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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警戒 第39节(1 / 2)

又?看来某人很不耐烦。

周凛扬扬下巴,示意坐他旁边,“既然上了飞机,跟我回墨西哥,那咱们就得提前立好规矩。”

“......”荀昳有种想立刻抽刀,砍死眼前这个王八蛋的冲动。明明上飞机前就已经说好了,他凭本事去偷周凛的病历本,一旦到手,周凛不得再抢回。如果十天内没偷到,那他要留在墨西哥,替周凛走私军火。

规矩都立好了,还提前立什么?

“你现在就想出尔反尔?”荀昳开口质问。

周凛挑眉,见他一直站在旁边,不肯落座,直接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将人拉坐在身旁的位置。荀昳落座后倏地抽手,侧头看过来,眼神不善,“周凛,你到底什么意思?”

能什么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不过,混世魔王的规矩明显不在病历单上,他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某人的颈部,忽然凑过去,荀昳皱眉,当即侧身要躲,周凛立刻按住他的下颌,掰过他的脸,凑到耳畔,低声道:“我就想问问,睡你有什么规矩?”

尾调莫名的一轻,语气里透着满满的调戏,喷洒在耳畔的气息都是轻而痒的。因为离得近,呼吸交错,紧绷的氛围以猝不及防地速度陡然转为暧昧。

周凛说完,眼神下流地看着他,目光灼热。

荀昳听见后立刻要去拍他的手,却并未拍掉,只得紧紧扣住男人手腕,不让他得寸进尺,“周凛,你他妈成天就想着下边那点事吗?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你再敢在我身上打歪主意,我就炸了你的军工厂。”

说着拽开男人的手,猛地起身,然后警示性地瞪了周凛一眼,黑着脸转身回到原位。不给周凛多一秒的时间耍流氓。

啧,某人可真是善变。明明上次是他主动勾引,自己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怎么跑地比兔子还快。居然还敢拿军工厂要挟,真是不怕死。

周凛眉头一蹙。

安东和科里亚是自小跟在他身边一起长大的。年少体能训练时,西伯利亚的寒风,三个人喝的一样多。不过论看脸色,科里亚比不上安东。

侧后座的安东一直在观察周凛这边的动静,一见他脸色不对,立刻走过来,“凛哥,要我把他抓回来么?”

周凛低眸看了眼被甩开的手,安静两秒,抬眸看过来。

安东立刻改口,“凛哥,是有什么事吗?”

“安德烈是不是结过婚?”

闻言安东当场一怔,安德烈已经三婚了,前阵子和老婆吵架,眼看着就要四婚。只是,哪一次结婚凛哥都没有过问,今天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话题?

安东很是疑惑,嘴上却回答地很快:“是,他是结过婚。”

“把他叫过来。”

安德烈过来的时候,表情比安东还要懵逼。凛哥很少找他单独谈话,一般单独谈话的时候,不是任务就是拉他比枪法。而和周凛比枪法,不能输,否则会被骂菜,然后丢到特训营里重新训练一年。也不能赢,因为真的比不过。

安德烈开口,“凛哥。”

周凛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安德烈受宠若惊地坐了下来。

安静了两秒,在安德烈的惴惴不安里周凛开口:“你和你老婆感情怎么样?”

“啊?”安德烈怔愣了两秒,见周凛皱眉,立刻调整表情,如实相告:“还行,就那样。”语气很是随意。

就那样。很微妙的一个词。

周凛嗤笑一声,“听你的意思,你老婆对你很一般?”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一转,“那她会不会上一刻对你挺好的,下一刻就翻脸?”

安德烈斟酌了下,凛哥应该不会把这话告诉他老婆,于是开始畅所欲言,“这不是常有的事么?我老婆脾气特别差,袜子脱地上她会立刻大喊大叫,如果我在家不洗碗,她就把碗都砸了。不过她怕黑,晚上快睡觉的时候,对我可好了。凛哥,你知道欲拒还迎,欲擒故纵吗?”

周凛懒得回答,只是看着安德烈。

安德烈嘿嘿一笑,“我老婆她呀,其实很爱我的。那些小打小闹,都是在欲擒故纵。都是男人,凛哥你也知道,两口子要是一直和和睦睦,不打不闹的,那指定离婚。我老婆翻完脸,没过一段时间就能跟我和好,如胶似漆更胜从前。要我说啊,这就叫两口子之间的情趣。”

周凛瞧着安德烈,到底是结过婚的人,一副感情专家的做派。不过听着倒是这么回事。他眯了眯,侧头看了眼左后排的位置,那里某人重新戴上眼罩,挺秀的鼻梁下是一张气死人的嘴。就在刚刚,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要炸了他的军工厂。

不过,虽然荀昳坑过他很多次,譬如种蛊,炸掉无人区的车,害得他被豹子咬伤手腕,可对方也保护过他。不仅如此,那张气人的嘴还特别会亲。

啧,主动亲他,救他。过后又翻脸,碰都不让碰。

周凛眸中微动,听感情专家这意思,荀昳这是在欲擒故纵?

修长的手指忽然顿在扶手位置。

正在此时,安德烈接着补了一句:“不过之前因为我揍了小舅子几拳,我老婆最近和我闹离婚,非得要我赶快回俄罗斯领离婚证。凛哥,你说她这回是不是还在欲擒故纵?”

“......”周凛面无表情地回靠在座椅靠背,上下打量安德烈两秒。

“滚。”

老大的字越少,越危险。安德烈心头一颤,当即起身,“是,老大!”

三个小时后,飞机在安德烈的提心吊胆里平稳落地墨西哥。

第60章私人宴会

一下飞机,墨西哥暴烈的阳光扑面而来,修长的手指象征性地挡了下眼睛,周凛戴上墨镜,径直朝列夫的黑色奔驰走去。

荀昳见状,脸色当即一变,恰巧闻烨也朝他这边看来。

“荀哥,我们要跟他一起走吗?”

当然是一起走,不过在那之前,荀昳必须要见到那张病历单。而眼下男人明显没有这个打算,只顾潇洒地往前走,完全没有履行承诺的意思。

荀昳停下脚步,侧头打量了眼停在路边的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