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兴成试探一句,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想着:老顾啊老顾,原来你也有今天。
心情好转地往拘留室走去。
沈珍珠跑了趟市局大楼,中午随便对付了一口,到三点多钟才回到刑侦队。
把馒头二号停靠在停车场中心地带,看着切诺基出现在墙边,沈珍珠唇角勾起笑容。
回到办公室,小白看她又找翻翻找找。
“要什么?”
沈珍珠说:“上次执行任务顺道买的榛子呢?”
小白走到食品柜提出个塑料袋:“都在这里了。”
沈珍珠在办公桌上搜寻一圈,看到顾岩崢之前给她的小竹篮,干脆抓了一大把榛子放进去:“我去跟后勤科沟通一下办公用品的事。”
骗小鬼呢?
小白不想翻她珍珠姐的白眼,捂着眼睛努力控制自己:“快走、快走。”
沈珍珠往楼上跑去,后勤科办公室里没人,铁门后面她进不去,看到铁门边有个挂钩,把小竹篮挂上去,又下楼了。
“谢谢领导们信任,我回去一定会好好做人,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政府的教育我们都记住了,坚决拥护你们的领导。”
“再不来了,再也不敢来了,给多少钱都不来了。”
拘留室外面,假证现场被抓捕的两女一男被放了出来。罪责较轻,经过处罚放了出来。
沈珍珠从连廊顺着声音来到拘留室附近,看到上回跟她一起坐警车的妇女也被放了出来。
她唯唯诺诺地缩在后面,个头156左右,眼睛滴溜溜地转。三十七八岁,脸上没有多少细纹,眼尾有股轻佻感,头发讲究地在颈后梳成单股麻花辫。
看起来是在乎穿着打扮的性子,可衣着并不显眼,灰色短袖衬衫和黑裤子,跟着前面的人点头哈腰的离开拘留室。
“她什么情况?”沈珍珠问肖敏。
肖敏手里拿着拘留手册,看了眼说:“施丽娜吗?她以为普通工厂招工,总共干了两天裁边的活儿,惩戒之后按规定放人了。”
“施丽娜?”沈珍珠看过去,肖敏手中的那页显示着‘施丽娜’‘性别:女’‘年龄:43周岁’‘已婚已育’‘户籍地:连城市’。
“看不出来她挺显年轻的。”沈珍珠看到户籍地是“连城”,微微吃惊:“她不是南方人?”
肖敏说:“从爷爷那一辈就是连城人,嫁的也是连城人,血统纯正。”
沈珍珠若有所思。
“珍珠姐,连科发生命案,校园湖边发现一具脸部被毁的女尸。”小白找过来,身后跟着吴忠国。
“高等学府里发生这样的命案…咱们加把劲别让上面给压力,走,出发。”沈珍珠随身带着馒头二号车钥匙,闻言直奔楼梯口。
上了车,沈珍珠的车速有显著提高,坐在副驾驶的小白念着:“今天下午三点一刻,一对谈恋爱的校园情侣下课后遛弯,来到湖边附近的小路上,闻到一股浓烈的类似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其中一人怀疑有实验室化学品泄漏,寻找过去发现一具面部被毁的年轻女尸躺在路边。因为还穿着学生会定制短袖,连科的学生可能性很大。已经没有生命体征,面部被腐蚀无法分清基本特征。”
“类似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强大腐蚀性。”沈珍珠边开车边说:“实验室里的王水是常见化学用品,腐蚀性非常强,有非常浓烈的刺鼻味道类似消毒水。如果没猜错,应该使用了它。”
沈珍珠等了个绿灯,回头看到吴忠国紧紧抓着扶手,笑着说:“吴叔,小意思的啦。”
吴忠国念叨道:“你吴叔有家有口,小川秋季运动会还要家长过去呢,别跟你吴叔‘小意思的啦’,你给我‘小心点的啦’。”
“ok。”
赵奇奇跑别的案子去了,吴忠国自然跟沈珍珠一起,提心吊胆地到了连科,也就是连城科技大学内。
“难得啊,法医和勘察都先到了,警戒线拉的挺好。”沈珍珠戴着手套,穿越围观的师生,越过警戒线。
小白提着她珍珠姐的包跟在后面,小声吐槽:“以后可能就不难得了。”
“所以刘局还是正确的,让珍珠姐公费练车,赶明儿有大案子免得跑不过来。”吴忠国也戴上手套,眼睛开始向四周观测,老侦查员的惯性行为一点也不含糊。
小白说:“这也快,阿奇哥说了,他上汽车班的时候往马路上跑一个月就熟了。珍珠姐什么人?她一个礼拜、两个礼拜差不多了。”
“行,你就替她吹。”吴忠国老远闻到王水的气味,戴上口罩走了过去。
沈珍珠已经站在女尸前观察,王水的味道挥发不少,隔着口罩闻不到了。
湖边鲜有人走动的小路边,枯草遍地。女尸头面向湖边,胸部以上被泼洒王水侵蚀,面目和胸部以上焦黑,仰躺在枯草上。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12小时内。”陆小宝正在进行初检,见沈珍珠来了说了一句。
沈珍珠蹲在旁边看到女尸右手有一团物品:“这是什么?”
“我看看。”陆小宝用镊子夹出那团东西,散开后皱眉说:“是避-孕套,使用过的避-孕套。涉及奸-杀?回去得检查性-侵痕迹。”
“女尸t恤被腐蚀部分,肩膀处有扯拽痕迹。可牛仔裤完好,腰带卡扣在常用洞眼。…有点不好说。”
沈珍珠站起来,不需要她吩咐,小白和吴忠国该勘察的勘察,该询问的询问。
“珍珠姐,校领导安排各班辅导员过来辨认,稍等一会儿。”
“好。”
沈珍珠盯着女尸,天眼回溯缓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