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一个多星期,过年前两天,她胸口的青紫才消掉大半,但碰一下还是挺痛的。
她私下里找x了龚吉帮忙,找了个时间给李珍珍套麻袋,让龚吉帮忙压制住对方和压制动作,她直接下狠手全往对方胸上招呼着去。
左掐一下右掐一下,对方嘴里呜咽一声,她就在心里大笑两声,再翻过身往对方屁股上和大腿内侧掐,哪里肉多又不好宣之于口就往哪里掐,等打爽了,这才往对方腰上的麻袋绑了个要解半分钟一分钟的结,拉着帮凶赶紧跑了。
哈哈,对付恶心人还是直接上手打更爽快,心里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出完了。
她可比李珍珍大方多了,当初对方连根鸡毛都没赔偿她,她好歹赔了对方一个麻袋。
要是对方真能找上门来,到时候她也要把从对方婆婆那儿学的那番话都还回去,反正没证据是她干的。
第130章
王卫敏还是高看了李珍珍,以为她们一走开对方就能爬起来,结果李珍珍在地上蛄蛹了十来分钟才解开麻袋,露出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脸,头发凌乱衣服不整,显得狼狈极了。
全身三个地方疼痛,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还好脑子还有点清醒,知道先把头发拢了一遍重新扎过,整整衣服再回去,一回到屋里就赶紧脱衣服,该死的,上面全是青红的一块块,一看就知道掐她的人这是下了狠手。
她男人走进来,一看这模样唬了他一跳,“你……这是干嘛了?”
“呜呜还能干嘛,走半路被打了,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我要告到大队长那儿去。”李珍珍现在的感受全是之前王卫敏的感受,又痛又气急,恨不得去把罪魁祸首嘎了。
“你这是得罪谁了?”她男人看了看扔在地上的麻袋,在这方面倒是很有经验,以前年少轻狂跟人打架做了坏事,不是背地里被套麻袋或者去套人麻袋,就是两方面对面现场打一架,他媳妇这一看就是被套麻袋了,才会连谁打的都不知道。
李珍珍:……
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没说出口。被打的那刻就有猜测,现在仔细一想,一定就是王卫敏,最近就只有跟她有冲突。
她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队里人都有家有靠山,不敢主动去惹事,只有知青点那伙人,孤身一人在这没人帮衬,被欺负了也只能吃哑巴亏。
这次王卫敏肯定有同伙,该死的,不会是知青点所有人都合起伙来对付她吧?就知道现在那一窝人没个好的。
她男人看她面色变来变去,好奇道:“谁啊?”话一出口,他也想起来自己媳妇平时都挺安分的,唯有……上回老娘大早上在门口各种输出他还记得呢,“就那个知青?”
那天他起晚了没出去,事后也没问具体是哪个知青来着,想到是知青什么也不怕了,当即大男子主义上头,霸气道:“你说是谁,我去帮你报仇。”
“有一个肯定是王卫敏,但还有其他人我不知道是谁,有人帮忙捂着我嘴巴,我在那里被打了这么久都没人来,可能还有人帮忙放风,说不定就是他们一整个知青点合起伙来。”
“一整个知青点?全部人都参与了?”知道这个消息,她男人顿时退缩了,一个人还好欺负,一伙人就不好了,到时候真打起来闹大了,大队长都未必会站在他们这方,万一到时候扣他家工分就完了,他妈肯定要骂他个狗血淋头。
还有啊,那老秦家外甥女不也在知青点嘛,他要是去了知青点把所有人打一顿,回头就是老秦家来揍他了,他哪揍得过秦家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不成不成。
他眼睛转了转,还在想着什么借口撤回刚刚夸下的海口,就见媳妇又脱了裤子检查大腿内侧和屁股,圆润白皙的丰臀就在眼前,上面青紫瑕不掩瑜,又想起刚刚看到的两团雪兔,刚刚的思索顿时被抛出脑外,小腹一紧,气血上涌,脑子里开始下流起来,直接把人压倒在床,上下其手……
“啊——”李珍珍伤口的疼痛还没消去,马上又要雪上加霜。
王卫敏等了两天直到过年都没人来找茬,心里笑开了花,这几天心情一直爽歪歪,就是可惜了,这么开心的事不能跟别人分享,只能自己一个人傻乐。
知青点里今天也是喜气洋洋的,阮杨还去把学校的毛笔和墨水借来,大家在红纸上写了些对联,各自贴在自己的房门前,整个院子里红彤彤一片,和之前几年比起来,营造的过年氛围更加足。
因为今年大家都有钱了。
杨家彤和杨家梅都没怎么写过毛笔字,两个人先试水写了个字,只能说胜在还算端正,能看得清,不像有几个人的直接给写糊了,不是这里掉了滴墨,就是那里不小心多停留了下晕染开来了。
好看难看都是自己写的,没谁嫌弃。
杨家彤她们写的是:舜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尧,横批春满人间。
她们也没啥创新,直接把之前喜欢的对联拿来写上。
再看看其他房间外的对联,个个都有趣又符合当下的风气,像红英和董琳的:社社队队胜利凯歌阵阵,家家户户喜庆粮食丰收,横批普天同庆。
金玉兰和王卫敏的:春播种子颗颗发芽,秋收粮食粒粒归仓,横批人勤春早。
阮杨和孔泽辉的:金山银山丰收连年,麦浪稻浪喜气洋洋,横批江山如画。
龚吉他们的:战天斗地夺丰收,自力更生绘新图,横批其乐无穷。
杨家彤看完,怎么都觉得她们的没对齐队伍,“好嘛,你们这也太有默契了吧,早知道我回想一个祝愿来年丰收的对联了。”
“哈哈,这么一看咱们是挺有默契的,没办法,人在乡下,最大的愿望就是年年丰收,靠粮食吃饭呢。”王卫敏摆摆手笑道。
杨家梅对比了大家的字迹,在王卫敏房门前的对联上多停留了会儿,夸道:“玉兰,你这个字写得是真不错,跟买来的一样,不像我们写的,看着跟刚上学时写出来的字一样。”
杨家彤赞同道:“也就是我们这里没什么人来,位置还偏,这要是被队里人看到了,明年肯定有很多人上门请你帮忙写对联。”
据她所知,现在队里人都是请各个家族里比较有学识的族老们写,那些人当初都上过私塾,识字会写,学历看着不算高,但以前上私塾都是奔着科举去的,大字写得那是真不错。
就是她之前纠结过年要不要贴对联的时候,都想过去请秦家的太外公帮忙写,太外公和她亲外公不算同一支,就是辈分上叫这个。
金玉兰抿嘴笑道,“大家能用得上我,说明我之前没白学,等明年我就厚着脸皮去大队部摆张桌子,随时帮大家写对联,回头我还能写信回去跟我哥哥姐姐们炫耀炫耀呢。”
她下乡这半年来也是看明白了,人既然已经在这儿了,想要过得好一些,肯定是需要跟大家搞好关系才行,之前她还想着自己在这乡下没什么用得上的手艺,现在彤姐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
今年晚了,明年她就到大家面前露脸去。
厨房里李红英她们已经开始干上活了,今年过年大家决定轻松些,分两批做饭,中午饭由李红英他们去做北方面食类传统年夜饭,把能做的都做来给大家尝尝,晚上轮到杨家彤他们做南方传统年夜饭。
灶里烧着火,上面的水烧开咕噜咕噜响顶着锅盖,杨家彤去灌了一壶的开水提到葡萄架下的,给大家把杯子满上,然后坐下继续跟大家一起边磕瓜子边聊天,一副悠闲又热闹的场景,他们这些人,估计是最后一次聚在一起过年,明年这个时候可能就各奔东西了。
想想还怪感伤的,毕竟相处了这么久,日日相见,情感上会有一定的眷恋。
“今天过后又长一岁了,可惜,我最后两年的红包是收不到了。”金玉兰有些惋惜,要是现在还在家里,就能收到来自哥哥姐姐的红包,回头可以拿去买个新出的发带,或者蝴蝶发夹,再或者喝两瓶汽水。
“你还收红包,我都到应该发红包的年纪了,还好这儿没有我的晚辈,不然想到要给出红包去,就心疼,难怪以前一收到红包就得被家里人要回去。”王卫敏和大家待在一起,不去刻意想年龄这事,还好没有人催,让她过得自在,这要是还在家x,说不定这会儿她孩子都到可以上学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