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喝过酒的人都知道,一旦大脑被酒精占据,思考力就会直线下降。
变得沉闷和混沌的脑袋无法支持路希平正确地给出回应。
即使他已经接收到“我想转正”这四个字的信号,可在读取和分析时,会像运行代码一样,流经结构中错误的部分,导致最终的输出结果与真实含义南辕北辙,产生巨大bug并报错。
粘稠暧昧的气氛像蜘蛛丝般将他们裹了起来,伸手尝试用手挑开,也会带起斩不断理还乱的情网,这股熟悉又危险的氛围是左爱的前兆,它粘在口腔中,吸附唾液,燃烧理智,刺激出无数多巴胺,令人喉干舌燥。
路希平眼眸迷离地看着眼前的人,努力地思考魏声洋刚才的话。
随后他做出一个惊人的醉鬼举动。
他左手扶上魏声洋的肩膀,将其侧着的肩膀微微掰转过来,让魏声洋得以面朝着自己。
“正了吗?”路希平嘀咕道,“正了吧?”
不然还要多正呢?已经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了。
“………”魏声洋脸都青了。
用一个词来形容,叫黢黑。
“你醉了。我给你泡蜂蜜水。”魏声洋最后只能沙哑着声音道,“你先去床上坐好,嗯?”
路希平还是想证明自己其实是保持清醒的,所以马上对魏声洋的话做出了反应,他点点头,转身时同手同脚,并端庄地走向了厕所。
“…”魏声洋及时呵止,“走错了。”
路希平反驳:“没走错,我要去厕所。”
“你不是刚刚上过厕所?”
“洗个手。”
“…行。”魏声洋盯着他背影,观察着路希平的一举一动,“那你慢点儿。”
路希平去洗手间磨磨蹭蹭了会儿,的确是用水冲了下手,但他也不懂自己这个时候洗手有什么必要性,实则纯粹是为了给自己走错方向开脱。
等他晃晃悠悠并慢吞吞地挪出来,魏声洋已经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蜂蜜水。
“我要脱裤子。”路希平看着他说,“不能穿着外面的裤子上床。”
“?”魏声洋的心脏像被什么爪子给拍了一下,“那你脱啊。我又不会拦着你。”
路希平以鼻音“嗯…”了声,托着慵懒轻盈的尾音,随后点点头,觉得也有道理。
于是他自顾自地拉下了棉服的拉链。
深v一路从衣领开到小腹,露出里面的白色高领毛衣。这件毛衣比较修身,干净利落地勾勒出路希平的双c腰线与平坦腹部,还有微微凸出的胸膛轮廓,身体曲线的错落有致带起毛衣的褶皱阴影。
性感迷人,又在室内灯光下萦绕着一种温泉般的清丽柔和。
魏声洋握在杯口的手指骤然收紧,一根青筋从手腕一路往上暴起,带至手肘处,像一道闪电。
路希平脱了外套后,手指抵在毛衣领子上,扩开其与脖子的距离,让室内尚且还存在的冷气降热一下皮肤。
他没有颈纹的脖子暴露在空气中,不太明显的喉结随着咽嗓子的动作而翻滚两下。
看上去仍然无比“可口”。
魏声洋视线暗下来,看着路希平走到床边,继续脱外穿的裤子。
两条腿修长、笔直,除了大腿处会轻微晃动以外,剩下的只有完美的线条和细瘦的轮廓,捏上去手感紧实有弹性。
路希平注重形象和穿搭的个性在此刻被印证了,这么冷的天他就穿了一条加绒的裤子,里面竟然没有搭保暖的睡裤。
白晃晃的腿就这样横在魏声洋视线里,像插了两根白玉。
灰色四角内裤则裹着倒三角区。
脱完裤子,路希平觉得好冷。他打了个哆嗦,一边倒吸着气,一边往被窝里钻。
室内暖气终于被铺满,气温慢慢热起来,路希平也从厚重的被子中汲取了一些热度,表情安和下来。
他这副模样给人一种好说话极了的错觉,会激起人性格中顽劣的一面,譬如想要捉弄他,想要欺负他。
“解一下酒?”魏声洋用指节敲了敲玻璃杯壁面,发出“咚”的声音。
“嗯,好。”路希平应道。
“我喂你。”魏声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