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悦望着她的背影,感慨万千。
冯叔:“不送柴桑同学上楼吗?”
洗心悦摇头:“不了,现在的小区都不让外人进,况且明天就见到了。”
即将返校,王子言哀嚎了一晚,直言在家玩爽了,快乐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
洗心悦只是看着,并未搭理,甚至回到家直奔书房。
她要学习,她要努力学习,为了柴桑。
除夕的异地,和近半个月的形影不离,形成了强烈对比。
什么都比不上两个在一起。
“睡了吗?”
深夜,正躺在床上的洗心悦收到女朋友的消息,原本瘪嘴的她喜笑颜开。
“还没睡。”
“在做什么?”
“在想你。”
“我准备睡了,晚安。”
“晚安。”
洗心悦没有睡,握着手机等惊喜,等了半天,对方都没再回复,她气的将手机一扔。
被子一蒙,谁也不爱。
次日一大早,洗心悦回到了久违的学校。
进校门的时候,要出示核检证明,要测体温。
到了教室,已到的同学也是戴着口罩,窝在座位上,埋头看书,不敢聊天。
教室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在前一天晚上,学校组织工作人员和老师一起对学校进行消杀。
洗心悦拿出消毒纸巾,将自己和柴桑的桌子凳子全擦了一遍。
刚坐下不久,王子言走进教室,捂的严严实实,向她挤眉弄眼,洗心悦假装没看见。
教室没开空调,洗心悦将衣领往上拉了拉,她感觉有风钻进脖子里。
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趁还没上课洗心悦看了一眼,果然,王子言在里面狂发信息。
“心悦,你这么早就来了。”
“还帮柴桑把桌子擦了,怎么不给我擦一下。”
“好无聊啊,都不能聊天。”
“坐在教室里好冷啊,戴着口罩感觉无法呼吸。”
“@柴桑@陆蕊,你们怎么还没来?”
陆蕊:“我在路上。”
洗心悦懒得搭理,收起手机,撑着脑袋看着前面空荡荡的座位,低声叹息。
昨夜她睡了醒醒了睡,辗转反侧,根本睡不踏实。
这才第一晚,以后可怎么办。
上课铃响起,柴桑踏声而来,匆匆坐在自己位子上。
整个班级五十多个人,还有十几位没到,班主任登记了花名册,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和月底要进行一模,三校联考。
“怎么来的这么晚。”洗心悦写了张纸条,递给柴桑。
“早上要出门发现车坏了,又没赶上公交。”
“明天我让冯叔绕点路去接你。”
“好,谢谢女朋友帮我擦桌子。”
看到女朋友三个字,洗心悦心里甜蜜蜜的。
课后,柴桑转过身:“手拿来。”
“做什么?”在班里,大庭广众之下牵手,洗心悦挺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把手拿了出来。
柴桑从包里掏出两个暖手贴,贴在她的手背上:“这样会暖和点。”
“你怎么知道我冷?”一节课下来,一动不动的洗心悦早已手脚冰冷,常年都在空调房里,从未想过没开空调的教室竟然会这么冷。
贴在手背的暖手贴慢慢的散发热量,驱散了手上的寒意。
柴桑低声道:“现在教室不能开空调,久坐不运动肯定会冷的。”
“那怎么办?”
柴桑:“熬着。”
“啊~”
这下轮到洗心悦哀嚎了。
柴桑眉眼弯起:“马上四月了,就不那么冷了。”
“好吧。”
这次返校,洗心悦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苦熬~一动不动坐在教室里听课,越坐越冷,冷到自己需要不停的靠抖腿来取暖,手写字都不利索,脚趾头是僵硬的。
没有空调的教室就像一个冰窖,外面艳阳高照,里面依旧阴冷。受病毒影响,下课学生被迫坐在座位上,不允许乱走。
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羡慕坐窗边的同学,可以短暂的享受阳光。
日子就这么一分一秒被熬走,终于熬到了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