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大国刑警1990 > 大国刑警1990 第74节

大国刑警1990 第74节(1 / 2)

张一鸣被铐在扶手的手不停地敲着,等了又等还是忍不住问:“什么15人?我不知道。”

沈珍珠知道一来一回的问答要是没考虑好,容易给她圆谎的机会,必须给出不容反驳的证据和致命一击,她才会老实配合。

在张一鸣不断敲击扶手的空隙里,沈珍珠冷眼看着她,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种高高在上的举动激怒了张一鸣,她咬牙切齿地说:“我问你,什么15人!!”

吴忠国在一旁看着,嗤笑着说:“你既然不知道为什么又要问?”

沈珍珠也睨着她,看她怎么圆谎。

张一鸣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心里不断判断公安都知道了哪些东西,还有没有发现别的证物。

而让她预料之外的是,沈珍珠跟她拉起家常:“我有个妹妹,我们感情非常好。从小我们一起长大日子过的很苦,我时常想,只要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我就算累一点也心甘情愿。我相信每个当姐姐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你说呢?”

张一鸣停下敲扶手的指尖,冷漠地说:“你想什么可以直说。”

沈珍珠手握钢笔站起来,走到张一鸣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她面前一下一下凌空划着什么。

吴忠国看的莫名其妙,开始张一鸣也没弄清楚,可马上她脸上出现恐慌的情绪大喊:“你怎么知道的?”

沈珍珠模仿她解剖孕妇的动作,划开肚皮掏出孩子扯掉脐带,把两个孩子一一递给郑贤凯以后,脱下手套扔在孕妇空荡荡的肚子里……

沈珍珠低声说:“你这么维护郑贤凯,以为你死了以后郑贤凯能好好对你弟弟是不是?你这么义气,可他在隔壁已经把你的所作所为全部交代了,说代/孕组织的头脑是你,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

张一鸣急促喘息,她想否认沈珍珠的话,可当时手术室里只有郑贤凯和她,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一切!

“他…我们…”张一鸣大脑缺氧,伶牙俐齿也用不上了。

沈珍珠回到桌子前,抽出一张照片送到张一鸣的面前:“看看他对你的宝贝弟弟做了什么。全身虐/待性/窒息紫斑,颈部有七次提拉绞杀的痕迹。我们发现他多处骨折、腹腔积水,胃部还有没消化完的草根。他是不是告诉你会替你好好照顾你弟弟?怎么样,这就是维护的老板、你的好、大、哥。”

这张照片如同利斧劈开张一鸣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她怔怔地盯着照片有七八秒,陡然全身颤抖、昂头尖叫:“啊啊啊——啊啊啊——郑贤凯!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

吴忠国想要起来控制她,沈珍珠摇摇头:“吴叔让她喊,喊完了再审。”

张一鸣情绪崩溃,大喊大叫过后,眼泪才从眼眶里流下来。她用指尖不断摩挲着弟弟的照片,泣不成声地说:“他说要送你去国外看病,等你回来你就能跟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他居然把你放在我眼皮子下面虐/待你!我还不知道…我还为他杀人解剖,为他赚钱!!”

张一鸣怒急攻心,一口黑血吐了出来:“你好狠的心啊…你、你…我要杀了你。”

沈珍珠在一边冷漠地看着她,见她平静下来淡淡地问:“你弟弟是人,被你活剖的、被奴役而亡的他们就不是人了吗?可怜命运对他们不公,可怜他们到死都无法发出喊叫!”

“崢哥,张一鸣招了。”沈珍珠敲响顾岩崢所在的审讯室,当着郑贤凯的面把还热乎的证词放在郑贤凯面前。

郑贤凯抬起肿眼泡扫过沈珍珠,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老神在在地说:“更漂亮了。”

沈珍珠双臂交叉在胸前说:“你还这么有自信?”

郑贤凯被灯烤得满头大汗,像头流油的猪,他始终维持自以为的体面和骄傲:“我又没有犯法,顶多是晚发工资,我的律师会连本带利补偿给他们,你知道的我的金钱足够让我成为人上人,自信是我这种完美的人才拥有的品格。”

顾岩崢不急不缓地翻阅着证词,跟沈珍珠说:“叫何莲娜进来。”

沈珍珠应了一声,走到门口请出何莲娜。

何莲娜花了点时间梳洗打扮过,与宋启邦同时出现在门口,俩人含情脉脉地贴了贴脸,这才放开手走到审讯室,站在顾岩崢身边。

“你不接受我的追求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我待你还不算好吗?”自称“完美”的郑贤凯难以接受求而不得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拥抱,他恶狠狠地说:“为什么这么对我?”

何莲娜踩着高跟鞋像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围着自我感觉良好的郑贤凯绕了一圈。

站在他对面,从兜里抽出一条丝巾挡在自己的口鼻处,嗤笑着说:“有没有人说你浑身上下散发着猪圈的臭味?”

“什么?”郑贤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喜爱的知性女人,能成为解语花的女人,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忽然哈哈大笑说:“一定是谁教你这样说的吧?我虽然比一般人胖,但也不至于是你说的那样——

“你就是头肥猪啊,每次跟你说话像是对着下水道,臭气熏天让人恶心。”

何莲娜哪里还有密室里让人怜爱又贤淑模样,打断他的话,将资深记者的唇枪舌剑具现化:“你知道你每次下窑洞,他们都说送烤猪进去吗?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女人愿意跟你吗?你脱掉衣服照镜子面对一圈圈肥肉的时候也会自我感觉良好吗?”

“你不用故意刺激我,我根本不会在意。”郑贤凯肚子气得鼓胀,已经很久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当年侮辱他的所有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何莲娜像是想到很好笑的事情,转头跟大家说:“老五有次跟我说,他在床上最久的一次是五秒八八啊。”

所有人沉默了,走廊里的人挤在门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向郑贤凯。

郑贤凯血压飙升,身上的汗毛都被气得立起来了:“看什么看,滚啊!!”

沈珍珠垂下头抿着唇笑而不语,顾岩崢斜眼睨着郑贤凯,唇角上翘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哪怕顾岩崢一言不发,但是郑贤凯看到他充满雄性荷尔蒙魅力的体魄和俊朗的脸颊,心中隐藏的自卑感悄悄浮现。更何况现在明晃晃的耻笑。

“你们再侮辱我,我就要让律师对你们进行控告!”郑贤凯涨红着脸,声音拉沉带有威胁。

顾岩崢无奈地摇摇头,怜悯地看着他说:“郑老板,有空多去健身房,少看点港剧好吗?哪有说事实还被威胁的。听说你只有小学三年级的学历,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该有点脑子分辨电视剧和现实,不要盲目的骄傲了啊。”

沈珍珠忍不住帮腔:“就是嘛,你又不是崢哥骄傲个什么呀。外面男科小广告那么多,也不去看看,成天自信什么玩意儿。”

顾岩崢看她一眼,短促地笑了笑。

何莲娜知道自己过来是要刺激郑贤凯的理智,好让公安同志们突破他一层又一层的心理防线。

顺便还能夹带私货骂一骂人,她何乐而不为?

沈珍珠站在何莲娜后面,听她的话把门关上不让宋启邦听到,免得他有心理阴影。

何莲娜从头到脚狠批了郑贤凯一顿,还把听到的别人的话复述,刺激的郑贤凯气喘如牛,肿眼泡都瞪开了。

自己青睐的两个女人,一个把他痛处拿出来猛踩,一个在后面咯咯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