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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181节(1 / 2)

天下案件多如牛毛,可优秀的人才太少了。

沈珍珠装作听不懂刘局的解释,绷着脸还是一副严肃态度。一时间让刘局搞不明白她是不是在生气。

把该关押的关押,该继续调查的调查,比如六具白骨和无头女尸的身份,以及五年前被熊田超杀害的老公安的尸骨,都要找回来。

回到熟悉的办公室,看到吴忠国正在忙乎着给他们泡茶切水果,大家忍不住冲上去给他一个大大拥抱。

“别怪我不下去,三队那帮猴我怕他们偷吃。这葡萄老贵了,我一颗颗洗的,快吃。”吴忠国看到他们几个回来,也要老泪纵横了。还不如当初跟他们一起去了,他独自守着老巢真是担惊受怕啊。

“这位是小白,‘大比武’负责咱们的学员。”沈珍珠拉着小白给吴忠国介绍说:“以后要到省城市局工作。”

吴忠国看到小白还是一副青春女孩的模样,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眼睛里看出了沧桑。

“我能借个电话给我爸打一个报平安吗?”小白指了指座机。

沈珍珠拉着她到自己办公桌前:“打吧,这几天都没顾上联系。”

小白坐在沈珍珠位置上,见他们又在叽叽喳喳说着话,迅速拨打省厅办公室电话。

周厅长总算得到女儿消息,放下手上工作,听她小声嘀咕案件:“…我亲眼所见,那个真凶一直在队伍里,想起来就觉得可怕。要不是珍珠姐坚持自己的判断,他就跑了。你不知道,他都走到门口被珍珠姐看出来了……”

周厅长听着自家闺女对沈珍珠的夸赞,也从中了解到案件的紧迫以及面临的层层困境。他在电话那边连连点头,笔尖写下“沈珍珠”三个字,画了个圈,又听女儿说了许多才挂掉电话。

“朴队,好久不见。”陆野提溜一串辽峰葡萄,看到朴兴成说:“最近不见怎么胖了一圈呢,干什么去啊?”

朴兴成知道他们立功回来又在路上破了大案,本来还有点羡慕,过来打招呼看他们一个个满面沧桑,个个瘦了一大圈,忽然也不觉得羡慕了。

甚至杀人诛心地说:“最近有个案子在跑,可惜没你们手上的厉害,就是一宗单纯的、简单的、有明确目击者和清楚画像的命案,死者仅一人…全尸。”

说着,朴队看向沈珍珠腼腆一笑:“案件太简单了,不能跟沈科长的比啊。”

沈珍珠手上的葡萄吧嗒掉在桌子上,流下羡慕的口水。

鬼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啊!

朴队前脚走,后脚康河过来,他跟陆野说:“老陆,回头咱们活动一下啊?”

陆野吐出葡萄皮说:“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三队要跟四队聚?”

康河笑了笑说:“也不是别的活动,郊区不是有个洪溪山吗?局里组织爬山避暑,我想光三队去太无聊,不如一起爬啊?”

陆野握紧拳头:“你再说一遍?”

“爬你个大头鬼啊。”赵奇奇冲上来,推搡着康河出门:“不去不去,谁愿意去谁去,我们不参加。”

沈珍珠捂着嘴干呕一声,光听到“爬山”两个字她要应激啦。

第110章大变化呀

康河被四队众人齐刷刷撵走,嘴里还嘟囔着四队不友爱,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

“关于后续审讯问题,沈正科长你怎么看?”顾岩崢窝在沙发里,前所未有的舒坦。

沈珍珠翻箱倒柜找出薯片、果冻、话梅、辣条等各种零食,放在茶几上被一抢而空。好在她反应快,一巴掌扣住一袋果冻。

小白也没闲着,先抢到一包杏干,又帮沈珍珠按着果冻,嘴上还不忘吹她珍珠姐:“珍珠姐早把熊超田的犯罪心理分析透了。”

沈珍珠大大方方地说:“他属于性-欲倒错驱动,也就是俗称的性-施-虐-癖,将暴力与性-快-感扭曲结合,通过支配受害者获得病态满足。在发现时已经出现‘成瘾性升级’,对犯罪行为和性-刺激出现耐受性,需要更残忍手段来刺激相同快感阈值。属于反社会人格障碍伴性偏离者。这类型凶手不算多也不少见,但像他级别这么高的倒是少。”

沈珍珠嚼着橘子果冻说:“我现在对他没多大兴趣,倒是想审一审他弟弟熊耕农。一直没好好聊过,他怎么就那么喜欢给有钱人戴绿帽子。”

小白本来在吃辣条,听到沈珍珠说话连忙把随身笔记本摊开记录。

顾岩崢说:“那我和阿奇审他,你跟陆野…和小白去熊耕农那边。刘局的意思让咱们休息两天,你怎么安排?”

“先把人审完送检我才安心。”沈珍珠还惦记那位老公安的尸骨,擦擦手说:“我现在就去审花和尚,要是找到尸骨通知我一声。”

吴忠国还在旁边听赵奇奇说案子,闻言说:“顾队,我也跟着旁听。”

熊耕农手下的虾兵蟹将不需要沈珍珠亲自劳累,她手揣兜走在走廊上,小白左手端着珍珠姐大茶缸,右手夹着笔记本哒哒哒跟在后面。

陆野边走边活动腰背肩膀,哪怕是他这一趟折腾下来也差点遭不住。

守卫的干员打开门,沈珍珠笑盈盈地双手合十先声夺人:“阿弥陀佛,师傅吃了吗?”

熊耕农心理素养再好也想翻白眼,大光头长出星星点点的黑茬来,看起来很好笑。

“他们说你头上的戒疤是纹的?”沈珍珠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眼,感慨地说:“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啊。”

“你们审讯人就这样…这样不严肃?”熊耕农还不知道大哥被抓就关在隔壁审讯室里头,他还装模作样地说:“我腿痛请你给我来个止痛片。”

沈珍珠坐下来,左边是小白,右边是陆野。无一例外都是轻轻松松的表情。

熊耕农知道沈珍珠善于装神弄鬼,他以为是审讯的心理战术,又催促一遍:“能不能有点人权?我要止痛片。麻烦给我两片好吗?”

“止痛片可以给你,不过得去买。”沈珍珠说。

熊耕农诧异地说:“我书房那么多全浪费了?”

沈珍珠笑道:“倒也没浪费,全给你大哥送去了。”她指了指隔壁说:“右脚毛病比你重,要不是没吃上止痛药,也不能被我抓着。”

熊耕农沉默了。

陆野刺激他说:“阿弥陀佛,我们公安也不打妄语。说在隔壁就在隔壁,不信出去让你们见一眼。”

熊耕农抱着头沮丧地抓了抓头皮,感觉异常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