倏地看向周凛,“你要对他做什么?”
“能做什么?”见他神情担忧,周凛神情不悦,直接攥住荀昳的手腕扯到眼前,冷笑一声,“你想什么呢,我能做什么?杀了他?怎么,看到你好朋友脑子就没有了?你就这么关心他?”
关心则乱,荀昳这才反应过来,孙珂是现役。与他不同。
荀昳甩手挥开手腕上的桎梏。
这时,孙珂开口,“荀昳,别对这种人抱有希望,他很可能是骗你的。”
虽然兄弟是攻,被对方威胁着上床不吃亏,可到底是被威胁,心不甘情不愿的,心里一定不舒服。孙珂不想荀昳心里不舒服。
周凛闻言凉凉地看了孙珂一眼。
“希望的精髓,在于谎言。”荀昳看向孙珂,“我选择相信这个谎言。”
话音一落,孙珂当即怔住,这是他爸经常说给荀昳的话,他无从反驳。而眼下,自己被抓住,对方不会动他,只能关押,正好可以借机留在墨西哥,等拿到病历单,再想办法离开此地。
这样想着,孙珂叹了口气,直接跟着安东离开了房间。
门被关上,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荀昳看着孙珂消失的身影,心中思索,周凛到底该不该得相信。他之前,被周凛坑过太多次,而孙珂不是别人,是孙叔的儿子,要是因为他的盲信而受到伤害,他一定会和周凛拼命。
正想着,脖颈忽然被人一勾,紧接着那双闪着异光的蓝眸便凑到了眼前。
周凛单手扣住他后颈,捏住下颌迫使荀昳抬眸对视,“你相信谎言?”
他瞧了两秒,目光灼热,“荀昳,你相信我?”
不算相信,而是在赌。赌周凛会畏惧他的身份。荀昳没有回答,直视着周凛的眼睛,似乎也在探索那双蓝眸里面最真实的答案。
那眼神,平淡却认真。与大爆炸那晚的对视截然不同。大概那双绿眸真是太好看了,如山绿之时吹来的清风,星湖之底游过的小鱼,醉的人分不出真假。
周凛眸色一深。
视线慢慢下移,从眼睛,鼻子扫过,最终落于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上。哦,不对。
今天不气人,刚说了句相信他。
男人心尖一痒,再不管真假。直接低头吻了上去。荀昳下意识地伸手推禽兽。
“你都答应了,还推?”男人惩罚性地轻咬了下荀昳颈肉,“还不哄我?”
人已经在他房子里,条件也已经答应。而最要命的是那张病历单就在周凛手上。除非荀昳自己不想要。
他看着周凛,微微皱眉,周凛不悦地啧了一声,下一秒,荀昳便撤掉抵在二人之间的手,反手圈住了周凛脖颈。
他愤恨地说:“周凛,你个王八蛋,老子他妈爽死你。”
话音一落,安静的房间瞬间被热情席卷。荀昳迅速脱掉上衣,丢在地上,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然后迅速拽住周凛衣角往上撩。
见他如此,周凛呼吸立刻粗重起来,不仅配合着荀昳脱衣,掐在后颈的手径直去扯对方裤子。
二人一边狼一样地凶猛接吻,唇舌交缠,一边撕扯对方衣服。待推搡拉扯摔进床里时,已经赤身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