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敏顺着顾岩崢的视线看到沈珍珠,打了个招呼,言语中有股打趣的含义,目光在顾岩崢身上瞟了眼:“恭喜你,沈队。”
沈珍珠正经地说:“谢谢你,新年好。”
肖敏离开后,顾岩崢拖着板凳坐回到沈珍珠旁边。沈珍珠拿胳膊肘捅咕他:“把门关上,别离这么近。”
顾岩崢从善如流地关门,假装挪了挪椅子,半天没减少一厘米距离,撩逗着说:“你知道他恭喜什么你就‘谢谢’?”
沈珍珠昂头说:“恭喜我破案呀。”
顾岩崢真要笑疯了,竖起大拇指:“是的,恭喜你又破案,沈队。”
沈珍珠觉得她崢哥笑得不怀好意。
顾岩崢果然不怀好意地说:“作为以结婚为目的认真交往的对象,想要给你个奖励,你要不要?”
“要。”沈珍珠期待。
顾岩崢凑到沈珍珠脸蛋边上,掐着下巴说:“对象啵一下。”
沈珍珠别过脸,耳朵红了。
顾岩崢“叭”一声,亲在软乎的脸蛋上,吧唧一下嘴,坐直身体:“香喷喷的。”
沈珍珠挠了挠被亲吻的右脸颊,有点痒痒、又有点喜欢。
顾岩崢脸皮厚,显不出红,但能感觉温度陡然升高。嘴唇和肌肤接触的瞬间,感受到轻触的体温,他觉得人生无憾了。
“珍珠。”
两个人总不能都害臊,顾岩崢搭在椅背上,毫无恋爱经验的装出一副很有恋爱经验的模样哄着小姑娘:“我配合你搞‘地下恋情’是不是也该奖励我一下?”
他侧过头,点了点线条俊朗的脸颊,高挺的鼻梁像是雕刻出来的。
沈珍珠这么近距离观看,觉得她崢哥真是人间尤物。
“快,别磨蹭。啵一口,大点声。”顾岩崢催促着,点着脸颊凑近:“就往这里盖章,盖偏了得重新盖。”
嚯,这个人间油物。
多亏顾岩崢大大咧咧的态度,沈珍珠往他脸上啃了一口。油而不腻,挺好啃的。
顾岩崢爱卫生,身上总有股清爽味道。亲在脸颊上,鼻尖嗅到更深层次的气息。
感受到沈珍珠呼吸接近,让顾岩崢心动不已,轻轻闭上眼睛。
可顾岩崢还不满意,把沈珍珠的椅子拖到两腿之间,圈在怀里,大刀阔斧的坐在,低声问:“刚才是不是嫌弃我?”
沈珍珠瞅着她崢哥精悍的小臂,上手捏了捏,够硬的。她嘴也硬:“没有。”
顾岩崢绷着手臂的劲儿,面不改色地说:“分明就是嫌弃,你能瞒得了我?”
“真没有。”沈珍珠还是不承认。摸完左胳膊摸右胳膊,手下没个老实气。
“那就别怪我了。”顾岩崢撸起袖子,开始挠痒痒:“服不服?”
沈珍珠差点跳起来,嘻嘻哈哈地闹着:“不服。”
在门外,提着柿饼子的康河与拿着土鸡蛋的陆小宝听到里面的笑声,相互你推我一把、我拱你一下:“你敲门。”
“还是你敲吧。”
最后康河把柿饼子挂在门把手上:“啧啧,我还是晚点再来拜年吧。”
办公室里面,沈珍珠乐得没心没肺。
“这就是爱情啊。”陆小宝放下土鸡蛋,深以为然。
……
正月里面都是年。
过完正月,1994年的忙碌工作正式启动。
结束手头上的醉酒劫持案,沈珍珠又处理了一宗醉酒伤人案。
“喝点酒,连二五八万都分不清楚了。”吴忠国也从外面回来,手腕在劝阻纠纷时扭伤了。
陆野拿着红花油:“来,我给你揉开了就好了。”
沈珍珠凑过去看了看,感觉没伤到骨头。问候了句,回到办公桌继续埋头写报告。
办公桌上摆放着火红的玫瑰花,从交往的那天开始,沈珍珠再也不说它是大月季了。
谈恋爱就不是小孩子了,要用成年人的眼光认真对待感情。不要被伤害,也不要伤害别人。
爱意终究会有好的归属,不要急于一时、不要刻意挥霍。过往皆养分,静静地等待,花儿总会开。
到底闹到什么时候?!
沈珍珠猛拍桌子,气不过地说:“怎么有这么多醉酒闹事案,开年到现在,全是喝多酒的。”
她已经半个多月没见到顾岩崢了。
“沈队,保密文件到了。”国安部的干员站在门口,取出直送过来的档案袋:“需要您亲自签收,阅读后交给我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