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但也可以赌一下。
反正,这次三皇子不动手,后面他也总会想着还回去,于自己而言,只是再继续等着而已。
“嗯,本殿回去后便称病待在府中,直至春祭结束,今年的春祭大典,便就不去了。”
他父皇有那么多儿子,他也并没有那么重要,一次春祭而已,少自己一个不少,四皇子决定还是按陈闲余说的,不去趟这混水了。
“殿下英明。”
陈闲余拱拱手,奉承。
很快,马车到了六乐酒坊,双方分开先后离开。
回到四皇子府,下车后,四皇子想起什么,问跟在身旁的乐丰,“对了,上次让你查那酒坊的来历,有结果了吗?”
两人往府内走去,乐丰跟在他侧后方的位置走着,闻言答道:“有,殿下。那六乐酒坊是十二年前所建,老板姓洪,是济州人,来京都做生意,平日酒坊生意不错,除此之外,酒坊上下未见与丞相府有联系。”
四皇子走动着的步伐微微停顿了一下,后继续往前走,想了一下,问,“那张相夫人那边,你可曾查过?”
毕竟铺子不挂在张相名下,人不归他管,那他夫人呢?
如果是由张夫人管,那也是一样的。
乐丰闻言也是直接答道:“查过了,也跟张相夫人无关。”???
“你确定?”四皇子这下是真的疑惑了,猛地站住脚,回头看向乐丰。
后者平静地答了声,“确定,属下已经多番仔细查探过,那家酒坊确实跟张相府扯不上半点关系。”
四皇子忍不住眉头,感到了深深的疑惑,低声呢喃着,像是自言自语的疑问,“那为何陈闲余会将每次与本殿见面的地点定在那里?”
他垂眸思考,如果不是陈闲余绝对信的过的地方,他怎么敢将两人秘密见面的地点定在六乐酒坊的?
要是张相自家的产业,那陈闲余作为相府大公子,还能私下要求老板对上闭嘴。
但要换成别处,他就不怕被人知道这事儿?
外人可没有自家人保守秘密来的可靠。
但现在,乐丰查到的结果却是酒坊跟相府没关系???
从他上次踏进那家酒坊和陈闲余见面起,酒坊老板安排在后院门口的马车,其言语间对陈闲余的恭敬有礼,再到陈闲余毫不避讳的让他见到两人会面的事来看,那老板就该是陈闲余信得过的人才是,不是从属关系,也是朋友。
难道这家酒坊老板只与陈闲余一人有旧?不是张相府的人?
也是奇了怪了。
“罢了,等下次见面,再问问闲余这个问题吧。”
四皇子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叹道,并且,他已经见到前方乔玥颜正带着侍女朝他走过来,没空再深想下去,抬脚,加快脚步朝她走去。
另一边,张家
四皇子和陈闲余走后,张临青在东屋陪了一会儿妻子和儿子后,就走进了正堂,打算将上午拿出来的棋盘收起来,免得占地方儿。
正要伸手分捡棋盘上的棋子,视线定睛一看,扫过棋盘上黑白双方的局势,不禁失笑一声,吐槽道,“还想本官请你吃饭?下辈子吧!”
“说起大话来比你爹都狂,张相年轻的时候可不这样,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混账儿子。
嗯?等等?
张临青一边说,一边手上刚捡起两颗棋子,动作慢下去,看一眼棋盘上厮杀的双方局势,鬼使神差的又将刚收起来的两子放回原位,弯腰仔细盯着棋盘上的黑白两方看了起来,刚开始他还没发现陈闲余下的那粒棋子是放在了哪儿。
但后来,他越看这盘棋越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跟他与四皇子下棋时的局势起了细微变化,结果还是那个结果,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