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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38节(2 / 2)

黄英峰早年偷渡国外被关过,跟里面一个邪/教组织成员接触过,后来被遣送回国念念不忘对方跟他说,有一整个庄园的女人归头目所有。

从国外回来,打黑工挣的钱都用来娶妻。谁知道娶了个瘟鸡回来,在外面卖够了,回到家装起贤妻良母。

他知道他妻子不安分嫉妒心强,在自学一些心理学知识外,他开始学着给妻子洗脑,花费了七八年将她发展成自己的左膀右臂。

他文化不高,喜欢研究罪案,知道审讯人员的手段很多,其中一个就是击溃嫌疑人的心理防线。

黄英峰每日每夜都在建设自己的心理防线,甚至自己洗脑人不是他杀的,还暗示她们爱他就要付出生命,他离不开她们。

就像他小时候,他神经病的父亲联合奶奶一起杀了他的母亲,后来把母亲的尸体掩埋在田地里一样,所有的罪恶都会被时间冲淡,到后来被田地吞噬的母亲得到的最后关于她的传言是她不守妇道,抛夫弃子跟野男人跑了。

只要不承认,只要洗脑是别的原因,自然会有人帮助解释一切。更何况那帮女人那么爱他。

“针对你的证据链完整,还是那句老话,你招不招意义并不大。”沈珍珠见他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也学着顾岩崢的样子老神在在地说:“你的抵抗毫无意义。”

“我、没、杀、人。”黄英峰定定地看着沈珍珠,像是想要从她的表情里分析话语是真是假。

沈珍珠嗤笑一声,望向顾岩崢:“顾队?”

顾岩崢合上桌面上的笔记本,将钢笔扣上。

怎么回事?

在宁静的空隙里,黄英峰额头上的汗水逐渐多了起来。

顾岩崢拿出他杀人的证据和受害者的口供:“骗别人不要把自己也给骗了。她们根本不爱你,都是缓兵之计。她们说她们看你可怜,一把年纪又穷又老又丑还期望着被人爱。你知道的,坐台女们满口谎言来骗取顾客的钱财,面对你何尝不是另一种欺骗呢?”

沈珍珠也笑着说:“你觉得自己控制了她们,其实被控制的是你。不知道每当你离开她们窃窃私语你的丑态吗?不知道你沾沾自喜的表情在她们眼里是多么恶臭愚蠢吗?”

黄英峰瞠目结舌,他的世界出现裂缝:“不可能…她们不可能这样对我。…口供,为什么会有口供…”

顾岩崢说:“给过你机会了,你不知悔改,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这么蠢的杀人犯,我还是头一次见。”

黄英峰看到他们俩人眼神中的不屑,面对杀了多人的自己,他们好像看了俗套的八点档电视剧,丝毫没有兴趣。

“她们不可能骗我,她们、她们还杀了人。”黄英峰浑身冷汗津津,不小心咬破自己的舌头,唇边浸出一片血红。

顾岩崢说:“口供上都说了,是被迫参与分尸。她们不光不会受到法律的严惩,还会被保护起来,用你们夫妻被法拍掉的房产,到优美的疗养院里享受关爱与呵护,平平安安的在没有你的世界里结婚生子度过余生。你的出现最多是她们人生中的笑话,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她们遗忘。”

黄英峰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一连说了数声“不可能”,可口供上明明白白记录着自己的恶行,这不是她们说的还能是谁?!

沈珍珠继续给他心里插刀:“对了,你现在坦白也没用了,英姐已经把你从头到尾的犯罪事实交代了。你利用她哄骗女孩,她也利用你消灭竞争对手,你们两口子同床异梦也算各取所需。”

作为最早被洗脑的英姐,到了后来清醒过一段时间,面对着他残忍的凶杀过程被吓得惊醒了。

再后来因为嫉妒与麻木,也因为犯罪事实摆在眼前无法脱身,于是继续成为黄英峰的帮手,其实也是为了杀了歌厅里比她亮眼的女孩而已。

黄英峰终于收起罪恶的嘴脸,望着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大字,濒临崩溃地说:“怎么不继续问我的口供?快问我口供!我要坦白,我要从宽!”

顾岩崢带着沈珍珠走完流程,站起来打开门,一言不发。

这样的行为更加刺激了黄英峰,他忽然嘶吼道:“为什么不要我的口供了?…我、我坦白、我坦白!!”

“不需要了。”沈珍珠淡淡地说:“你死不足惜。”

没人想要听恶魔的忏悔,在六条人命消失在他手下时,深渊已经灌满受害者的鲜血和恐惧。

恶魔不会放过受害者,不会聆听受害者的求饶,那么落下的正义之剑也不会迟疑,不会让布满罪恶的灵魂在这个世界多存活一秒。

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顾岩崢跟门外的公安:“证据确凿,移送检察院。”

第34章家,大家的宝贝疙瘩

地窖囚奴案一经曝光,引起强烈反响。许多人不再出去吃宵夜,老火车站旁边的歌舞厅等娱乐场所也关门检查。女同志们出门做事都要有人陪同,见到精神状态不好的人都远远躲着。

特别是居住在长安家园内的居民们,有能力的迅速搬家,没能力的也想办法变卖房产,不想跟黄英峰这种变态成为邻居。

走街串巷的报刊里,能看到大大的《国内首宗‘斯德哥尔摩’案被破》《罪恶并不在深渊而在身边》之类醒目标题。

民众们受到很大的影响,从案件联想到物质文明的同时,也开始考虑自身精神文明的健康,直视亚健康情绪和负面思想状态。

市卫生局接受上级领导要求,促进心理健康服务人员入住社区医院,与卫健部门联动管理精神障碍患者的精神健康与康复服务。

“精神层面的疾病很少受到人们重视,大家说的最多的是好端端的怎么就跳河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喝农药了…估计卫健委也是借这件案子推行举措。”

周传喜放下报纸,咬了口红元帅。

“哪有那么多精神控制,让老百姓正视心理健康才是目的。要知道好多人觉得去看心理医生就被打成精神病。”

陆野抢过苹果掰成两半,还回去一半,靠着办公桌。

“要我说心理问题都是憋屈来了,要学会释放。像我每天跑十圈再去打打靶、练练拳,什么毛病都没有。”

周传喜挤兑说:“脑子也没有了。”

陆野叼着苹果要把他另一半抢过来,周传喜赶紧咬在嘴里含糊地说:“沾我口水了啊。”

案子破了,吴忠国也不抽烟了,继续在办公室里休养生息。

大茶缸里西洋参配枸杞,抿了一口说:“要到年底了,不知道今年要不要严打。我得提前跟媳妇请假,免得她见我天天不回家闹意见啊。”

“今年有严打,三队出人,咱们四队照常办公。”顾岩崢熬了通宵写完案情汇报与黄英峰一起送到检察院。

“铁一般的证据和完美证据链,说不准黄英峰能跟李云一起上法场。啧啧,真是一个比一个凶恶。今年不严打真是不行。”吴忠国细细嚼着西洋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