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成绩,洗心悦就头疼,的确如洗云雪所言,自己是个学渣,常年班级垫底。
而她这样的学生本不会跟柴桑在同一个班,只是校长欠了洗家的人情,私下里把她安排了进去,除她之外,校长还把另外几个赞助商家的孩子一并安排了进去。
这几个孩子班主任知道不是自己能惹的,所以都放养他们。
不过洗心悦性格好,虽然学习差,性格却是随和,会说话,不打扰别人,所以在班里人缘不错,久而久之,班主任对她改观了。
“学校偶遇的,我和她不是朋友,我不喜欢她。”洗心悦摇摇头,当即否认她与柴桑是朋友一说。
听女儿不喜欢学霸,洗云雪不禁问道:“为什么?她人品很恶劣?”
洗心悦否认:“那倒不是。”
洗云雪百思不得其解:“那是为什么?”
洗心悦:“她好像不太喜欢理人,独来独往的。”
“嗷,这样啊。也许这是学霸的特质吧。”洗云雪脱口而出。
“妈,你小说看多了吧。”洗心悦没料到自己母亲脑洞这么大:“快出去吧,我明天还要去上早自习,都快12点了,你的野王弟弟要等不及了!”
“好好好,我走,我走,不用说这么多。还有这回带我的是野王妹妹。”洗云雪拿起自己的手机,给野王妹妹发了个消息,准备继续双排:“心心啊,别太大压力啊。”
说完洗云雪便离开了卧室,洗心悦盖上薄毯,思考着怎么解决学姐的请愿。
洗家,不是平凡家庭,从自己记事起,洗心悦就被告知,她是这一代的传人。
洗家先祖与鬼神有契,若有鬼神请愿,需为其还愿。
上一代是洗云雪,现今这一代因着洗心悦是独苗,自然就轮到她了。
愿也不是什么都可以请的,如是作恶或者扰乱人间秩序的,洗家可以无视。
想到此处,洗心悦从床上起来,去往地下室,她想问问学姐,有没有线索。学姐这个愿请的着实有点难度,这个难度不在其他,在没有一点痕迹。
洗心悦将学姐从神龛中放出:“嗨,学姐。”
学姐满怀期待:“心悦,我的项链找到了吗?”
这么久了依旧一无所获,洗心悦面露尴尬:“抱歉,还没找到。你有没有印象,给了谁或者在哪掉的?”
学姐为难:“不记得了,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这可有点棘手啊!”洗心悦蹙眉,一条项链,不知道丢失的时间,地点,这该从何找起,还不能广而告之发寻物启事。
“如果找不到,就算了。”学姐心知有难度,不再强求:“我知道现在学校里都在说我的坏话,我最希望的,还是你能帮我平反。”
“好,我答应你,你放心,我还是会想办法先找的。”洗心悦满口答应,这位学姐,她接触之下,感觉性格温和,有点内向,楚楚可怜。令人想要帮助。
学姐笑了笑:“谢谢你!”
“应该的!”洗心悦打了个呵欠,她现在困极了,就想睡觉。
回到房间的洗心悦倒头就睡,这一夜,她做了个梦,梦里都是柴桑对自己做的事,还有最后那个笑容。
睡得太晚,早上毫无疑问迟到了。
不过洗心悦从来都不管,她这种特殊的人,本身夜里要出去,能来上早自习就不错了。近年教育改革,早自习学校没有硬性要求,全凭自觉,洗心悦之所以天天来,是因为她在优等班,不好意思不参加。
进了教室,她在多人的目光中走到自己的座位,视线不自觉的飘到柴桑处,柴桑正低头认真写笔记。
“心悦,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坐在洗心悦身后的王子言小声问道。
洗心悦身子往后靠:“昨晚睡太晚啦,今天早上起不来!”
“哦哦!”
“柴桑迟到了吗?”鬼使神差的,洗心悦居然关心起柴桑。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可是出了名的准时,从不迟到!”
“哦,好像是的。”
自从昨晚的接触,这一天洗心悦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的放在柴桑身上,她发现柴桑是真漂亮,面色清秀,身材高挑,眼角有颗泪痣,就是性格太孤僻,不然追的人肯定很多。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大串长长的公式,洗心悦是完全看不懂的,柴桑却听的认真,洗心悦撑着脑袋望着其背影发呆。
柴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