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进方绪的怀里,失声痛哭。
胸前的衣服被李泸汀的眼泪浸湿,听着她的哭声,方绪鼻尖酸涩,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好一会,才缓缓回抱:“我们先进去。”
李泸汀从方绪怀里钻了出来,笑着嗯了一声。
她拉着方绪的手进了屋,房门一关,便吻了上去。
不同于昨夜的抵触,今晚的方绪在回应,甚至更加主动。
唇舌交缠,极力的吮吸着对方的味道,直至呼吸困难。
“我就知道你会来。”李泸汀含嗔带怨,胸口剧烈浮动,张开嘴巴喘息道。
“我舍不得你。”方绪脸涨的通红。
“我知道。”李泸汀笑靥如花,再次吻上:“去房里。”
“好。”
李泸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方绪已经穿好了衣服。
李泸汀:“你不洗洗吗?”
方绪:“不了,待会我要回去。”
“好吧。”李泸汀将方绪带到桌前,面对面坐下:“我准备了蛋糕,花,还有红酒。”
方绪:“我看见了。”
望着坐在对面的方绪,李泸汀觉得恍如隔世,又熟悉又陌生。
对方拿起刀准备切蛋糕,李泸汀发现那双切蛋糕的手在颤抖:“你的手怎么了?”
方绪用左手扶住拿刀的手:“老毛病了,腱鞘炎犯了。”
李泸汀:“有去看医生吗?”
方绪:“有。”
蛋糕切好之后,李泸汀和以前一样,拿到了第一块,她挖了一勺蛋糕,凑到对方面前:“给。”
切蛋糕的手顿住,对方征愣了片刻,最后还是张开嘴把那勺蛋糕吃了:“今天什么日子?要买蛋糕。”
“昨天我拿奖,没和你庆祝。”李泸汀回忆道:“记得以前,我想吃蛋糕,你告诉我,艺人需要控制体重,需要节食,不可以吃。还承诺,如果有一天,我得了奖,你会买一束鲜花,一个漂亮的蛋糕,一瓶红酒,为我庆祝。”
方绪涩然:“你还记得。”
李泸汀:“跟你在一起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对方抿了抿嘴:“都过去了,你忘了我吧。”
听到让她忘记,李泸汀捏紧了挖蛋糕的叉子,眼眶泛红:“如果我忘不了呢?”
对方没有回答,若无其事的将另一块切好的蛋糕装进盘子里。
李泸汀直勾勾的盯着方绪,问出困扰她很久的那个问题:“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分手?”
方绪没有立刻回答,不紧不慢的吃了一口蛋糕,嚼了嚼咽了下去:“我从未爱过你,我只是利用你排解孤单和身体欲望。”
李泸汀自然不信,爱与不爱,怎会一样:“你骗人。”
方绪:“你刚出道那会,涉世未深,比较好骗。”
李泸汀眼里蓄满了泪水,依旧不愿相信:“你骗人!如果只是腻了,又何必离职!又何必在乎我的名声?”
方绪耸耸肩,继续解释:“钱赚到了一些,对你又腻了,刚好找理由辞职休息休息。至于你的名声,毕竟是我带过的艺人,肯定希望你能走的更高。”
通红的眼眶再也承受不起眼泪的重量,吧嗒吧嗒滴在桌上,低声呜咽:“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是为了羞辱我吗?”
方绪放下手中的蛋糕,抽了一张餐巾纸,帮对面的人擦拭眼泪:“我想和你好好告别。”
李泸汀抢过那张纸巾,揉成一团丢在地上,冷声道:“已经告别了,你可以走了!”
“哦。”纸巾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方绪看了好一会,然后起身说道:“好,祝你以后前程似锦。”
方绪的话,李泸汀听进去了,而且听的明白,她抓了桌上的酒,往嘴里灌,踉踉跄跄朝方绪走去。
听见声响,方绪停住了脚步,还未察觉发生了什么,就被李泸汀环抱住,嘴被堵住,苦涩的液体突然流入喉咙,一时呛住,猛然咳嗽。
“总要喝口酒再走……”李泸汀放开对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低声哀求:“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她讨厌自己的卑微,为什么可以这么卑微。
方绪将李泸汀的红酒拿在自己手上,抱了抱李泸汀:“我走了,你……”
话说一半,又噎了回去。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李泸汀才反应过来,她走了,这回是真的结束了。
故事结束,洗心悦只觉唏嘘,她实在是很想吐槽,这段感情从李泸汀的角度,方绪是无情。但李泸汀真是太过一厢情愿了吧,分了就分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可不必在一颗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