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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384节(2 / 2)

赵奇奇说:“嗯。”

沈珍珠转到枫叶街十字路口,打起左转向等红灯,说:“你想他身边领导是间谍、恋人是间谍、也接触过黄丹等人,全是间谍。他告发的事被发现,会面对无所不在的追杀和监视。陈不凡无法面对社交圈子、事业还有国家,想着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上了巩绮‘泄露’的,所谓的转送信息的偷渡船。”

“所以他还是被骗上船的。”赵奇奇有点不大理解。

沈珍珠说:“他的心态可能从告发、求生到了更深层次的生存意义上。陈不凡知道自己成为被谋害的目标,如何死得有价值成了最后的精神课题。”

赵奇奇说:“这跟他演的英雄角色挺契合的,都死的光荣。”

“也是潜移默化吧。”沈珍珠等到绿灯亮起,踩了脚油门:“留下日记本和《告罪书》,是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牺牲完成了被沾污的情感和政治立场的净化,他对国家的忠诚超越了死亡。”

“他可以选择与间谍们勾结保住性命。”赵奇奇合上笔记本,闭上眼说:“面对死亡他没有恐惧,可敌人的残忍超乎了他的想象。…不羁也是对命运的嘲笑和对敌人的蔑视吧?最后跟他想的一样,终于被连根拔除了。”

俩人不再说话,行驶了十来分钟抵达赵奇奇奶奶家门口。

“别太忧愁。”沈珍珠停好车,松开安全带说:“我仿佛看到他对巩绮、黄丹他们说,‘你们可以分离我的肉-体,但无法阻止我的灵魂传递着真相。’”

赵奇奇拍手笑着说:“对,陈大哥绝对说得出来这种话。”

沈珍珠也笑了。

陈不凡,一个穿透时间的浪漫主义者,拥有绚烂的灵魂和永恒的星光。

赵奇奇下车后,沈珍珠慢悠悠开着车赶着下班的车水马龙回到商业街。

“忙不过来了,快来算账。”服务员见到沈珍珠宛如见到救星,拉着她坐到柜台前:“猪皮冻今天销售最后一天,卖完不卖了。”

沈珍珠:“?”

丢下一句话,服务眼麻利拿着菜单给顾客点菜。

沈珍珠没头没脑的,直到有顾客来问:“还有没有猪皮冻?过年时候就属你家最好吃,我家孙子吃完还想吃。”

“有的,今天最后一天,卖完不卖了。”沈珍珠如是说。

“拿给我一份,不,两份吧。”

“好嘞。”

空档时间,沈珍珠趴在柜台上扒拉着算盘珠子,开始琢磨她崢哥。琢磨完崢哥,又想到间谍案,记起沉睡的陈不凡。

从人人喊打的背叛国家的偷渡者,到获得烈士称号。不仅是一个平-反的过程。陈不凡的事件强烈冲击着沈珍珠不断进行反思。

如此忠诚、英勇的人,背上污名,孤独站立在角落里,看着白云苍狗的时代变迁。历史洪流中,个体光芒可能被遮盖,真相被打碎散落在黑暗二十年。

陈不凡用生命传递的信号,她在二十年后接收完毕。这让沈珍珠感悟到,公安工作的意义不仅是惩恶扬善,更是对无声牺牲者的一份承诺。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必须被铭记和彰显。”沈珍珠拄着脸,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由得想:

英雄往往诞生于复杂的困境和人性的挣扎之中,他们的伟大正是在于他们克服了这些脆弱。名誉称号不仅是对他一人的追认,更是国家和社会对一切隐秘战线牺牲者的集体致敬和道德偿还。

“要对历史保持敬畏、要珍惜当下的和平和安全。”

沈珍珠在纸上写下这句话,听到外面有人来,站起来打招呼:“晚上好,还有座位,几位?”

第225章活在心里

市井,俗世凡尘的体现。

六姐餐馆,俗人俗事,大家俗的可爱、俗的开心。

算完账,沈六荷端着留下的猪皮冻和一锅杀猪菜,正式跟大家宣布:“开饭了!”

过了六点的晚饭高峰期,沈珍珠期待的猪皮冻终于来啦。

“小崢最近怎么没来?”沈六荷放下大锅菜,对顾岩崢的称呼从尊敬的“顾队”到亲热的“小顾”,最后到了亲人般的“小崢”。

顾队也不值钱了,过来还得帮忙抬汽水箱子。

“马上到,接张小胖下课。”沈珍珠说。

沈六荷好奇地说:“小胖子真学芭蕾舞了?就为了追那个小天鹅?”

她这话也吊起其他人的兴趣,常来的熟客和店里的员工都看了过来。

“说有个舞蹈班正好招人,他就上了。”沈珍珠说。

不知谁说了句:“那估计是骗钱的。”

张小胖的声音从外面急吼吼地传进来,站在门边抱着两瓶老酸奶,给顾岩崢顶着门:“姐,姐夫给买的。”

沈珍珠从柜台绕出来,照着他后脑勺削了下:“别乱叫人。”

张小胖嘴硬:“谁不知道你俩早晚的事,又不是刚恋爱的时候,这都处多久了?”

沈珍珠说:“我俩刚处没多久。”

“骗小孩呢。”张小胖不信,做着鬼脸跑到桌子边坐好:“我要少吃点,培训班老师说我超重了。”

沈珍珠提溜着胳肢窝将张小胖抱起来:“还是如此结实。”

顾岩崢穿着呢子大衣,人模狗样地钻进厨房给沈六荷帮忙,理所当然被沈六荷赶出来,攥着把筷子给大家分了分:“小李快回来了吧?”

国内年轻人开始流行穿白婚纱、照婚纱照,又来个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