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柴桑淡淡回道。
洗心悦心情极好，带着柴桑和冯叔去了酒店吃自助。午饭结束后，将柴桑送回家。
到家后，洗心悦拿出卷子出来写，这是柴桑下车前特意叮嘱的，今天过后，再上两天课，就是元旦，新的一年要到了。
想到这，她停下写卷子的笔，发了消息给柴桑。
洗心悦：“桑桑，元旦和我去海城么？”
柴桑：“去海城？看莫奶奶么？”
洗心悦：“是呀，过年我得回宣城。”
柴桑：“可以。”
提到过年，洗心悦有些好奇对方的去处：“过年你会待在这里？还是回老家？”
柴桑：“老家没人了，只有些远房亲戚，自奶奶去世后就在这里过年了。”
洗心悦发了个抱抱的表情包：“那我早点回来陪你玩。”
柴桑：“高三初八就得去补课。”
洗心悦：“……”
洗心悦：“坐地大哭表情包”
洗心悦：“委委屈屈表情包”
假期一点都不香了。
洗家公司那边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许程前就告诉洗心悦，合同已经签好了，钱打给他了，郝医生已经安排好了手术时间，就在31号的下午。
得知洗心悦帮了许程前，王子言一脸的不可置信，特地跑来揶揄：“心悦，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圣母！这个许程前三番五次来骚扰你，你还去帮他。”
许是说话声音大了些，坐的较近的人纷纷转过头，满脸惊讶的望着洗心悦。
“你给我小声点。”洗心悦白了她一眼，警告道。
多个目光盯着她们，王子言怎会感觉不到，她蹲下身子，两只手扒在桌边，只高出课桌半个头，故作认错的眨眨眼睛，声音压得很低：“我错了，我小声点。”
洗心悦开始回想自己为什么会和没眼力见的王子言走的这么近。
哦，对了，她两都是班上吊车尾。
“元旦准备去哪玩？”她要岔开许程前这个话题。
听见去哪玩，王子言来劲了：“我爸妈说去海城看看我姐。”
洗心悦：“你姐？”
“对！我姐，她一直在海城上班。2号我们李泸汀在上海有活动，我亲爱的姐姐已经帮我搞到票了！”
王子言说的一脸幸福，洗心悦竟有些羡慕。她没有兄弟姐妹，别说亲的，堂的表的都没有，因为家里的原因又和同龄人私下里走的不太近，要不是柴桑，她可能现在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去海城，她们倒是一样的行程：“我和桑桑也去海城。”
“什么！”王子言从地上弹跳起身，大声惊道。
本来收回的目光再次投了过来。
洗心悦一脸嫌弃：“喊什么喊，大惊小怪。”
出了丑，王子言朝着四方呵呵笑了几声，又蹲了回去，笑眯眯小声道：“我太激动了，你去了，我岂不是就可以和李泸汀近距离接触？”
洗心悦真是有够无语的，感情王子言以为她去海城也是为了李泸汀：“你想多了，我是去看我祖母，她在海城住院。”
“哦，是这样。”王子言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亮起：“没关系，过两天再联系，有时间一起到海城约饭。”
洗心悦笑了笑：“好，到时候我联系你。”
王子言：“明天晚上跨年夜，我和陆蕊一起约好跨年，你和柴桑去吗？”
洗心悦一愣：“跨年？”
王子言：“对呀，明天好多同学下完晚自习都会去广场放小烟花，你不知道？”
洗心悦摇摇头：“不知道，我没去过。”
不过她有其他的安排，要和柴桑赶去海城。
居然还没有跨过年的同学，王子言一脸不信：“不会吧，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你竟然没有参加过。”
其实除了上晚自习，洗心悦晚上极少出门，她伸手拍了拍柴桑，问道：“桑桑，明天一起去跨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