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咳了一声,抠抠搜搜将葡萄干揣兜里,一扭头看到面前摊了只手:“小白,干什么?”
小白摊着手,一点没期待地说:“透明胶给我吧。”
沈珍珠加班等着辅导员过来,一点点咬着葡萄干吃。“大方”地给小白和吴忠国一人分了一粒。
吴忠国今天也加班,瞅着沈珍珠小气吧啦吃葡萄干的模样咂摸点意思出来:“这是谁给的?”
小白正在喂小金鱼,哼了声说:“还能有谁。”
吴忠国招呼她:“你过来,我问你个事。”
小白将最后一点鱼食扔到鱼缸里,走过去说:“什么事?”
吴忠国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所有男人都配不上珍珠姐?”
“这话还需要问吗?”小白一脸不爽地说。
调她过来,就是顾岩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哼。
吴忠国又问:“假设你珍珠姐要解决个人问题了,你觉得别的男人能比顾队好?”
这话问完,小白沉默了。
不知根不知底她的确无法保证。加上珍珠姐这副德行…
“我怕委屈到她嘛。”
“你看她是能委屈自己的人吗?”
“这倒也是。”小白半晌瞪着眼珠子说:“…你们都是一伙儿的。”
吴忠国不跟小丫头片子计较,乐呵呵地抱着茶缸抿了一口。
到底跟顾岩崢那么多年的感情了。
这个绊脚石啊,他争取替顾队挪开。
晚上八点,两位辅导员从外地赶了回来。
其中一名女辅导员一眼认出贾诗诗的衣着:“她平时很朴素,这条牛仔喇叭裤我还问过她,她说是同学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沈珍珠详细问过贾诗诗个人情况,女辅导员一言难尽地说:“详细的事情我说不好,她家庭情况也复杂,爸妈离异都不管她。本来学费还是学校看她成绩好酌情减免。最近我观察她魂不守舍的,期末考试成绩下降,还找她聊过。可她不愿意跟我说实话,我也没办法。”
“那你知不知道她最近跟谁接触的近?”
“这孩子有点自卑,跟谁都不近。”
“那你知道她谈恋爱了吗?”
“不知道。”
“她身边有人留着红色长指甲吗?”
女辅导员回忆着说:“没有啊,最近班上的同学没有那样的人。”
“谢谢你,麻烦把她双亲的通讯方式留给我。”沈珍珠客气地说。
“只有她妈妈的,问学费的时候打过经常没人接。”女辅导员翻开电话本,找出座机电话:“她爸多年没有联系,电话学校没登记。”
“好的,谢谢。”
大学辅导员不会像高中班主任那样面面俱到,其余的事情沈珍珠打算去学校里打听。
哪怕天眼回溯已经看清楚,她也想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节奏调查清楚。
“她是金石人,妈妈的电话打不通,她爸的电话应该找档案调出来。”沈珍珠看了眼挂钟说:“明天我顺路去看一眼,还联系不上就通知户籍地派出所,小白跟我到学校走访。吴叔再到现场看看。”
“好。”
第二天,沈珍珠上班前先到档案中心调取贾诗诗的档案。陈旧的档案页里,有生父的联系方式。
档案里的照片与天眼回溯中的一致。成绩优异的小镇女孩就这样结束了短暂一生。
“…还请节哀。”沈珍珠拿着话筒说:“案情很快会有进展,请尽快过来吧。”
“…好。”对方出奇地好说话,声音悲伤地说:“她妈不让我见她,没想到好不容易有她的消息居然是这样。”
沈珍珠结束通话后,走出档案中心的大门,又绕了回去,找到户籍警。
“同志,本地户籍必须到派出所里看吗?这里能看到曾经的工作档案吗?”
知道沈珍珠身份,对方很愿意给出便利,相对于沈珍珠的权限问题调取个人材料相当轻松。
“沈队要查谁?”
“叫‘施丽娜’。”
“资料有点旧,你看吧。”档案中心的户籍所花费很长时间将个人信息输入微机。
在微机里输入“施丽娜”,同城所有名叫“施丽娜”的7个人全都出现。
“是这个。”施丽娜的个人资料。连城方山县人,跟之前看的一样,土生土长连城人。
照片上也是施丽娜本人,轻佻的眼尾独具特征。
“这是什么时候登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