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柴桑破天荒的没跟洗心悦打招呼,连课间都出去了,没有待在座位上。
期间,许程前来过一趟,拄着拐杖,一拐一拐的闯进教室,咚的一声,重重的锤了一下洗心悦的桌子,吓得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你神经病啊!”洗心悦大声骂道。
许程前气急败坏:“你个贱人,都是你害的!”
洗心悦觑了他一眼,眼神凌厉:“你再骂一句!”
许程前兔感脊背一寒,支支吾吾道:“你……你把我搞成这样,不得赔我医药费!”
洗心悦:“没钱。”
“没钱?你家会没钱?”许程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洗心悦故意抿唇一笑,道:“补偿你断一只手怎么样?”
“你……你威胁我,我才不怕你。”许程前壮起胆子道。
“许程前,你在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夏晓萱站在门口。
“晓萱,你怎么来了。”看见夏晓萱,许程前脸上是一阵青白。
夏晓萱走近,瞪了一眼许程前,然后对洗心悦道歉:“对不起,心悦,我马上带他走。”
许程前:“晓萱,我就是被她害……”
夏晓萱:“闭嘴。”
许程前禁闭双唇,不敢说话。
夏晓萱:“对不起,我带他先走了。”
这对欢喜冤家的爱恨情仇,洗心悦一点都不感兴趣:“赶紧带走吧,别再来骚扰我。”
“跟我走。”夏晓萱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诶,等等我,晓萱。”许程前拄着他的拐,追着校花而去。
上课铃响,柴桑踏着铃声而来,她看了一眼洗心悦,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洗心悦感觉不妙,她感觉柴桑不仅躲着她,还不关心她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这样的无视令她难受。
当晚,柴桑起身离去时,洗心悦终是忍不住,扯住对方的手。
柴桑疑惑的看着她。
洗心悦支支吾吾道:“桑桑……能不能……等我一会,一起回家。”
“好。”柴桑抽回自己的手,坐在座位上等候。
洗心悦故意动作很慢,待人快走光了,她才起身:“走吧。”
“好。”
她和柴桑一前一后的离开教室,走下楼梯,穿过连廊,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刘锦朝跟在两人身后看热闹。
“桑桑,对不起,你能不能别生气了。”洗心悦鼓起勇气道。
柴桑停住了脚步:“我早就不生气了,我只是在反思,对你的方式是不是有问题。”
洗心悦立刻解释:“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是同学们在传,我妈妈高薪聘请你当我的家教,我就想,不能让你单方面付出,想要补偿你。”
柴桑:“钱我可以收下,只是我不希望你误会我,我辅导你,是因为你特别。”
洗心悦:“特别?”
柴桑:“心心,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猜测,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但是我恳请你再等等,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
对方说的诚恳,她没有想隐瞒,她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洗心悦可以等,她们是最好的朋友,朋友之间就该互相尊重,她们还年轻,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好,我等着你想告诉我的哪一天。”
“心心,我知道你有秘密。”
洗心悦心底一惊:“你……你知道什么秘密?”
柴桑:“你可以看见鬼,而且郑之桃、李泸汀,还有楚樱,都不是偶然。”
洗心悦大惊:“你怎么知道!”
柴桑:“很久之前,我有一位亲人,曾向你请愿。”
“亲人?谁?”
“一位对我极好的亲人。”
作者有话说:
我是不支持混混和校花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