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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丽 第76节(1 / 2)

杨锦钧记不起她打球时的穿搭了,回忆里就是一道白光,室内网球馆的灯光太好了,她又白又亮的,像一缕跳动的月光。

这不重要,他惊叹她的柔软,这么香,这么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好到他想咬一口。那个词是什么?可爱侵略性,当一个东西过于可爱时,大脑会产生破坏欲,以避免被可爱冲击到昏厥——就像摸小猫,摸着摸着就想咬一口。

他也不介意咬她的小猫。

贝丽窘迫,她没想到进展这么快,但不排斥,她孤单太久了,之前还能有所坚持,可最近,很难继续了。

她急切地需要有人爱她,拥抱她,要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

如果是严君林就好了。

“毛衣有点扎,”贝丽解释,“不能贴身穿。”

杨锦钧嗯一声,这不是她解释的时候。

她不解释,他也懂。怎样让衣服穿起来更舒适?恐怕没人比杨锦钧更清楚。

他有丰富的经验,和那些被丢弃的衣服打交道,磨合。

“亲亲我的脸,”杨锦钧说,“你今天还没有主动亲我。”

贝丽踮脚,他俯身,她亲吻他的唇,脸颊,闭着眼,小声问:“可不可以轻点?”

她有点害怕。

杨锦钧力气太大了,已经弄痛过她两次,像个没开化的野兽。

贝丽担心会被弄伤。

明天还要工作呢。

啊,啊。

她不该请求的,杨锦钧克制着呼吸,她这样说,只会加重他的破坏欲,太可爱了,太好了,为了保持平衡,他的大脑产生了更重、更糟糕的想法。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很痒,很舒服。

“嗯。”

杨锦钧喜欢她的吻,真好,真想亲死她。

就是有点太小心翼翼了,如果能像那晚那么激烈热情就好了。

没关系。

亲死她。

亲个半死时,杨锦钧急迫地拉她手,想让她摸摸自己,继续那天未完成的事,突然想到一件事,又停下:“等等,我去买——”

他毫无准备。

“我有,不用买,”贝丽低喘,“我这里有。”

杨锦钧忍下“你怎么会有?你原本为谁准备的?”这种话。

他知道,她的答案肯定不动听。

——还能是谁?她前男友李良白呗。

杨锦钧有点酸酸的了。

这短暂的停顿,令热切的气氛降了一度。

当杨锦钧准备抱她回卧室时,贝丽不安地叫停,说要先洗澡——

“要干净一些,”她解释,“不是说你不干净……就是,你知道的,不能太随便,要注意卫生。”

杨锦钧忍着火说好。

事实上,他感觉不太好,非常煎熬。

不知道贝丽什么感觉,他这样一直忍着,还挺疼。

尤其是这样,就在眼前,看得到碰得到吃得到又不能真的大吃。

上次圣诞夜后,第二天上午他的两颗都在痛。

但贝丽很有道理,杨锦钧想,她说的对,洗澡不误作,爱工,她做好准备,才能更放得开。

贝丽洗了很久。

浴室只有一个,她用完,杨锦钧才能去用。

穿着睡衣的贝丽坐在沙发上,浴室水声很响,心里乱糟糟,脑子也很吵,吵到她受不了,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家乐福大促销时,贝丽买了很多打折的白葡萄酒,度数不高,甜甜的,有浓郁的蜜饯和白桃香。

她喝了一杯,还是乱,又喝一杯。

杨锦钧裹着浴巾出来,闻到酒的味道。

他讨厌酒。

起初以为是贝丽不小心打碎了酒瓶,细看,她脸颊红红,杨锦钧顿时明白了:“你喝了酒?”

贝丽解释:“有点怕,壮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