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从外面提着一袋老乡给的食物进来,闻言说:“宋昕臣?他又找茬了?”
沈珍珠化身告状精:“也不知道为什么,老看不上咱们连城队伍,有机会就呲几句。”
陆野沉默了片刻,关上门鬼鬼祟祟地说:“这件事我问过头儿了,你们猜他说什么?”
沈珍珠和小白凑过去异口同声:“打回去?”
陆野说:“让咱们受着。”
“啊?!”沈珍珠一脸见鬼的表情:“你唬我啊?”
要不就是她崢哥被夺舍啦!
“啧。”陆野说:“真的,宋昕臣我早就想打,但是听头儿说完我就不想打了。”
甚至隐隐有股诡异的想要怜爱之心。
小白八卦兮兮地说:“为啥呀?”
“十年前的事了。”陆野憋着笑说:“省内当时有新公安特训营,赶上敏感时期,做’反诈、反策反‘主题,组织百日野外锻炼。宋昕臣跟头儿一组,翻山越岭皮都晒掉一层,那叫一个日夜奔波、共同进退,吃喝拉撒都在一起还产生了深厚的战友情怀。”
沈珍珠张着八卦的嘴,感觉不妙慢慢慢慢抿上了。她崢哥能干出来的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小白还伸着脖子听。
陆野继续说:“俩人千辛万苦第一名到达目的地,宋昕臣还在高兴呢,呵,你们猜怎么地?“啪”被头儿一枪’爆头‘!”
小白大吃一惊:“为什么?”
“为什么?就因为他是正方代表,头儿是反方的!他被头儿一路骗到北,直到百里开外反方基地还替装瘸的头儿背着三十斤的行军囊啊!”
陆野边乐边说:“哎,一路重于泰山,死的轻于鸿毛,还成为反面教材年年新人集训学习一遍,将自己送到反方营地的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现在一提起反诈特训营都拿他当反面案例。后来头儿是节节高升,他是稳中不升。奇耻大辱一生不忘,打不过就靠嘴,嘴来嘴去更遭人烦啊。我猜测他至今升不了官也有头儿的一部分因素。”
“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沈珍珠和小白笑倒在一起。
“宋昕臣恨屋及乌,今年本来想拿珍珠姐开刀,又被收拾一顿。”陆野一口气说完,见她们笑的东倒西歪,一拍茶几总结道:“所以头儿的意思是,能让则让,狗急了还跳墙呢。”
这句“狗急了还跳墙”,彻底让她俩笑崩溃。
小白一头栽到沙发上眼泪都出来了,沈珍珠双手捂着脸乐不活了,体会到崢哥用心良苦,连笑着说:“让,以后肯定让!”
第100章悲欢离合嬉笑怒骂
顾岩崢从走廊上便听见小会议室哈哈大笑声,那叫一个畅快。
遇上4号案队长,还打趣儿说:“破案了就是不一样啊,下次我们也要这样乐一乐。”
顾岩崢笑道:“那你们还得多加把劲儿,争取再把周厅长也参与的’侦破会谈‘开上。”
“啧,跟你聊不了一点。”4号案队长摆摆手走了:“回头你忙完打球啊。”
“有时间再说。”顾岩崢提着袋子进到小会议室,关好门把东西放茶几上,成功把笑得打滚的三人吸引。
“卷饼?”沈珍珠问:“食堂今天吃这个呀?”
顾岩崢打开袋儿说:“你再看看。”
沈珍珠仔细看面饼,认出来了:“孙穗穗二姨的手艺?嚯,土豆丝、萝卜丝、豆芽,还给咱们加了猪头肉和酱肉丝!”
陆野搓搓手说:“我就知道上回去她家吃,她有所隐瞒,我都闻到她那屋有肉味了。”
小白在一边说:“没下毒吧?”
顾岩崢说:“你还挺有警惕心,不过确实没下毒,送来的时候她外甥要吃我随手给塞了一个。”
沈珍珠深深看她崢哥一眼。
“珍珠姐你先吃别饿坏了,我去叫阿奇哥,他还在法医室陪家属呢。”小白已经不叫前辈,混熟以后哥哥姐姐叫开了,也亲热。
小白出门后,顾岩崢指了指外面认领受害者遗体的队伍说:“你猜我看到谁了?”
沈珍珠前胸贴后背,埋头卷饼呢,疑惑地问:“这里还能有熟人?”
顾岩崢从兜里掏出一张认领表:“看看这两位认领人信息。”
柴光复、王慈心。
沈珍珠看了眼,也不嚼嚼嚼了,夹了猪头肉的卷饼也不香了。
顾岩崢也后悔了,好歹让她吃完饭再给。
幸好小白和赵奇奇到来,风卷残云似的吃法让沈珍珠产生危机感,赶紧打开卷饼想往里面加点酱肉丝,旁边顾岩崢一大筷子酱肉丝送了过来。
陆野见了嘟囔着说:“头儿偏心眼,我也受累了,咋不给我夹。”
小白拿筷子尖怼了一串猪头肉差点戳他脸上:“我给你!”
赵奇奇才不管他们,吃也塞不住他的嘴:“农村大锅烙的饼就是香啊,城里真吃不到这个味儿。”
沈珍珠火急火燎吃完卷饼,忍不住打了个嗝儿,歪躺在沙发上差点没噎过去,到底还是喝了半杯高乐高缓了过来。
沈珍珠近来压力大,高乐高喝得多,在顾岩崢眼里不管什么形象,糖分都超标。
见她好转起来,使唤陆野收拾完茶几,推开门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