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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44节(1 / 2)

从派出所回到自己办公室,抱着水晶花瓶擦拭,抚慰一天下来的疲惫与心塞。

之所以找阿福要电话号码而不是自己留,沈珍珠考虑到他们不重视莫巧燕,说不定不会打电话反馈,还不如麻烦自己问一次。

想到这儿,不由得为莫巧燕难受,两位家人还不如她一个陌生人,更不如溜冰场上被称为不良少男少女的一群人关心她。

到了下班时间,沈珍珠给阿福家拨打电话。开始没打通,隔了一个小时那边传来阿福不耐烦的声音:“回来了又走了。”

沈珍珠对着话筒说:“我不问你,让你妈跟我说。”

阿福没办法又去把胖女人叫过来,跟沈珍珠说:“回来了,不大会儿功夫又跟男人出去了,亲眼见着的。”

沈珍珠知道莫巧燕回去了,把心放到肚子里。给溜冰场前台打了电话,跟他们告知了一声。

对面一群人很高兴,还让沈珍珠有空到溜冰场免费溜冰。

一来一回已经七点多钟,周传喜与吴忠国出警回来,进来就说:“还是三队会享受,自从失踪案破了以后,都能在办公室涮锅快活了。”

说曹操曹操到,康河提着一大包食材探头说:“陈哥请客,买了不少肉片回来,我去洗菜,你们过去一起吃啊?”

甭管顾队和朴队关系如何,他们底下人反正关系好了。

沈珍珠想回家吃饭,陆野想去吃火锅,硬拉着她说:“晚上我还得值班,你陪我吃一顿,明天早上我陪你多练一会儿。要我一个人过去,还不好意思。”

吴忠国肯定不在这里吃,媳妇在家煨了老鸭汤,他两手空空一身轻松地往外走。

沈珍珠回头问:“阿喜哥,你去不?”

周传喜手上还有材料没整完说:“晚点的,你们先去。”

陈有为站在办公室门口,端着火锅盆往炉子上放。老办公楼取暖管道不好,到了冬天几乎都是用室内炉子取暖。按照连城往年气候,月底就该下雪了。

陈有为和同事一起生火,昂着下巴说:“来,随便拉椅子坐一圈。你们算是来对了,瞧见桌子上这些肉片不?兄弟肉铺的!我顶着风骑着自行车去买的。”

因为要吃火锅,窗户开了条缝,小北风呼呼往屋子里钻。沈珍珠穿警大衣热,脱警大衣冷,最后在陆野的嘲笑中跑回办公室,把红嘟嘟夹棉马甲套在衬衫外头了。

三队办公室全都弥漫着香味,大家各司其职。洗菜摘菜剥大葱的,还有专职调蘸料、腌肉的。

沈珍珠乖乖坐着双腿并拢,膝盖放着一个小盆,用铁匙一点点刮着土豆皮儿。刮好一个,叮当扔到小盆里继续刮下一个。

以前过于贫穷,吃火锅吃的最多的就是土豆片,便宜管饱,到了现在习惯还没改掉,成了土豆脑袋。

她背对着放肉的桌子,听陈有为叭叭说那家兄弟肉铺的肉片多难买:“排队能排二里地,多亏我去的早。那俩兄弟虽然脾气古怪,不过每次从山里买的土猪肉,味道就是不一般。我媳妇让我买过两次我都没买到,今天算你们有口福。”

陆野在一边跟沈珍珠说:“上回咱们抓吴福旺,是不是他邻居还让带这家肉片来着?”

他不说沈珍珠还想不起来,说了以后,她感叹地说:“看来什么生意做好了都不怕巷子深,我今天可得好好尝尝。”

“冒泡了,赶紧下肉。”陈有为端着肉片要往火锅里放,沈珍珠看周围一圈人如饿狼扑食,也攥紧筷子准备大捞特捞。

就在陈有为把肉片拿到锅前面,沈珍珠仅仅扫过一眼,整个人僵愣在原地…怎么可能…

——她看到天眼回溯了。

她从没像今天这样感觉到寒冷可怖,竹筷瞬间掉落在腿上,滚落在地面。

“给你,不干不净吃了没病。”陆野弯腰帮她捡起来擦了擦,递给她。

沈珍珠大声喊了句:“不要吃!!”

陈有为夹着肉片还没往锅里放,他停下拨肉的动作,诧异地说:“怎么了?”说着端着肉片上上下下看了几眼。

沈珍珠浑身颤栗,她夺过陈有为的肉盘,忍着要涌出来的不适感,强装镇定地说:“这肉不干净。”

陈有为说:“怎么不干净?我亲眼看着切的。”

沈珍珠发觉大家都看着自己,又说:“颜色不对,不像是牛肉。”

陈有为哈哈笑道:“当然不是牛肉,牛肉多少钱一斤啊。我这买的是猪肉片,五斤猪肉片二十块钱,还给你片的薄如蝉翼。而且不是说了么,这是小土猪崽,跟一般的土猪肉还不一样。”

康河拌着蘸料说:“肉是腌过的,里面放了老抽,颜色对才怪了呢。”

沈珍珠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无法跟他们说,自己看到了一个五六岁男童痛苦被杀的场面。这份肉既不是牛肉也不是猪肉,而是他身上刮骨分割的肉啊!

陆野见沈珍珠神情不对,一年到头也有些默契。他放下筷子先抢过肉盘闻了闻,一股浓厚的腌料味:“那就换一盘,老沈家开饭馆的还能看不出肉来?”

陈有为有点生气,转头捞出另一盘没腌过的肉要往锅里倒,沈珍珠一把抓着他的手:“陈哥,先别——”

“怎么了?又有什么毛病?!”陈有为怒道。

叮铃铃,叮铃铃。

陈有为不放下肉盘,沈珍珠不松手。康河没办法先跑过去接电话,很快对三队人喊道:“严打扫黄,紧急出动!”

陈有为扫过沈珍珠,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不给他面子,起身重重地将肉盘放在桌子上说:“你通知朴队,其他人配枪出发。”

等到他们出警后,陆野询问沈珍珠:“你这是怎么了?明摆着陈哥请客想拉拢人心,你说肉不对劲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沈珍珠何尝不知道这个,然而盘子里的肉大家万万吃不得。她都做好跟陈有为翻脸的准备,也不能让同事们吃上一口人肉。

陆野也没心思吃火锅了,请客的都走了,他把炉子罩门堵上,将杂七杂八放着的碗盘归整起来放在一处,好让他们回来的时候吃。

沈珍珠没有起来收拾,她魂不守舍地望向两盘肉片,恐惧非常的天眼在她面前缓缓展开——

画面并不完整,零零散散也能让沈珍珠勉强勾绘出完整景象:

年年今年五岁,父母在外务工,他跟爷爷一起生活。听说最近城中村常有孩童被拐,许多人踏上寻亲路,爷爷走在哪里便带他到哪里。

昨天爷爷喝了酒要去睡午觉,年年躺在爷爷身边睡不着自己溜到门口看天上的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