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费赟和刘国安,你见过吗?”
“见过一回,在我的一家ktv。”吴豪道:“那天我们逃课,聚在包厢,大律师和大刑警破门而入,当着我的面打了刘锦朝一巴掌。”
洗心悦:“他们打刘锦朝了?”
吴豪:“嗯,是她爸打的,那一巴掌力道很重。”
柴桑:“为什么?因为逃学?”
吴豪:“逃学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们知道了刘锦朝在学校孤立刘锦颜。”
为了一个女儿打另一个女儿,属实罕见,更不符合刘国安夫妻的职业理性。
“我问完了,谢谢你的信息,你还有别的吗?”柴桑问道,想从中再了解更多信息。
吴豪坦言:“差不多了,我没什么独家信息。”
“谢谢,那我们就先走了。”洗心悦礼貌道别。
吴豪客气道:“这么急着走,不吼两嗓子?不收钱,我请你们。”
周古月:“你小小年纪就管这么大个ktv啊?。”
吴豪:“这是我爸妈特意开给我练手的。说起这个,周总我想和你谈笔生意。”
周古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跟你做生意?”
吴豪:“怎么,不行吗?”
周古月:“说来听听。”
吴豪:“我家这个ktv在宣城有6家分店,希望您公司的员工福利上可以加上我ktv的代金券。”
“代金券?”周古月思考了会:“好像是可以,8号让你家负责人来我们公司找采购。”
吴豪扶了扶眼睛,笑道:“行,谢谢周总,没什么要问的,我就先离开了,顺便把另一位你想见的人叫进来。”
洗心悦:“没想到这吴豪还挺会找生意。”
周古月:“是个会做生意的。”
吴豪出去后,很快和刘锦朝另一位有关系的人走了进来。
经过盘问,那个人和孟旭一样,是跟在刘锦朝后面的小弟,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问罢,三人离开ktv回公司,回去的路上,都没说话。
这两天的信息量太多,洗心悦感觉脑子过载,嗡嗡的。
“周阿姨,有没有纸笔,我想梳理今天得到的信息。”到了公司后,柴桑问周古月要纸和笔。
“有,我去拿。”周古月取了纸笔到会议室。
“桑桑,你觉得他们说的话可信吗?”洗心悦现在看谁都像骗子。
“应该可信,他们没理由骗我们。”柴桑在纸上写下每个相关人的名字,随即分析道:“从昨天费赟的言谈中,刘锦朝是一个叛逆,不服管教的女儿,而且她对这个女儿很失望,带给我一种抵触感。”
洗心悦:“对,我也有这种感觉。”
“刘锦朝和刘锦颜是一对双胞胎,两个人的性格迥异,根据她们的描述,刘锦朝对于刘锦颜的感情并不寻常,甚至到了病态的地步,她禁止刘锦颜结交朋友,她贪恋刘锦颜对她的关心照顾,她希望刘锦颜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洗心悦:“确实变态。”
“刘国安,刑警,听他的口述,女儿意外死亡,对他影响很大,备受打击,但是吴豪觉得,刘国安根本不喜欢刘锦朝。”
“谢茹,刘锦朝的好友,目前看来没什么嫌疑,而且资料上显示,刘锦朝被害时,她在奶茶店打暑假工。”
“孟旭,刘锦朝小弟,他不知道多少,但洗脱了孟禹的嫌疑。”
“吴豪,人很通透,会分析局势,对刘锦朝姐妹的关系看的比较透彻,第一个说出费赟和刘国安曾经打过刘锦朝。”柴桑将几个人的关系和特点一一写上:“这件事吴豪敢说,可能跟家庭有关系,除了吴豪,其余人家境普通,没什么优势。”
周古月:“这样看来,这个刘锦颜不太可能杀自己的姐姐,这么柔弱的女孩子怎么会害人呢?”
柴桑:“周阿姨,你说的没错,但有没有可能,她恰好利用了你们这种心思。
周古月不置可否:“不会吧,如果一个善良的人都被怀疑,那人与人之间信任度也太低了。”
洗心悦反倒觉得柴桑说的有道理,跳出刻板印象,刘锦颜最有可能,但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想不出哪里违和”
“其实我们一直漏了一个点。”柴桑说道。
周古月:“是什么?”
柴桑道:“刘锦朝死了,我们听了她的话,怀疑刘锦颜,我们所有的想法都是洽接在刘锦颜是凶手这个结果,可实际上,刘锦颜有不在场证明,伤人的不是刘锦颜,凶手另有其人,刘锦颜最坏就是个教唆杀人。”
周古月听后认同:“确实是这么回事,如果刘锦颜要害刘锦朝,她不在场,肯定是假借他手,找到这个人,就知道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