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悦从后面环住女友,凑近对方的颈窝嗅了嗅,是好闻的淡淡茉莉香。
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引起丝丝痒意:“我在感动。”
洗心悦疑惑:“感动什么?洗碗?”
柴桑思考了一会:“嗯。”
“就这啊!除夕那段时间都是我妈做饭,然后我负责洗碗。”
“不是有洗碗机?”
“洗碗机也要有人把碗收好放进去。”
“好像是。”柴桑轻笑一声,站起身:“我去吃药。”
“药在哪?我去拿。”
柴桑目光落在电视柜旁边的格子里:“那里,中间那格。”
“好嘞。”洗心悦将药拿了过来,还贴心的为她盛了一杯温水。
她做的这一切,柴桑都没有阻拦,乖巧听从安排。
吃完药,两人进了房间。
柴桑脱下睡衣,套上日常衣服,丝毫不避讳,看得洗心悦面上一红。
她害羞的撇开脸,又用余光偷瞄。
柴桑瘦了好多,原本就瘦,现在几乎就剩了一副骨架。
“你在偷看我。”换好衣服的柴桑将口罩戴起。
被抓了了现行,洗心悦支支吾吾为自己辩驳:“你当着我的面换……我这不算是偷看吧……”
“不算。”柴桑揶揄,随后张开手臂:“要抱抱吗?”
“要。”洗心悦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小鸟依人似的埋进柴桑的怀里。
柴桑:“让你担心了。”
想到那天的情形,洗心悦还有些后怕:“你还说,吓死我了!”
柴桑低声安慰:“以后不会了。”
“你发誓。”
“我发誓。”
柴桑低声承诺,正要起誓,被洗心悦阻止:“说了我发誓就行了,不用这么正式。”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柴桑笑着放下手。
“不用戴口罩,太闷了,我不怕。”
洗心悦将对方的口罩摘下,然后一起坐在床沿。
她将柴桑的手握在手中,空调开着,柴桑的手冰凉冰凉。她突然想起昨夜母亲的问题:“昨晚上我妈说我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你怎么说的?”
“她说我们有没有进行到那一步,我说有。”洗心悦老实说道:“她又问我上面下面,我说上面。”
柴桑噗嗤一声笑了。
洗心悦一脸疑惑:“难道我说错了?”
柴桑:“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洗心悦:“我懂啊,初中生物不是有教?”
“你……”柴桑欲言又止。
洗心悦:“我怎么了?”
“没什么。然后阿姨是什么反应?”
“她好开心……”洗心到现在都觉得莫名其妙:“还说要和阿婆去给我们买金子,你说这是为什么?”
柴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可能……是因为你在上面吧。”
“在上面和下面有什么区别吗?”
柴桑面不改色,依旧带着微笑:“没区别。”
洗心悦不信:“真的?”
柴桑:“真的。”
“好吧。”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那肯定没什么区别,洗心悦打了个呵欠,靠在柴桑身上:“我好困,想睡觉。”
“到床上睡会吧。”
得到指示,洗心悦往后一倒,娇声道:“想抱着你睡。”
“好。”柴桑也顺势躺下。
洗心悦将身边的人搂进怀里,打了个呵欠,闭上了眼睛。
柴桑将边上的空调毯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
怀里女友的气息,令洗心悦安心,她将下巴抵在对方头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洗心悦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她只记得迷糊间,能听到柴桑几声压抑的咳嗽,还有门外柴桑父母回来发出的响动。
睁开眼时,柴桑正端详着她。
“你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洗心悦揉着双眼。
“两个多小时。”
“你呢,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