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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丽 第39节(2 / 2)

严君林打开灯,贝丽坐在他对面,现在是凌晨两点钟,她还穿着傍晚的那套衣服,失魂落魄的,无精打采。

——和他分手时,她是不是也曾这么难过?

“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严君林主动说,“你想听吗?”

“嗯。”

“什么东西一开始是绿的,然后会突然变红?”

“这是我给你讲过的,”贝丽说,“多邻国。”

“不是,”严君林摇头,指给她看,“是抱枕上的青蛙,你看,这里原本是绿色,滴上了李良白的血,变红了。”

贝丽震惊地看他:“啊!”

“还有一个,什么东西一开始是红的,然后会突然变绿?”

“长时间不学习的多邻国?”

严君林笑了:“是不是学习学焦虑了?怎么总是提到它?还是它的变脸机制给了你压力?”

贝丽说:“一般来说,连续的冷笑话总会有前后关联。”

比如最经典的那个冷笑话,第一天,小熊上厕所,顺手拿小白兔擦屁股;第二天,小熊吃完饭,又拿小棕兔擦嘴,小棕兔开口说其实我是昨天的小白兔。

“对不起,我还没掌握到冷笑话的精髓,”严君林道歉,打开手机,给她看,“是我竞争对手公司的股票,已经连续一个月飘绿。”

贝丽看到了他的手机屏幕,果然一片惨绿——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严君林居然在尝试编一个冷笑话。

这太不可思议了。

记忆中,他一直是个冷静严肃、追求高效的人。

贝丽说:“你现在一定很爽。”

“还好,”严君林收起手机,“今天傍晚更爽。”

“因为打人吗?”

“因为打的人是你前男友。”

贝丽捧着水杯,看着他,眼睛和鼻子都是一片红。

“想哭就哭吧,别忍着,”严君林说,“不用强迫自己坚强,允许自己会难过,我们都是人,人就是会有喜怒哀乐,流泪不丢人,哭出来也不代表软弱。”

贝丽说:“会不会吵到你?我怕哭起来……被人听到。”

严君林指指耳朵:“我会戴耳机。”

“谢谢。”

他站起来,关上灯,回到房间,找耳机。

刚戴上,又摘下,严君林背倚着门,慢慢坐下,一门之隔的客厅里,传来贝丽的哭泣声。

侧脸,看到窗外皎白的月光。

她说不想被人听见哭泣。

严君林安静地重新戴上耳机。

第26章再见李良白戒断反应

严君林不想回忆分手后的那几天。

也没什么可回忆的,浑浑噩噩,恍恍惚惚,同样的街道,同样的城市,却像是在做梦。

他给贝丽打电话,发短信,想要问清楚,究竟怎么回事,遇到什么问题。

她不接。

像所有小学生“我要和你绝交”那样,她删除并拉黑了严君林所有联络方式,采用决绝的方法来结束。

他试图去学校找过贝丽,但她躲得很远——在她宿舍楼下站了一下午和一晚上后,严君林意识到不能这么做。

再后来,他去美国,工作,再回国。

事业谈不上一帆风顺,一切波折最终也能平稳度过。职场上的派系斗争,换将风波,权力倾轧,都没能压倒严君林,反倒让他越走越高。

不是没有想过贝丽。

严君林善于从失败中总结教训,却对这段短暂的感情无从下手。他了解贝丽的喜好厌恶,唯独不能看清她真正的心。

爱是违背理智、毫无逻辑的存在。

人最容易看到他人缺点,最难的是发现自己不足。

严君林想过她不喜欢这段恋情的原因,她住校,他工作,一周只有周六周日(还有她无课时主动找他)相处,陪伴不足;更何况,提分手时,又面临着异国恋的窘境,跨越大洋的距离,和长时间的分别,她才会说“看不到未来”。

年龄差距带来的差异更大,工作学习上不能同步,床,上也算不上合拍,她怕痛,偏偏两人体型差异过大,试了三次才成功,她难受到抓破严君林的背,咬烂他肩膀,入口处也有轻微的撕裂伤口。之后几次也并未多么好,每次都像初次。贝丽的表情太过无助,严君林看着她长大,这么多年的照顾,罪恶感油然而生,总觉是在欺负她,实在可怜,渐渐地,同她做的更少。

再血气方刚,也不是不能忍,他不会只顾着发泄,不在意她的身体。

严君林习惯了克制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