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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111节(2 / 2)

“咱们该走了,珍珠姐。”赵奇奇套上运动服,走到沈珍珠桌边说:“快到约定吃饭的时间了。”

“好。”沈珍珠收拾桌面后起身,发觉顾岩崢的视线报告说:“符盼夏说一起吃个饭帮助了解符胜男。我觉得有帮助就答应了,不去别的地方就去我家吃。”

顾岩崢出乎意料地关上电脑,起身拿起沈珍珠送的夹克衫说:“六姐前两天还喊我过去喝瓦罐汤,正好一起。”

能跟顾岩崢一起吃饭,沈珍珠很快乐,嘴一秃噜说:“不加班啦?”

顾岩崢瞅她一眼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记住了啊。”

沈珍珠对她崢哥的话百分百相信,这次又信了他的鬼话:“记住啦。”

“你们去吧,我回家吃饭。”吴忠国慢吞吞地说:“我得好好看看我们家的铁树是不是要开花了。”

第69章虐待发泄还是艺术创造……

六姐餐馆传来爆锅的香味,闻到这股美食香气,让赵奇奇在办案过程中的焦虑迷漫一扫而光,坐下来好好品尝人生真谛的味道。

顾岩崢轻车熟路先到厨房跟六姐打了招呼,每次到了这里他便成了性格温和的好青年,完全不见破案时候的凶神恶煞,在六姐和沈玉圆的眼中是顶顶好的领导。

从厨房出来,顾岩崢嘴里多了块筋头巴脑的卤牛肉,走到后院桌子已经摆好,他径直提着板凳放在旁边。

符盼夏一副教书育人的职业打扮本来打算请客,赵奇奇大手一挥憨厚地说:“不用点菜,有什么好菜就上什么好菜,六姐对我们跟一家人一样。大家也不会让六姐吃亏,每次都记账由四队小金库结算。”

符盼夏对六姐餐馆早有耳闻,体面地夸赞道:“四队诸位当真有口福,如今这边成为老饕们必吃榜榜首,经常一桌难求。顾队和珍珠姐对四队诸位的确如同家人一般爱护。”

赵奇奇猛点头,一脸感激地说:“小金库是头儿自掏腰包的。不过六姐总会赠菜赠奶茶,也很照顾我们。”

符盼夏见沈珍珠端着几杯奶茶过来,起身过去接。沈珍珠塞给他一杯港式奶茶,叫他坐好,又给顾岩崢面前摆了一杯:“无糖多冰纯美式。”

赵奇奇则跟顾岩崢相反,多多糖、小料加满满。

六姐生意火爆,小李在后厨打下手功不可没。在六姐身边学了两道菜,一道松鼠桂鱼、一道锅包肉,今天看到沈珍珠按时过来吃饭,迫不及待让他们品尝自己的手艺,最好能指点几句让他知道差在什么地方。

赵奇奇跟拿着大勺的小李说的热火朝天,他对吃方面有天生的敏锐性,是个优秀的品鉴官。

顾岩崢还是八风不动的态度,偶尔跟旁边坐着的沈珍珠交头接耳,说的什么符盼夏听不清楚。

本想着要两人一起吃西餐,结果吃成了后院露天大桌饭。

符盼夏并没表现出不高兴,吃的很尽兴。

等沈珍珠放下筷子,他从兜里掏出符胜男的电话本说:“这是我姐忘在家里的,她自己住在外面只有周末有空才回来,电话本上有许多是从名片上抄下来的联络方式。应该是关系比较好怕丢失,特意写的。”

顾岩崢大手搭在沈珍珠椅背上,座椅靠后翘着二郎腿,像是无关紧要的人员,但他的眼神像是正在审视侵-犯领地的头狼。

符盼夏想一句说一句,沈珍珠觉得有用就会记在笔记本上。

“今天的事还希望珍珠姐帮忙保密。”最后说到梁智雅和麦海的事上,符盼夏露出些不赞同姐姐做派的表情。

“这在我们家之中是秘密丑闻,一个女人有未婚夫的同时还跟秘书有瓜葛,父母劝过她多次,她不愿意听就搬了出去。”

沈珍珠说:“订婚的事经过她同意吗?”

符盼夏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我们两家大家长的约定。”

沈珍珠看了顾岩崢一眼,顾岩崢舍得开尊口说:“城南的梁家?”

符盼夏把目光挪到顾岩崢身上,说实在话这位顾队存在感太强烈,特别是眼神似乎能把人看透嚼烂。

符盼夏只当顾岩崢案子办多了,收不住气场。听到顾岩崢说的话,不由得多看他一眼说:“是城南的梁家,61年逃难过来的。我家帮了他们大忙,后来有了婚约约定。”

“准确的说应该是你们家族帮了大忙。”顾岩崢纠正道:“如果没猜错你们家应该不属于符家本家。”

如今社会不讲究名门望族那一套,但祖宗根上传下来的人脉关系依然在。省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顾岩崢几乎都打过照面,包括符家本家子弟。

他第一眼见到符盼夏并不认识,便知道他不属于本家。

符盼夏怔愣了下,多少有些尴尬地说:“的确我们不属于本家,是分支。但近年本家衰落不如我们家,婚事就落在我姐身上。”

沈珍珠听明白符盼夏的意思,原先婚事并不在符胜男身上,是表现的好本家让出来的。这样说来,符胜男对梁智雅的态度未必是喜欢的。

“包办婚姻不可取,更何况还是符总这样的优秀女性。”沈珍珠皱着眉头说:“从1981年开始《新婚姻法》实施多年,你作为教育工作者理应站在符胜男的这边,反抗包办婚姻才对。”

符盼夏落寞地低下头说:“我在家族里算不上出息的孩子,一切都是按照父母的安排一步一个脚印成为中学数学老师。在家里说不上话,他们更愿意聆听我姐的声音。”

符盼夏不知想到什么,短促地笑了笑,见沈珍珠露出疑惑干脆说:“我们家都说是书香门第,实际上已经落魄多年。从前总说要做文化当君子,看不上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最后姐姐开公司挣到大把钞票递给他们,他们还不是端着长辈的架子满心欢喜地接受了。”

赵奇奇忍不住放下筷子说:“文化人怎么了?文化人就能当神仙喝西北风了?要我说你姐牺牲的更大,一个人养活你们一大家子。”

符盼夏对他直言不讳的态度并没有生气,反而认同地说:“说的一点没错,这让我对他们的认知也出现了裂痕。哎,早知道我就不当数学老师,也发展自己的业余爱好了。”

……

隔日,沈珍珠紧锣密鼓进行排查工作。

越了解符胜男越觉得她是位独立强大的女性,浪费时间越多,她被害的可能性越大。

细微的线索需要逐条分析,哪怕绝大多数都在做无用功,都需要强大的耐心和精力去排查。

还有公司里、社区里的目击者都需要问,经常会被胡乱指出方向,也要跑断腿去调查眉目。

公安工作不好做,刑侦工作更不好做。

到了下午,赵奇奇跟沈珍珠报告:“发现关键线索!交管队的同志有人给桑塔纳开过罚单,他亲眼见到符盼夏进到一家美术教育公司里。那里已经空置许久,三层楼快要被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