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觉察出他的愤怒,在车上认真解释,说她和李良白的见面事出有因,她是为了妈妈的事情而来——
话没说完,严君林抓住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似是确定她真实存在——确定后,才缓缓放开。
“我知道,但是我没办法不去嫉妒,”严君林说,“我很不安。”
这是严君林第一次直白地表露出他的脆弱,贝丽一怔。
严君林把她抱在沙发上,他在地毯席地而坐,头枕在她腿上,双手环抱住她。
贝丽同样俯身,抱住他高大温热的身体。他好热,好结实,好温暖,好喜欢。如果生理性吸引存在,那严君林就是那块无时无刻不在吸引她的磁铁,她的另一极。
“我知道一个合格的爱人,应该保持冷静,没有任何怀疑地去倾听,”严君林冷静地说了不得的话,“但我很难保持理智,我只想给他们两人脑袋一人开一枪。”
贝丽小心提醒:“嗯……其实杨锦钧是单独和你见面。”
“不妨碍。”
贝丽不说话了。
她想,这可能就是网络上所说的“杀疯了”。
“我恨自己患得患失,”严君林捏住她的脸,“我也厌恶这种感觉,我不想让你为难,这些话也不该讲给你听,情理上,我明白你和李良白的见面有原因,但刚才,我仍旧控制不住地愤怒、生气。”
贝丽很高兴:“你吃醋了!”
“我不仅会吃醋,我还会迁怒,”严君林望着她,峻声,“李良白,还有他的母亲,我会为妈找最好的律师,我要让她们输,要他们彻底颜面扫地。”
贝丽眼睛发亮:“那你会迁怒我吗?会——”
——会angrys*x吗?
“先听我说完,”严君林打断她,直接说,“贝丽,我没有安全感。从你第一次提分手时,我就知道,对于你来说,我可能有点太老了。”
贝丽摇头:“我喜欢老的。”
严君林真不希望她说这种话。
毕竟还有俩更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