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洗心悦轻轻点头。
“来。”柴桑将洗心悦扶起,让她坐在椅子上,轻抚她的背:“要喝水吗?”
“好。”
柴桑接了温水,递给洗心悦,
洗心悦咕咚咕咚一次性喝掉。
“慢点喝。”
喝完水的洗心悦,顿觉心神清明。
“你做噩梦了吗?”柴桑关心道。
“你的手给我。”
“要做什么?”柴桑将左手递给对方。
洗心悦突然严肃:“右手。”
“要……做什么?”柴桑遮遮掩掩,动作缓慢。
“给我。”洗心悦霸道的拉过,将衣袖卷了上去,只见白皙的手背上,三道暗红的刮痕刺着她眼。
“对不起。”洗心悦将嘴唇贴近,轻轻吹着:“还疼吗?”
“不疼。连医院都不用去的小伤。”柴桑打趣道:“说不定去了医生还会说来快点就痊愈了。”
“你还有心情开完笑。”洗心悦怨念的望着这个满心是自己的姑娘。
柴桑将手挣脱:“真的没事,还是想想怎么和老师解释吧,刚刚让我们扣1,我没扣,今晚逃课名单里应该有我们了。”
“找就找吧,你是第一,而我这边,妈妈不会在意的。”洗心悦打开药箱翻出碘伏,拉过柴桑的手。
碘伏冰冰凉凉,柴桑静静的看着对方给自己上药。
“你说,要不要去打个破伤风?或者狂犬疫苗?”洗心悦脱口问道。
柴桑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是小狗还是小猫?”
“嗯?”洗心悦迷茫抬头。
柴桑解释道:“小狗小猫挠了人才需要打疫苗。”
“那我就是小狗,旺旺。”洗心悦学着小狗旺了两声。
柴桑被她逗乐了,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我知道了,不过我觉得不用,有小狗的爱就行了。”
一节课结束,洗心悦和柴桑的名字果然出现在缺课名单里,洗云雪知晓原因之后,向老师编了个理由。
柴母来电询问情况,被柴桑搪塞了过去,并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一下午的课结束后,柴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洗心悦按住她的手:“别走了。”
“啊?!”
洗心悦:“晚上住这里吧,最近阴冷阴冷的,等冯叔回来你再回吧。”
“好。”
柴桑毫不犹豫的停了手。
“你都不矜持一下的吗?”
柴桑反握住她的手,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受伤了,我又怕冷。”
“你变了。”洗心悦琢磨出点味道:“变了好多。”
“我没变,我对你一直这样。”柴桑否认道。
“是吗?”洗心悦回忆起以前,柴桑对她处处迁就,事事为她着想。
只不过,现在,好像多了一些,要求?
“说说,下午做了什么噩梦?”柴桑问道,夏季,与洗心悦在一起的一个多月时间,没见过她做噩梦。
“你还记得年初一我和你说过我做了一个噩梦吗?”
“嗯。我记得,那天你精神状态很差。”
洗心悦坦白道:“其实我不是做噩梦,是中魇了。”
“魇?”柴桑皱眉,似乎不是很理解这个词。
“梦魇的魇。”洗心悦解释道:“妈妈说这是有人给我下了魇,而且洗家的每一处宅子都有符阵,甚至车里都有,一般的鬼根本进不来,而这只鬼,竟然能给我下魇,还向我请愿。”
“请愿?”柴桑确认道:“这个鬼找你做什么?”
洗心悦:“是一个年轻女人,找我救她在武城的朋友。”
“她常常来找你?”
“不,年初一妈妈知道这件事后,给了我一个符头袋,让我随身带着。后面就没出现过了。”
“那今天下午,她怎么又来了。”
洗心悦尴尬一笑:“中午换了套睡衣,忘了。”
当时的自己正沉迷抱着柴桑睡觉的兴奋之中,再加之快要点名了,着急忙慌的忘了。
“走。”柴桑拉着她离开书房。
“去哪?”
“把符头袋贴身带着。”
“嗷……嗷……”
洗心悦任由柴桑拉着自己,路过楼梯口,阿姨突然叫住她们:“小小姐,柴桑同学要留下吃饭吗?”
“嗯,她今晚上睡我房间,明天吃完晚饭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