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娟没想到能收获这样好的夸奖,脸越发的红了:“你们要学可以专门找我,我免费教你们,有些发型不正规是我自己琢磨的。”
“你琢磨的就是正规的,属于你的艺术创造。”欧阳庆不吝啬地夸奖着:“要知道这样的盘发在剧组里得请老师傅才做的出来。”
“怎么还没吃完?”在车里睡觉的欧阳爱华最近没有胃口,见到女人们迟迟不回车上,打着哈欠下车催促。
在月光下的欧阳爱华,神态疲惫、嘴唇干涸,他挠了挠胳膊,站在门口也不进去,使劲瞅着周围的路人,总觉得被人监视。
卢叔叔回去换了胶卷,从他身边走过,闻到一股臭味。他嫌弃地看了欧阳爱华一眼,来到袁娟面前帮忙拍合照。
邵莉走到柜台前结账,沈六荷心情很好地给了优惠折扣。
正要离开前,苏珊拿起放在隔壁桌的手袋,忽然尖叫:“啊!信!威胁信又来了!”
欧阳爱华猛冲过来,推开沈珍珠抢过威胁信撕开。里面仅有一个红色口红写的“死!”
欧阳爱华刚才还好端端的,此刻勃然大怒:“是谁?到底是谁搞的鬼?公安就在眼前,到底是谁放的!让保镖赶紧过来!”
食客们不知他是哪位,但听到欧阳庆收到威胁信,纷纷紧张仓皇起来。
“怎么回事?有人要杀人吗?”
“珍珠,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我可不能出事啊。”
沈珍珠站出来说:“大家不要紧张,我在这里能保护好大家的安全。”
刚才几乎食客们都经过欧阳庆这桌与她签名合影。沈珍珠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不对的人。
这时,欧阳爱华抓着欧阳庆的手腕,拖着她往外面走:“别在这里了,我看所有人都有嫌疑。”
这话又引起食客和街坊们的不满。
沈珍珠堵在门口说:“你们不要走,好不容易嫌疑人再次有动作,我必须——”
“必须个屁!”欧阳爱华当着沈珍珠的面将威胁信撕的粉碎扬在半空中。
“你在破坏证据!”沈珍珠也生气了,她想要抓住飘散的威胁信,但在风中粉碎的碎片凌乱地消散在她面前。
欧阳爱华指着沈珍珠的鼻子怒道:“你给我让一边去!”
欧阳庆甩开他的手厉声说:“你到底发什么神经?我都说了我相信沈科长有破案的能力,你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欧阳爱华瞪大眼睛,瞳孔仿佛被她的话刺激猛地收缩:“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你太让我伤心、伤心了!”
邵莉见他脸上没了血色,赶紧跑过来推搡着往豪车里走:“别生气,你们兄妹千万别在外面吵架,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沈珍珠感觉到异样,跑过来喊道:“你等等,你不能走。”
欧阳爱华见沈珍珠追过来了,关上车门催促司机说:“快走,我不想跟她说话。”
邵莉也拉着欧阳庆上车:“走吧,他们有相机。”
一行人急匆匆地离开,欧阳庆只来得及在车窗上摆手:“不好意思,回头再见。”
卢叔叔等人跑出来,想要帮着沈珍珠拦车。沈珍珠见到车已经启动怕他们危险不让他们追车了。
“怎么办?那人是不是有问题?”沈六荷拿着大锅铲出来。
“你们别担心,我打个电话。”沈珍珠说:他跑不了。”
店里服务员正在安抚着食客们,沈珍珠在吃饭时一直关注着欧阳庆身边动作,没有发现有陌生人放威胁信。
那一定还是身边的人做的。
盖朵朵并不在,威胁信也只捡到几块碎片。
沈珍珠拿起电话给顾岩崢打过去,顾岩崢很快接听。
“崢哥,我申请查验欧阳爱华。”沈珍珠说:“我怀疑他吸-毒。”
“瘾-君子?明白了。”顾岩崢在电话那边问:“你怎么样?”
“第六封威胁信出现,但被欧阳爱华销毁。他有重大嫌疑。”沈珍珠说:“我挺好的,至少不是一点蛛丝马迹没有。”
“稍等一下,我联系尿检。”
“好。”
等了几分钟,顾岩崢说:“我通知禁毒队那边,他们要明天早上安排人过去。”
沈珍珠知道90年代检毒虽然可以使用尿检板,但非常昂贵不普及,检测种类也少,主要是吗-啡和海-洛因,阿-片类。
现在已经是半夜,审批手续办不了。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安排好以后顾岩崢才问:“你怎么发现欧阳爱华可能吸-毒?”
沈珍珠说:“他要么萎靡不振,要么亢奋暴躁。无法跟我对视,而且身上有股臭味。刚碰面,他的瞳孔收缩呈现针状,对了,他还挠了胳膊。”
“十有八-九了。”顾岩崢说:“你发现的很及时。”
俩人在电话里面又聊了几句,挂掉电话沈珍珠回到大堂内跟食客们聊天,希望他们不要在意刚才的插曲。
也间接地问了他们有没有发现异常,结果是否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