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尽:是gay就不打?是异性恋就往死里打…?
根本没人理他。
魏声洋:呵呵我也很忙的好不好,一堆作业要写,你以为我是什么很闲的人?
魏声洋:ok啊,既然你这么不想和我说话,那以后我们就在这个群里发通知吧
魏声洋:通知:路希平先生,我手机中病毒了,app被自行卸载了,所以你想看的演唱会门票我抢不到了,请你自行想办法。over。
…sos。好想胖揍他。
本次京沪联合国调解会议不圆满终止,以陆尽的忠告作结:二位不要忘记明天有我和女神告白的演出,谁不来我就给谁一拳(挥舞拳头.jpg)
路希平当然会去,因为他是小提琴手。
这次演出在校社团楼的金色大厅召开,公益性质,门票免费,陆尽是音乐社的,他主办了本次的演奏会。
交响乐团本来想选一首阳春白雪的曲子,让校园上空飘荡一股优雅的旋律,然而陆尽手握大权,提议将演奏曲定为植物大战僵尸bgm。
因为他女神喜欢。
当然,提议全票通过。团队大部分都是留子或者华裔华侨,认为这将会是本校历史上最前卫的演出。
在陆尽的计划里,他要邀请女神来观看演奏,自己则在团队里担任单簧管手,趁机展示一下他的魅力。
社团小提琴手不够,陆尽就求路希平帮忙,路希平答应了,此前已经和交响乐团的各位排练过很多次,总体上没什么问题。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魏声洋也去…
陆尽表示:多一个人多一份勇气!是兄弟就来支持我!追到女神的话我请吃饭!
演出当日,魏声洋一到金色大厅门口就在联合国群里发了消息。
粉面帅蛋:通知:本人已入场。
粉面帅蛋:请问我的座位在哪?
群里暂时没人回复他。
陆尽和路希平都在化妆间,暂时没看手机。
魏声洋啧了声,拧着眉,单手插着兜在观众区闲逛。
今天气温只有十度,室内没开暖气,魏声洋穿了件浅咖色大衣,内里是裁剪精致的修身马甲,脚上一双锃亮的高筒靴,整个人冷峻高挑。
他五官本就偏硬朗,跟四周的高大白男站在一块竟然不输丝毫气场,举手投足间都给人一种带着涵养的疏离,或者说,与生俱来的高贵,跟普通人之间有一层壁垒。
但他并不无礼,只是眼神太过冰冷没有人气,会使人望而生畏。
影后家庭就是不一样,魏声洋属于帅而自知的类型,但他眼光奇高,处事嚣张,警戒心还很强,在外会自动开启仙人掌模式,谁靠近就戳谁。
“嗨。”有个瘦瘦高高的男生走过来,低声用中文交流,“你是魏声洋吗?”
魏声洋看了对方一眼,“你是?”
“哲学系的,开学时我们见过,你不记得我了?”
魏声洋确实不记得。
“你也来看演奏会?一会儿我请你出去喝一杯?”
魏声洋淡漠道:“谢谢,不用了。”
说完他朝对方点了下头,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以肢体动作示意“我还有事”,散发出请别打扰的气场,随后径直绕过对方,离开。
从他进来到现在有十分钟了,群里还是没人回复他,魏声洋打开手机摁语音:“我说二位,叫我来的是你们,连个座位都不给我安排的也是你们,有没有搞错?我是什么很讨人嫌的窝瓜吗?!”
大概一分钟后。
流星砸到脚趾:通知:已经叫方知去接你了。
方知也是他们朋友,长发文艺男,走过来时魏声洋差点没认出,还以为是哪个女生。
“走吧,你位置在第一排,特地给你安排的。”方知朝他招了招手。
魏声洋入座,双腿交叠,坐下后连头发丝他都要整理,一副吹毛求疵的纨绔阔少模样。
展台的灯光骤然暗下来,身后一排排座位座无虚席,来观看的人还不少,夹杂各种语言的交流也停下,直到灯光亮起。
金色灯光照射下,指挥一身燕尾服气度不凡,他走到展台中间和观众问好,单手捂在腹部行了个礼。
而指挥身后的左侧就是小提琴手们。
十几个小提琴手扎堆坐在一起,魏声洋一眼就看到了第二排角落的路希平。
他们的服装是统一的,每个人都穿着白西装。
明明服饰统一,魏声洋视线却瞬间就锁定了某个席位,他眼底划过片刻的愣怔,表情有些讶然,连眉梢都抬起半边。
路希平皮肤白皙,肩膀上架着小提琴,另一只手垂放在大腿上,坐姿看似散漫,却不失端庄。
他额前散落着几搓细软的发丝,那张动人的脸显得矜贵而有距离感。
大概是妆造师的偏爱或别出心裁,他胸前西服上别了个红宝石胸针,像浓朦大雪里落下的红枫叶,被定格在雪景里。
路希平不做表情时气质漫不经心,看上去毫无攻击性,他眼睑的开合幅度很小,但倘若他抬眸和某个人对视,眉眼弧度就如一把剪刀,很容易就能让人深深地陷进去。