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坦白道:“我是想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什么遗漏的线索,这个事情拖得越久,我越担心。”
“桑桑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想你愁眉苦脸,相信我,这件事一定能解决。”洗心悦安慰道,从柴桑知道这次的请愿,她就一直紧绷着神经,虽然她一直都在掩饰,不想让洗心悦发觉。
“好吧。”柴桑似乎是听进去了,收起那张图,将洗心悦分给她的另一半橘子吃掉:“我们上楼吧。”
“上楼做什么?”洗心悦一头雾水。
“我还有几张卷子没做,趁着有空,做一些。”柴桑说道。
“啊?!”洗心悦心中大骇:“桑桑,你是魔鬼吗?”
“怎么了?”
“你的时间除了正事还有别的吗?”
“好像没有。”柴桑淡淡说道:“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以前节假日我就是在家帮我爸妈洗菜,穿串。”
洗心悦:“……假期不能出去玩也太惨了。”
柴桑:“这个,我爸妈和我说,出去玩要花钱,所以为了省钱,我都待在家里。”
没想到柴桑的童年这么悲惨,这么一对比,洗心悦太幸福了,每逢节假日,只要没有鬼请愿,洗云雪都会带她去放风。
“以前来过宣城吗?”洗心悦问道。
柴桑:“没有。”
洗心悦:“那这件事结束,我带你到宣城转转。
”柴桑:“好。谢谢你。”
洗心悦:“不用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走吧。”柴桑拉着洗心悦的手要上楼。
“去干嘛?”洗心悦不解。
“做卷子。”柴桑说道。
“啊~!”对方怎么这么不开窍,洗心悦第一次觉得柴桑有点笨:“我们说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去学习!”
柴桑:“收了阿姨给的钱,我就要尽责。”
这理由无懈可击,合情合理。
洗心悦欲哭无泪,这是挖了深坑给自己跳啊。
下午两点,周古月领着洗心悦和柴桑来到警察局,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身形高壮的年轻警察。
“怎么称呼?”周古月问道。
年轻警察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周总,我叫郭立。”
周古月伸出手:“你好,我叫周古月,这两位小姑娘,一个叫洗心悦,一个叫柴桑。”
周古月介绍完,两小姑娘均道:“叔叔好。”
郭立伸出手,握了握周古月的手,洗心悦关注到他的额头上有一道浅白色的疤痕。
“来里面坐吧。”郭立迎着三人往里走:“局长和我打过招呼了,刘哥女儿的案子主要是我在负责,你们要的监控,我也调好了,我们组的同事正在看。”
“有劳了。”
郭立将三人带进一间双人办公室,两张放着台式电脑的办公桌,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文件。
郭立忙里忙外,脚不沾地,先是将其中一张桌子上的文件收了收,然后从外面搬了三张凳子,最后给她们倒了三杯水,招呼到:“你们先坐,喝口水。”
“谢榭。”三人道谢,分别坐下。
郭立又从外面带了一沓照片进来,然后将白板翻了一面,三人一看,白板上密密麻麻贴着便利贴和照片,正是和这件案子有关的信息,与柴桑的关系图如出一辙。
“这件事我们调查了这么久,线索全在这里了。”郭立将照片复印了一份分发给三人:“这是刘锦朝尸检的一些照片和资料。”
现场照片上,刘锦朝侧脸趴在地上,长发凌乱,血流了一地。
郭立:“经过法医的尸检结果,刘锦朝是被人用重物打晕了,失血过多而死。颈部有掐痕,从掐痕看,凶手是从后面袭击她的。她的口鼻没有检测出迷药之类的化学成份,死因简单。根据伤口来看,是被一个重物砸的,经过比对。我们在现场捡到了凶器,是一个生了锈的铁锤。”
柴桑:“凶器上查不出什么吗?指纹呢?”
郭立:“凶器上有指纹,我们一一排查了,比对不上,而且有一块指纹有被擦去的痕迹,法医得出的结论是有人戴着手套作案,所以没有留下指纹。”
柴桑:“好吧。”
洗心悦:“郭叔叔,这是我们这几天问的一些信息,桑桑整理了一张关系图,你看看对你有没有帮助。”
郭立接过关系图,认真比对线索,他惊觉这张图纸整理的信息条理清晰、一目了然,讶然道:“这是柴桑整理的?”
洗心悦:“对,上午我们见过这上面的几个人,桑桑通过他们的对话整理的信息
郭立打量着柴桑,关系图上的信息与郭立所调查的大多相同,只是一个看似年纪不大的小孩,有这种分析和总结信息的能力,实属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