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楠母亲摸着肚子说:“多亏了你,我太着急没带纸。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好吃的。”
沈珍珠甩着滴水的手,笑盈盈地说:“可不能白来,我让小胖给我剥大虾呢。”
许楠母亲夸赞着说:“还是你有先见之明,诶,我再去扫一圈。”
她们身后跟着保安对银丝眼镜点了点头,银丝眼镜恢复起笑容,站在座椅边等着沈珍珠。
沈珍珠随手拿了两瓶罐装可乐装到兜里,那副贪小便宜的样子,让银丝眼镜只得假装没发现她鼓囊囊的衣兜。
沈珍珠回到座位坐下,脱下大衣。兜里的玻璃瓶发出声响。
银丝眼镜假惺惺地关心道:“珠珠小姐,听说你没怎么吃,要不要快乐食堂的快乐厨师再帮你加热一份?”
沈珍珠往四周看了眼说:“他们说可以打包?”
银丝眼镜弯下腰,在沈珍珠耳边说:“别在乎这点蝇头小利,我看你也是个缺钱的,要不要挣点大钱?”
沈珍珠眉目流转,市侩地说:“不交钱的可以,想要我的钱门儿都没有。”
“怎么能要你的钱。”银丝眼镜勾起唇角,转动着镜片后的细长眼睛,低声说:“我们会给你优厚待遇,走吧,跟许楠他们一起。”
张小胖说:“那我怎么办?”
银丝眼镜说:“快乐的小伙伴,你不要着急,门口有快乐巴士,等着姐姐回来,你们就能拿着礼物回家了。”
……
从快乐高工厂离开已经到了傍晚。
沈珍珠和张小胖坐上快乐巴士重新回到青少年宫。
沿途,有一起参观的家长询问:“他们把你们单独叫过去是不是又给礼物了?”
沈珍珠摆着手说:“没有,大家都一样的。”
有人说:“我看到他们把你们叫到一边写了什么东西。”
沈珍珠说:“就是意见表,抽选的。”
半信半疑的一帮人,目光落在许楠母子脸上,与过来时截然不同,母亲脸色沉重,似乎有了心思。
下车时,许楠母亲看着沈珍珠欲言又止。
青少年宫,提着大礼包满载而归的人们从巴士下车。
沈珍珠推着自行车,一路行驶,累得张小胖直哼哼。
直到旁边的出租车按了几声喇叭:“没人跟着了。”
沈珍珠把兜里揣着的玻璃瓶递给驾车的陆野:“快送去检测,从快乐高工厂里拿来的,疑似给苏梅安的液体。”
陆野保存好玻璃瓶,监视着四周说:“需要点时间。”
沈珍珠说:“必须尽快。”
“明白。”
……
当晚,连城h国大使馆发言人发出抗议。
“我们h国有优秀的饮食标准,有丰富的发酵食品经验,绝不会出现人体生长激素超标的事情。”
h国发言人对着本地政府官员,义愤填膺地说:“可来到这里半年时间,我国大使馆工作人员之子金有锺,年仅14岁的少年出现激素水平超标!对此我h国想要质问本地政府,对食品安全的管控是否到位?是否符合健康饮食标准?是否有人投毒?是否能够及时给出回应?!”
一连串的质问,让对面的连城政府官员脸色难看,分明是责难。
他们交头接耳想着对策,一旦“h国大使馆遭投毒”的事情被曝光,这已经不是本地政府的是非,而涉及到国家层面的友好建交。
……
失踪少年江汉的母亲谢玉音郁郁寡欢。
她在家里喂过女儿,走路到火锅店帮忙。
“哎哟,怎么又打碎个盘子?”
谢玉音魂不守舍地扶着墙,忙说:“我马上打扫干净,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她走到火锅店外面的杂货间,刚拿起扫把,正在这时,外面来了台不起眼的白色轿车。
沈珍珠下了车,走进杂货间:“谢玉音同志,有些情况需要找你了解,麻烦你配合。”
谢玉音声音颤抖着说:“什么情况?我儿子不见了,你们不去找,过来打扰我工作?”
小白走过去,催促着说:“配合一下,上车你就知道了。”
谢玉音说:“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说。”
小白说:“你不说,我们也会调查清楚。”
谢玉音挣扎着说:“突然离开不行,我跟店里人说一声。”
沈珍珠说:“不必了。”
谢玉音被悄无声息地带上车,根据掌握的信息,很快到达谢玉音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