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的李泸汀微闭着双眼,靠在座椅上休息,脸色凝重,好像有心事,助理一路上不停的给两位小姑娘道谢。
半个小时后,三人合力,将李泸汀送到了酒店套房。
“谢谢你们,你们先去休息吧,泸汀姐我留下来照顾。”助理非常感激这两位小姑娘,没有她们,今晚肯定没那么顺利能够回来。
洗心悦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李泸汀,这人躺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好。那我们先回房间了。”
“啊!”
还未走出门,两人却听见助理尖叫了一声,转身看见李泸汀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水果刀,眼神坚定,对着自己的手腕,正准备割下去。
助理则死死抓住李泸汀的手,不让她得逞。
柴桑眼疾手快,快步走了过去,夺过水果刀,向远处丢去。
“滚开!”这一动作激怒了李泸汀,不知道从哪的力气推开了助理,往水果刀的方向奔去。
洗心悦扑上去,抱住李泸汀,李泸汀不停的挣扎,嘴里歇斯底里的喊着让我死。
“让我死!让我死!……”
双方都在用劲,洗心悦和李泸汀从沙发滚了下去,摔在了地上了,助理爬了起来,上前帮忙,一起按住李泸汀。
哪怕被按在地上,李泸汀依旧不放弃的向前爬,指甲刮在地板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她死死的盯着前方那把刀,用尽全力伸手去够。
柴桑见状,立刻捡起刀,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李泸汀,冷冷说道:“有我在,你拿不到。”
许是这句话断了念想,李泸汀突然停止了挣扎,安静了下来。
几分钟后,三人确定李泸汀放弃了,才放开了她。
获得解放的李泸汀翻了个身,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危机暂时解除,洗心悦深深松了一口气,原来保护李泸汀,是看着她不让她自杀。
“她为什么会这样?”
洗心悦问道,她想不通,李泸汀对外人都很温柔,又开朗,怎么会突然自杀!如果之前都是装的,该说不说,这演技是真的好。
助理犹豫,不知能不能说,这算是雇主的隐私。
柴桑见助理不愿相告:“你不说,我们这就走,相信她如果出事,你的责任肯定不小。”
助理琢磨着柴桑的话,权衡利弊,终是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怀疑和之前那个经纪人有关。”
洗心悦好奇:“前经纪人?那个自杀的?”
助理点点头,回忆起之前的事:“嗯,我是两年前当泸汀姐的助理的,去年她在一次活动中遇到了她的前经纪人,这个人的姓氏和《神探女士》的主角姓氏一样,都姓方,叫方绪。那天,方绪拜托泸汀姐帮她带带新人,泸汀姐没有明确答应。不过后来,她们联系突然变的很频繁,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在《神探女士》快杀青的时候,这位经纪人突然自杀身亡了。”
洗心悦用余光瞄了一眼地上的李泸汀,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助理说的话没引起她的丝毫波动:“那她知道方绪死了吗?”
助理:“知道的,这个方绪好像没有亲人,最后还是泸汀姐去办的后事。”
洗心悦:“人死了,泸汀姐姐什么反应?”
说到这里,助理也很疑惑:“很奇怪,泸汀姐好像没事人一样,正常的参加活动,进组拍戏。我还以为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可是后来我发现泸汀姐很累,在车上打盹的时候,梦里会叫这位经纪人的名字。”
从李泸汀今晚的反应看,她与那位前经纪人方绪关系匪浅,李泸汀自杀也应该和方绪脱不了干系,怪不得死后方绪会向洗家请愿,保护李泸汀。
“唔……”
躺在地上的李泸汀突然发出想要呕吐的声音,助理立刻将李泸汀扶起,往厕所里送去。
洗心悦和柴桑跟了进去,看见李泸汀抱着马桶呕吐,助理忙着一边给李泸汀顺背,一边擦身上脏了的地方,就这样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李泸汀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靠在助理身上沉沉睡去。
柴桑与助理将李泸汀放到床上,洗心悦将毛巾用热水打湿,递给助理。
助理接过热毛巾,给李泸汀擦拭:“谢谢你们,今晚,你们可不可以陪我守着,我怕泸汀姐又做傻事。”
洗心悦倒没什么,自己本身职责所在,倒是柴桑,这件事,说到底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