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什么?”梁双韵问。
“猜猜看。”程朗放下勺子,转身抱了抱梁双韵。
没有人提到那段真空的日子,他在做什么?她在做什么?
他在等什么?她又在等什么?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仍在热恋之中。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碗筷。
程朗说他这几天把公司的事情基本完结了,本地学校的工作也收尾,接下来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二月份去纽约。
“原来这几天你在忙这些事。”梁双韵说,“可以不必这么着急的,还有好一段时间。”
程朗偏头,平声说道:“我想多留些时间。”
“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事情。”
梁双韵笑了:“你想陪着我。”
“是。”
“我这几天每天都去抱石了。”梁双韵说道。
“这么喜欢?”
“是,运动的时候会想的很少。”
“不想想起什么?”程朗问。
梁双韵的目光抬上去,也触碰到程朗的。
“不想想到我。”程朗说,“已经觉得我是麻烦了。”
梁双韵摇头。
“是也不是,程老师。”
程朗:“不愿想的其实与我无关,但仍然觉得我是个麻烦。”
梁双韵笑了,她抱住程朗,抬头去看他。
“我没做好去纽约的打算,但……”梁双韵停顿,“好像也会因为你要离开,有一些舍不得。”
程朗的心化了。
她发消息说最近先不来他家吃饭,简直像是为他写上不明缘由的判决。叫他六神无主,只能用无止尽的工作麻痹自己。
而发出那条消息,收到她肯定的回复。
终于才等来她的特赦令。
而此刻,梁双韵说“舍不得他”。
程朗的唇谨慎、又轻柔地贴在她的唇上。
他轻声说:“我还学了一些其他的,你今天想试试吗?”
梁双韵失笑,又问他:“请问程老师,这次学了什么?”
程朗说:“说不清楚,可以为你展示。”
梁双韵心动了。
她没有答话,程朗自动收到她的回复。
他牵着她的手,回到了卧室。
程朗打开衣柜抽屉,梁双韵看见她熟悉的小玩具。
顷刻间已觉得身体酥麻。
梁双韵想,不愧是程朗,他学任何东西都比别人更快更精。
灵魂数次要在身体的颤栗中飞离,也数次在他控制的节奏中求饶。
程朗乐此不疲,看着梁双韵的双眼失神。
浪头最高的时刻,程朗问她:“双韵,搬下来和我一起住,好吗?”
梁双韵哪里还有理智,亲吻着他说可以。
程朗想,他变成了更加卑劣的自己。
从前喝酒的梁双韵都没有办法叫他失去理智,而自己如今叫梁双韵在失去理智的时刻答应他的请求。
但他想,如果能叫梁双韵因为贪恋他的身体,而和他一起在纽约生活……
程朗如今庆幸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