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又是大补啊。”小白看了她珍珠姐一眼,不愧是健康阳光又快活的性格,秋天萧瑟的气氛容易让人滋生悲观情绪,可在她珍珠姐的嘴里又是那么让人期待了。
“嗯…大补,哈哈哈。”
说起大补,小姐妹俩人相视一眼,记起昨天宋昕臣的糗事就开始笑。
“他嘴上说着,猪蹄甲鱼有什么好补的,然后鼻血就流下来了哈哈哈。”沈珍珠当时笑的很猖狂,丝毫不给宋昕臣面子。反正大家也都没给就是了。
“他吃了那么多,不流鼻血才怪。”小白吃完云吞,看了眼墙上大钟说:“差不多了,该走了。”
沈珍珠与她一起到厨房把自己的碗筷洗刷收好,换了长袖运动装、白球鞋,高高的马尾辫在肩膀上甩啊甩,朝气蓬勃。
她们一起出门,先到小区门口超市买了一大包零食,到了铁四商业街看到袁娟、元江雪、卢叔叔、冷大哥等人都已经准备好。
“405正好去工读学校,走。”元江雪说:“十来站,咣当咣当就过去了。”
本来说好今天沈珍珠和袁娟去看妞妞,昨天元江雪跟伍艳单方面打完架后,约好今天一起去看看妞妞。
听到元江雪要去,卢叔叔也嚷嚷着要去,还要把照相机带过去。
冷大哥跟他们一起惯了,自然加入。
可惜周末沈玉圆一早上要去sansan百货那边帮忙摇奶茶,不然也去了。
“诶诶,等一等。”沈六荷从餐馆出来,提着五个铝饭盒说:“给闺女带过去吃,下回我也过去看望她。”
歇业几日,今天终于开门,老板得在店里镇着。
袁娟从昨天开始,眼睛就红红的。铁四商业街上,日益滋生的勇气和感动,足以让她跟全世界抗衡。
市工读学校。
“伍雪,你今天有亲属探望是不是?”教导老师来到教室门口招呼她出来。
“沈老师,我妈妈要来。”伍雪身上穿着沈珍珠的旧运动外套,袖口有点短,但她很喜欢穿。
“伍雪没有爸爸只有妈妈,她跟她妈妈没有家都在外面流浪。”后桌男生尖嘴猴腮和旁边的女生交头接耳:“她妈妈跟她一点都不像,说不定还不是亲的。”
旁边女生专心写着课后作业,低声说:“那也比你有娘生没娘教的好。”
“你、你说什么呢?”男生顿时生气喊道:“小心我揍你。”
女生有双漂亮的丹凤眼,身材高挑,梳着男孩子似的短发,手背上有几处刀伤,是曾经被霸凌时刺伤的。后来她拼命盯着带头的捅,不小心给弄死了。因为这个她才进来。
“试试。”女孩云淡风轻地说:“你应该感谢我们金盆洗手。”
尖嘴猴腮的男同学扫了眼她手背上骇人的伤痕,把要说的脏话咽了下去。
伍雪不知道教室里的小小交锋,打铃声响起,她如同小鸟欢快地拿着教导员批的会见条去学校门口迎接妈妈了。
“我真没说谎,那妞就是个流浪的,凭什么跟咱们高傲。”尖嘴猴腮想拉着好友非要过去奚落几句,饭也没吃跟到学校门口。
“妈妈,珍珠姐!”伍雪惊喜地看到来了好多人来看望她,在袁娟的介绍下一个个叫人。
知道袁娟在铁四商业街过的很好,脸颊也有了肉,伍雪真不知道怎么感谢这些温柔的大人们。
沈珍珠大老远看到伍雪后面站着三个男同学,皱起眉头。
卢叔叔招招手干脆把他们叫过来。
“你几个小子干什么呢?”卢叔叔和冷大哥俩人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们。
尖嘴猴腮心一横说:“你们跟伍雪什么关系?”
“我是她叔。”
“我是她大哥。”
“我是她大姨。”
“我是她大姐!”
“我是二姐!”
“还有好多亲戚没过来!”
袁娟站在门口,大声说:“我是她妈,你有什么问题?”
尖嘴猴腮的同伴忙摆手:“各位高抬贵手,我们路过,没想干什么,我们走了。”
说着使劲往尖嘴猴腮后背抡了一拳头:“人家亲戚这么多,下次再造谣,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到会谈室里,沈珍珠放下铝饭盒,歪头听着她们娘俩说话。
“妈,你们别担心,他们欺软怕硬,后座小帅跟我关系好,我俩动动小手指头就能把他们收拾了。”
袁娟问:“小帅?男孩?”
“女孩就不能帅吗?”伍雪笑着打开面前的铝饭盒,看到里面精心烹饪的饭菜连忙抓起筷子尝了一口:“真好吃,一定是六姐做的!”
“没错。”沈珍珠和小白他们坐在一边,笑盈盈地说。
“不行,我得找老师聊聊去,男孩子嘴皮子碎得都赶上玻璃碴了,也不好好管管。”卢叔叔坐不住,在会见室里走来走去,一拍大腿说:“你们吃你们的,我去问问老师在哪儿。”
伍雪差点没噎着,赶紧拉着卢叔叔说:“叔,您别去了,老师其实很好的,她很照顾我,对男生管的也很严格。要是有问题我肯定跟老师汇报,绝对不会让大人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