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太太听见孩子对她撒娇,笑的更欢:“想我的话,你可得好好学习,暑假来看我,和桑桑一起。”
“好呀,到时候我和桑桑带您出去玩。”
“可不敢出去玩,现在这病毒太厉害了。”莫欢在一边说道。
“在家里陪我下象棋就行,桑桑不在,都没什么意思。”莫老太太不悦的瞪了一眼闺女。
“好,暑假我去看您。”柴桑应道。
“你们吃饭了没,看看,你莫姨今天心情好,做了一桌子。”洗云雪将摄像头往桌上扫了一圈。
洗心悦:“还没,刚和柳莹打完电话。”
洗云雪听到柳莹二字,面色严肃了些,刻意走进房间:“怎么样了?”
洗心悦:“都聊开了。”
“结束了就好。”
洗云雪松了口气。
洗心悦:“妈妈,你不是去调查了吗?有什么消息吗?”
“我和那个李总聊过了,她和林菲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就像亲姐妹,林菲的死她很难过,后事也是她帮助林菲父母一起办的,林菲对柳莹,动了心,但保持了理智,和李总逢场作戏断了小姑娘的念想。”
洗心悦:“这些事柳莹都知道,她已经看开了。”
洗云雪:“能看开就好。这段时间请愿很多,你要当心些,我在海城,已经还了好几个愿。”
一波刚平,又要来一波,洗心悦心累:“都是些什么?”
洗云雪:“大多数都是让帮忙买药,小部分为了生存,如今病毒肆虐,死去的想为活着的人寻找生机。”
洗心悦:“现在药品管控很严。”
洗云雪:“我跟药厂老板打过招呼了,会给我们匀一两百盒退烧药。”
“妈,你囤药啊,你进去了我可捞不了你。”洗心悦惊呼。
“说什么呢你,哪有咒自己妈进去的。”洗云雪无语:“都是做善事免费发出去的,而且我跟相关部门报备过了。”
洗心悦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这半年,你就跟桑桑好好学习,不说考个顶尖,本科稳稳拿下我就满意了。不过,你和桑桑在一起归在一起,不能影响桑桑的学习知道吗?”
虽说自己非常乐意闺女和柴桑在一起,但如果影响了柴桑,那罪过可就大了。
“妈,你说什么呢!”洗心悦顿时不好意思。
柴桑却神情淡然:“阿姨,你放心,心心进步很快。”
“有桑桑你这句话,阿姨就放心了。”
“妈……林菲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我这个魇,是她下的吗?”
洗云雪听后也感到奇怪:“我接触下来的人对这位林总的评价都是极好的,不像是会做自己这样的事。”
“那……”
洗云雪:“有可能是执念过深,手串暗化了死者生前的意识。”
“这好玄乎……”
洗云雪:“我们都能替鬼还愿了,你还有什么玄乎不玄乎的,你没听过那句话吗?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好吧。”洗心悦只觉离谱。
这时,莫欢敲门进来:“菜都凉了,我妈喊你快回来吃饭呢。”
“哦,好。”洗云雪向二人道别挂了电话。
“走吧,我们下楼看看。”洗心悦也向柴桑说道。
“怎么,肚子饿了?”
“嗯。”
“那我们快些吃完,晚自习的点早过了,我们得补回来。”
洗心悦瘫软在柴桑身上:“不补行不行。”
柴桑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行!”
吃饭,上课,写卷子,还愿,睡觉。
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过着,洗心悦竟不觉得枯燥。
柳莹的事情了结后,洗心悦立刻收到了新的请愿。
果真如洗云雪所说,大多是来求药的。
家里的药送完之时,洗云雪安排的药,刚巧运了过来,才不至于断档。
“我看很多人并没有生病,这样的请求根本不合理,我们也要满足吗?”
这几天陪着洗心悦,大街小巷的送药,柴桑对这些无病叫苦的,有些生气。
“不送,就会持续被骚扰,而且不是什么过分要求。”洗心悦叹了口气,每天要上课,上完课还要去大街小巷送药,一天过得满满当当,连休息都只能在路上靠会。
而且现在药物紧张,送药不是一盒盒的送,她和柴桑把药四粒四粒剪开,无形中又多了一道工序。
除了送药,还会有一些别的请愿,都得一一去办,难免有无理的,家人不配合的,还得花精力和时间去说服。
还愿,并没有那么高大上。
每个死去的人都有愿望,许愿池那么多硬币,就如点滴的琐事,耗人心力。
洗心悦庆幸现在是远程上课,自己从中匀了很多时间。
三月十二深夜,忙了一天的她们终于得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