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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285节(1 / 2)

沈珍珠说:“那你就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死者乔金秋的脸颊发现的化学物质跟你身上的香水提取物质一致?”

俞晚晴淡然地笑了笑说:“这还需要解释吗?老色鬼成天不是拉就是尿,太臭了啊。我不用点香水,我身上也要沾上他的臭气。他脸上有点香水又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在他临死前你接近过他。”沈珍珠正色道:“你枉顾他人性命也就算了,难道你也要自己这样不清不白死去?”

俞晚晴低下头,闷声闷气地说:“我跟谁能比啊?我要什么没什么,农村出身的傻大姐一个。从前不懂事,不会干活,好不容易到养老院伺候老人还被人开除了。我怎么可能杀老色鬼呢?我最多打他几巴掌逼他给我画画而已。你们不知道,他良心多坏啊。在他眼里,女人都是附属物,都要攀附男人活着。不光是我还是他前妻、或者是他女儿,他都没表现出尊重。口口声声要我们以夫为纲,要我们相夫教子,要我们尊重他和他儿子。他那么不尊重女人,何必要从女人肚子里出生呢?”

沈珍珠提取她话里的关键信息,问道:“你打过他?”

俞晚晴干脆地说:“打了又怎么样?”

沈珍珠说:“你刚才说他对女儿不好,那女儿表示出怨言了吗?”

俞晚晴说:“能有什么怨言,早就被他的腐败思想浸透了。还打电话告诉我怎么伺候她爸爸。其实我不怪她,她从小到大被熏陶出来,还能有什么想法?”

沈珍珠说:“那你跟我聊聊你和郭智的事吧。”

俞晚晴表情倏地变了,刚才还平静的情绪出现裂痕,她羞恼地说:“他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是个负心汉。”

沈珍珠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俞晚晴飞快地说:“什么关系都没有。”

沈珍珠说:“那怎么解释你给他写过情书后来又被撕毁了?”

“他没要,我回去就撕了!”俞晚晴忍无可忍地说:“是他先拿玫瑰花勾引我的,后来我们出去几次,有时候他会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城里人就是瞧不起乡下人,玩过觉得没意思就要甩了我!”

沈珍珠说:“那你有没有给他钱,让他帮你杀了乔金秋?”

俞晚晴坐直身体,震惊地说:“我给钱让他杀了乔金秋?我疯了吗?我还没让老色鬼多画几幅画,我为什么要雇他杀人?”

沈珍珠说:“郭智指认你雇佣他杀死乔金秋。”

“放他娘的狗屁。”俞晚晴大喊道:“那个死老头还需要雇人杀吗?”说完这话,俞晚晴怔愣了下,闭上嘴靠回座位上。

沈珍珠留意到她的未尽之意,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跟她说:“那你说说看,谁最有嫌疑。”

“我不知道。”俞晚晴想也不想地说:“反正我没杀,谁杀的我哪里知道。不过我可以跟你们说句老实话,他枕头下面藏着把菜刀,人家这是防备我呢。他要不是死的突然,哪有遗产落在我头上呢。”

第168章弑亲

红河养老院外,早餐店。

吴忠国掰开肉包子,想了想把里面的肉馅挤出来喂给脚边的小狗,自己把包子皮吃了。

他在这里调查丰民谷老人异常死亡案件。老先生没有心脏病历史,常年打太极拳,身体不错。到养老院也是自己要求的想要交些老朋友。

入院检查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比一些年轻同志身体都要好,却在入院第三个月以心脏病突发离世,亲属们不能接受院方解释,迅速报案。

陆野从外面进来,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两天总算晴朗,地面泥泞需要两三天的工夫干透。

他在包子店门口跺跺脚,跟吴忠国打招呼:“这地方够偏的啊。”

陆野看到店家正在包包子,瞧了眼盆里的肉色,跟店家说:“来四个素包子。”

吴忠国挪开椅子让他坐下,低声问:“法医那边结果出来了吗?”

陆野掏出法医报告递给吴忠国,吴忠国擦擦手接过去看。

陆野简单说:“秦科长排除了心脏其他死因。解剖表面心脏没有足够解释死亡的器质性病变。毒物分析呈阳性,检测出血液里含有浓度极高的**。得出丰民谷老人’**中毒死亡‘。”

吴忠国知道**,这是一种治疗心律失常的药物,老人家并没有心脏方面的疾病,被喂下大量**,伪装成突发心脏病死亡,差点瞒天过海。

“要不是老人平时身体好,没有心脏方面的疾病,真相很有可能被隐瞒。”陆野咬了口素包子,觉得店家里面夹的不是菜,而是前面养老院墙根下面的草。

“有人故意杀人。”吴忠国稍微垫了点肚子,不再吃了,等着陆野吃完一起出去。

喂过包子馅的小狗摇着尾巴送他们出门,站在店门口不停地瞅着吴忠国,希望他再来。

俩人一起来到红河养老院外面,这家养老院在解放初建成,墙体斑驳,院子与外面由一道宽大铁门锁住。

里面有老人扶着铁门栏杆渴望地看着外面车来车往的世界,有的背着包走来走去,仿佛走在回家的路上。还有的坐在墙根下面手舞足蹈,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保安见到吴忠国便放行了,吴忠国这两天都泡在这里,相互都熟悉了。

养老院并不大,一栋五层楼的红砖房和两排平房围绕着院子。平房尽头是厨房,给老人吃过早餐后,食堂的人正在外面用红色橡胶盆接着水管洗刷碗筷。

已经明确死因,陆野和吴忠国来到养老院郭院长办公室。

陆野询问道:“郭院长,又见面了。这次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能接触到药品的护工都有谁?”

郭院长这两天被丰民谷老人的家属们折腾的烦不胜烦,见到刑侦队的人又来了,没好气地说:“只有药品仓库和当晚发药的护工能接触,你们要找他们?我现在叫人过来。”

吴国忠说:“不用叫人过来,你告诉我们在什么地方,我们自己过去。”

郭院长办公室在三楼,阳光充足的风水宝地。他走到外面指着平房北面第二间说:“那里是药品仓库,值班表就在门上挂着。那天的护工我查一下是谁。”

吴忠国跟陆野说:“我先下去看看。”

陆野等着郭院长打电话询问,站在门口整个人背着光把难得的光线都给遮挡住了。

养老院的时间仿佛静止,老人们在这座条件简陋的养老院里等待儿女探望,也等待着死亡。

郭院长猜到他们应该查到什么了,他拨出座机按下免提,等了会儿,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天值班的叫窦小刚,这两天请假没过来。”

陆野凑过去说:“你知道窦小刚住在什么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